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145)
卫瓷有些难以适从,他似乎将一切都忘记了,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病症,他完全想不起来他有过伴侣,但他确实被Alpha标记过,也正怀有身孕。
“您会感到不安,也是正常的。请您不要过度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要好好准备生产。请您回到床上去吧,执政官大人马上就会来到这儿看望您了。那位大人实在政务繁忙,在您陷入昏迷的时候,她可是陪伴了您许久的。”
卫瓷无法再推拒,他顺从地由爱尔柏塔扶着,坐回到了那张华丽的四柱床上。他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有什么挂怀的事情,始终无法想起。沉思一阵无果后,他索性将注意力放在胎儿上,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是因Omega本能而产生的,隐隐的期待,与对这一新生命的爱意。
在孩子还在腹中孕育时, Omega就自然而然地萌生出了爱意。因为这份奇妙的链接,他能够忍受不断干呕的难受,只期盼着它的降生。
卫瓷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爱尔柏塔,“我的妻子……她是个怎样的人?”
“啊?啊……您说执政官大人。”爱尔柏塔露出微妙的表情,那双黑纽扣一样的眼睛眨动了几下,“她马上就要来了,您马上就能见到她……啊!我得下楼去迎接执政官大人了!”
兔子玩偶蹦蹦跳跳着跑出了房间,能听到它下楼发出的沉闷的脚步声,片刻后,是一句十分谄媚殷勤的问候“执政官大人!”。
卫瓷坐在床上,不自觉攥紧了拳,他想起身,一动却又头晕得厉害,只能靠着堆叠起的软垫。
在紧张的情绪里,他听到高跟鞋踏过地面,发出的清脆的敲击声,一下一下,仿佛尖细的鞋跟踏在他的心脏上。
那道声音由远及近,卫瓷吞咽了一下,不知是带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望向了房门的方向。
一位高挑纤薄的少女站在那里,她的身后是斑斓的花窗,被切割得细碎的人工日光勾勒着她的影廓,耳间坠着的红宝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沸腾的、纯净的火焰。
卫瓷呼吸一窒,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的声音很轻柔,如一缕薰风拂过他的耳边,“我是艾妲·佩洛涅特。”
“你,你是……”
他的伴侣,他的妻子,他的Alpha。
卫瓷几乎没有一刻的迟疑,便认定了与她的关系。不仅是迸发的本能,腺体在隐隐发烫,那股令人迷醉的馥郁花香充盈在空间内,让他感到安心与放松,还有一种奇异的、从心底漫上来的酸胀感。
他想,他应该是爱着眼前这位少女的。
即使他淡忘了许多事,对她凛然而美丽的脸庞感到陌生,但他隐隐约约地,这样笃定着。
卫瓷低低地念了一遍“艾妲”,强压下那一股莫名的雀跃,少女缓步来到他的身边,低头瞥了一眼他的小腹。
“你今天还好吗?”
她的语调很平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宽宏地包容着他的遗忘。
卫瓷几乎要化在她澄蓝色的眼眸里,他带着些内疚,无措地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女,“抱歉……艾妲,我好像忘了很多东西,我……我没什么不好,只是想不起来……”
“没关系。”艾妲轻声道,“不用介意这些,这只是暂时性的,你会慢慢恢复。现在,你只需要安心地准备生产,什么也不用想。”
她的身上带着芬芳的花香,卫瓷怔怔地点了点头,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额角的伤口。
“这段时间,不要再乘飞行艇出去了。就好好地待在这里,会有医生来做必要的检查的。”
“……好的。”
卫瓷垂下眼,毕竟他是因飞行艇事故,才会撞击到头部,导致记忆的丧失,那么这样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为了规避那种危险,也为了保护孩子,他没有拒绝艾妲的理由。
艾妲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她定定地盯了男人几秒,伸出手,撩开他散落的长发,露出那段柔软的脖颈。
卫瓷僵了一下,没有躲闪,驯顺地偏过了头。
他们是……已经标记成结、甚至共同孕育了孩子的关系,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还有一丝因失忆带来的陌生,卫瓷也暗自压下,只是眼睫颤动了几下。
少女温热的嘴唇擦过了他的颈侧,犬齿刺破腺体,一阵酸麻的痒意中,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却被扣住后脑,犬齿咬得更深,血珠沁出,被柔软的舌尖舔过,卫瓷只觉尾椎酥麻一片,下面泛起湿意。
他低低地喘息着,承受着Alph息素的注入。
等艾妲仰起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擦去唇角沾染的血迹,他的喉头一动,只感觉刚才被Alph息素抚慰的孕期的焦躁感,又化作另一种焦渴,让他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