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番外(74)
孟初走过去拉着他:“殿下好久没来了,难道是府里又要有新的良媛了?”
赵祈眼眸一动,让怡兰他们这些伺候的先退下,等屋里没人了,他才和孟初一起靠榻上。
“新的良媛没有,新的侧妃倒是真要有一位了。”
孟初面上还露出好奇,“是谁家的小姐?”心里已经呵呵一笑,想拿剪子把那手套给戳的稀巴烂,最好连赵祈一起戳!
赵祈如今还不了解她?气得脸都红了,还装自己多不在意似的。
本是件好事,何必让她气一场?他便凑近她耳边道:“是孟家的小姐,小字栖栖。”
孟初脸还是红的,但后槽牙就没再咬着了,好不要脸,不过是随便叫的名字,非要说是她小字了。
赵祈吻在她唇角,呼吸温热。
“之后便会下旨了,等年节,我带你进宫赏宫宴花火。”
虽然情热,但在元德在屋外小声问要不要传膳时,赵祈还是停下了。
今日竟真的被怡兰说中,膳房做出了新花样,呈上了鲜鱼汆豆腐,但孟初只记得味道是挺鲜,随后就没什么印象了,只迷蒙间洗漱好,等她回过神,已经和赵祈在床榻上,帐子都已经撒下了。
见她还带着几分懵懂,赵祈便轻轻抚住了她的脸。
落下的吻炙热难挨,孟初从前只觉得床榻之事,不过男欢女爱,各自寻乐,直到今夜似乎才有些明悟,原来和赵祈一起,那种欢愉是不一样的。
有微风从窗棂入,吹动帐角,只隐隐见白雪红梅,鸳鸯成对。
第37章 东珠 爷的眼睛里是有本书吗?
翌日孟初醒来的时候, 想起昨夜还一阵耳热。
怡兰见她心情好,就一边给她梳发,一边把事说了:“……早上殿下起来后在小榻那里穿靴, 把主子你织的那副手套给翻出了。”
打磨清晰的铜镜中, 正映着孟初素白干净的脸,“然后呢?殿下知道那是我送他的了?”
声音越来越迟疑,“殿下知道是知道了,还戴手上试了, 只是……只是殿下说, 等他晚上回来, 来给主子送中秋礼。”
……中秋?什么中秋礼?那是生辰礼物啊, 等赵祈生辰那天她送什么?
孟初惊的一个转头, 怡兰正给她挽髻,直接扯得头皮疼, “嘶——”
怡兰立刻跪地:“奴婢该死。”
顾不得想其它, 孟初扶起她,“哪里至于这样, 是我不小心罢了。”
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怡兰带着些惶恐的脸。
多奇怪,明明她们一起从宫中来到府里,又相伴去了乌州, 但怡兰对她反而是越来越像是对“主子”了, 这当然不是怡兰习惯了给人做奴才, 只因为是她的身份在变, 从无名无份被人遗忘在储秀宫的秀女,变成了如今的孟良媛。
扪心自问,如果有一个人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她的膝盖,又能硬到何日呢,当初进府时,她也是想过只要过得去,不祸及家人,一辈子都那样浑浑噩噩。
既然主子发话,怡兰便起身,继续拿着梳子道:“奴婢今日给主子梳个小盘髻。”
不过时移事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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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乌州之事查到了紧要处,赵祈便不用入宫和永亲王缩在那间小屋子里翻账本了。
书案上摆着的是一对雪白的羊绒手套,赵祈试过,尺寸也正好,他一边感念栖栖对他果然用心,一边又的确不知该回送她什么。
元德站在旁边,用挑剔的眼光将手套里里外外打量个遍,瞧着也不算精致,真冷了不顶用,在屋里有炭盆也用不着,也就看着织的手法还算新鲜。
他把手搭在肚子上,谁让殿下喜欢呢,这就是造化了。
就在这时,不常露面的福由在屋外压低了声音。
“奴才福由,前来面见殿下。”
羊绒手套被赵祈放到木盒中安放妥当,并示意元德去开门。
纵然元德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见到福由那张脸,还是不得不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福大人快请进。”
福由手笼在袖子里,对他露出点笑,“元德公公好。”
元德呵呵一笑,福由见殿下时,屋里是从来不要人伺候的,他只能出来把门关上,心里骂道,好什么好,见到他就是走霉运了!
“师父,您坐廊下歇歇,徒弟去给您倒茶。”王禄来赶忙用袖子把地方擦干净,自从王福来得脸和主子一起去了乌州,他在元德面前就没得过几个好脸色。
元德扫他一眼,也没个话,直到他把茶端来,恭恭敬敬的弯着腰举了有一刻钟,元德才接过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