为枝+番外(174)
他的眉眼中没有任何野望,平静无波:“阿姐,现今女郎也可入朝。”
她仅是在敲打他。
李绥轻叹了口气,嗓音平静:“阿姐,我近来在上京,确然有许多人来拉拢我。但是,阿姐,你在位期间实行仁政,百姓富足。”
“虽说有朝臣质疑你的女郎身份,但阿姐,我从来未曾质疑过。”
他掀起衣袍,俯身跪地,嗓音清晰得飘散在宫殿内:“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望陛下明鉴。”
他的额面触在地面,嗓音平静又坚定:“臣自请离京。”
李鸾垂眸看着他,笑了下,抬手像幼时那般拉他起来:“绥儿,孤信你。”
温热的手触在他的衣袍上,李绥抬眸看她。
他的阿姐从不说谎,说信他必是信他。
只不过,君臣自是与姐弟是截然不同的。
宫殿静寂,唯有细微雨点从檐下垂落,砸响地面。风将枝桠吹得簌簌作响,李绥的衣袍被风笼起,伞面置于他的头顶。
李鸾坐在椅凳上看他,她敛起眼帘,嗓音寡淡的出声:“绥儿,你知为何母亲生了我们之后,便再也没怀过孕吗?”
李绥的身影顿了下,他没吭声,听见李鸾淡薄的声线道:“幼时,容炀叔叔酒醉后,说过的。”
“在母亲生下我们之后,父亲吃了秘药,不能有子。”
殿内静寂又空阔。
李绥的指节顿了下,檐上的雨垂落在他的衣袍上面,他紧紧的牵起撑伞女郎的手,又转过身来。
他说:“臣知道。”
他俯身行礼,嗓音清朗:“臣祝陛下,所愿皆所得。”
李鸾身后空无一人,她于孤寂宫殿遥遥望向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抬起酒杯,嗓音平淡:“所愿皆所得。”
李绥转过身去。
他想,他的阿姐一直是个很出色的皇帝。
从前、现在乃至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渣了高岭之花后我带球跑路了》或者《枭雄今日火葬场了吗》
《渣了高岭之花后我带球跑路了》
(内含养大梗,高岭之花下神坛变成疯皮梗、强娶豪夺、雄竞修罗场)
1、
边星是将军府嫡女,生来便同太子指腹为婚。
她十四岁那年,
父兄皆战死沙场,母亲精神恍惚,自杀而亡,原本定好的婚事被一拖再拖,直到太子另娶他人,边星因遗孤身份而被安置到宁王府。
宁王是圣上胞弟,生来便一副仙人之貌,年过二十四,依旧尚未娶妻。
众人议论纷纷,
谢阶是个倒霉鬼,要接手边星这个拖油瓶,来安抚众位将士。
谢阶也确实对边星不错,
她月事来得稍晚,刚来时,谢阶便亲手为她熬汤做饭。
她温书时,谢阶亲自替她讲课,教她习字。
边星为了自己的目标,便频频撩拨谢阶,包括不限于故意在谢阶面前露出截细腰,赤足为谢阶跳舞,月事期间钻进谢阶的房间。
但谢阶不为所动,从不轻易动凡心。
在边星拿到证据后,她趁着谢阶外出办事,转身嫁给了年幼时的青梅竹马。
新婚之夜,外面一片骚动。
边星在烛火晃动下,望见了把正在滴血的长剑,她惊得揭掉面上的喜盖,撞上了谢阶通红的眼角。
谢阶的衣裳被血染红,仿佛是喜袍,他踩过新郎的尸体,往常毫无情绪的面上似笑非笑,漆黑的瞳孔盯着边星,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着剑锋。
烛火晃动,边星的面颊上贴了把锋利的剑面,往日对她呵护有佳的谢阶用剑面拍了拍她的面颊,挑起喜盖,罩住了边星,语气森寒又甜蜜:
“新郎官都没来,新娘子怎么能自己揭下盖子呢?”
“你说是吧,阿变。”
往日怎么勾引都不为所动的谢阶似乎发了疯魔,在旁人的府邸和床榻上,同边星入了洞房。
2、
边星被囚禁了在谢阶书房的地下室,白日还算是尚好,每到夜间,谢阶跟疯了一般的疯狂向她索取。
金锁成夜成夜的响着。
边星本来毫无赘肉的小腹每次都会稍有起伏。
直到太医欣喜若狂的向谢阶道,
她怀孕了。
边星这才得以出了囚牢。
天下大变,谢阶杀了太子这位新帝,登基上位,也替她的父母沉冤得雪。
但谢阶是个疯子。
在边星看了旁人一眼,谢阶就要杀了此人的时候。
边星收拾细软,直接跑了。
3.
新帝登基上位,干了两样大事。
一是,杀兄杀侄,为边家翻案。
二是,夺了臣妻。
就在星又两年,新帝的夫人命丧火灾之时,新帝又干了第三件大事,立这位命丧火灾的夫人为后。
边星逃到了燕北,她生了对双胞胎,骑马射箭,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