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我的灵源分散在青水长藤和小狗身体里的时候，就有一种微弱的，想要吃掉对方的欲望。后来小狗吃掉了青水长藤，灵源合二为一，身体也发生了变异。那时我就隐隐有一种预感，或许在灵源的辅助下，通过吞噬这种方式，能够复活过来。但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完全不敢尝试去吃掉自己的身体，直到宗云山过来，告诉了你那个荒唐的融合实验。”

听到这里，莫归一愧疚了起来，握住了苏柒的手，“对不起，我不该相信他。”

“不怪你，归一，我一点都不怪你，”苏柒连忙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在吃下他提供的第一份药材的时候就知道有问题了，那药会让人感到非常的饥饿，我猜出了他的目的，却没有强行终止试验，而是将计就计，因为我也想尝试，吃掉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复活。

我在冒险，却没告诉你，对不起，归一。在宗云山的药物刺激下，我对吃掉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惧怕，但吃下第一口后，本能的恐惧和排斥统统袭来，我在挣扎，所以才会把现场搞得那么乱。后来应该吓到你了吧？对不起，归一。 ”

“不用再道歉了，”莫归一捧起了苏柒的脸。

苏柒继续说道：“还是得感谢你，灵源的冲击让作为金狮的我失去了意识，我有强烈的感觉必须吃完所有的部分才行，但支离破碎的身体被我甩得到处都是，我已经无力再起来寻找，是你吧？是你把它们捡到了我身边，归一，是你救了我。

因为你在花海边上说了你爱我，所以我必须醒过来，必须吃掉那些让我恐惧的东西，必须忍着变异的疼痛，强行将身体塑造回曾经的模样。

你都爱我了，我还怎么能去死呢，归一。 ”

莫归一侧头，轻轻吻了下苏柒的脸颊，热泪滑落，深情地说道：“苏柒啊，我想跟你说，我不敢想像没有你九世的陪伴我该怎么走过那两百多年，我真的很谢谢你。”

她转过身去，跨坐在了苏柒身上，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与苏柒的金发纠缠在了一起。她捧起了他的脸，认真地说道：“苏柒，我还有无限长的生命，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或许在几百年后我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把自己封死在金属棺材里沉入漆黑的海底，所以，你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苏柒的眼里闪烁着对眼前人的迷恋，他喉结滚动，说道：“我，荣幸之至。”

莫归一的手指落在了苏柒的脖颈上，指尖滑过他的喉结，变出了一条金线编织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出现在了项圈中央，莫归一手指拨动，听着叮铃铃的响声，笑着说道：“那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