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宠偏执小狼崽+番外(12)
背后是去而复返的侍卫,鞋子踩碎积雪的声音让敖星松开了裴雁洲,一瞬间他像是被惊醒的小兽,黑夜中火光下,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中闪着亮光,看得裴雁洲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唇上还残留着柔..软冰凉的触感,裴雁洲好一会儿才在敖星的瞪视下回过神来:“我……”对你干了这事儿?!
“你最好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对别人做过这种事。”敖星贴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狼牙短刀又出现在他手中,虽然这次没贴着自己的脖子,裴雁洲却觉得这一次他距离死亡最近。
“裴小将军——”
不远处传来邓长钧或者是什么人的声音,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两人都没有要离开,哪怕是分开一点的意思。
裴雁洲心知他可能只有这一次解释的机会,可他却没法说出真相:“……你问我,不如去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裴雁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敖星眼中掠过狠色:“你什么意思?”
“殿下,我……属下谢过殿下的救命之恩,只不过裴雁洲是个混蛋,这事你从入京第一天就知道了。”裴雁洲站直身子,脱下..身上已经染上自己温度的大氅,递还给敖星,“我活在这世上就是混日子的,不论你对我有任何……期望还是其他随便什么想法,还是杀了我来得直接。”
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虽说羽京男女皆可随意婚配,属下也是不喜男色的。”
……敖星是男人,裴雁洲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可不能再得罪他了。
敖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衣服,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似乎之前笨拙亲..吻某人嘴唇的自己不过是个白痴,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裴雁洲默默叹了口气,心想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尊魔王,衣领子又被身后人扯住,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嘶——!!你属狗的吗?!”裴雁洲推开敖星,捂住了嘴唇,这家伙竟然咬他一口!还咬这么狠!
敖星自己也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唇角留下一道伤口,他无所谓地擦去嘴边血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报复。”
“雁洲,你怎么在这里?”邓长钧听见声音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是程子平。
程子平看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衣,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你不冷吗?快和我回去,不光是太子,你爹也在找你……哎对了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裴雁洲被他揽着往回走,闻言忍不住回了个头,却没看见少年,只有夜色中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件华贵的羊毛大氅静静地落在地上。
几乎是一瞬间雪便下得更大,雪花纷纷扬扬落下,遮住了深色的衣物,除了嘴边伤口,什么也没有留下。
……
几天后,东宫。
“病好了?”敖明光穿着常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正准备出宫,他身边的裴雁洲和邓长钧互相对视一眼,邓长钧看着他嘴边莫名出现的伤口,认命地替他回答道:“回殿下的话,雁洲病已经好了,只是身上伤势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长钧你住得离雁洲不近啊,怎么了解如此清楚?”敖明光任由宫女为自己系好腰带,在宫女为他佩腰饰时他却摆摆手,“今日不必戴这些,只是随便去逛逛罢了。”
“是。”宫女们听令退下,只留三人。
邓长钧斟酌着正准备回答,敖明光走过来一把揽住了两人肩膀,似乎忘记了自己问了什么问题,心情很好地拉着两人出了门:“走,陪本宫出去一趟……对了,雁洲你把桌子上那个盒子带上。”
裴雁洲沉默着点点头——敖星啃他那一口可狠,伤口到现在还没好,一说话就疼,他是有苦说不出,要不是敖明光传他们入宫,他更愿意呆在府中。
拿起盒子的瞬间裴雁洲就清楚了里面是什么,他迟疑看向正在等待自己的敖明光:“殿下这是……”
“不过一把匕首罢了,父皇赏赐的东西太多,记不住的。”敖明光朝他狡黠眨眨眼睛,要不然裴雁洲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就被他骗到了:“殿下,此举不妥。”
且不论皇上日后会不会想起这东西,裴雁洲估计敖星不会收下这份“大礼”。
敖明光哈哈笑了几声:“本宫不过是物归原主,有何不妥?”
邓长钧朝他使了个眼色,裴雁洲也只好低头不语,他动动生疼的嘴角——敖明光决定的事没有回绝的余地。
几人自由惯了,便没有坐马车,各自骑了一匹马朝着羽京大街去,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了敖星府门前。
只不过此时府门大开着,门前趴着一只白色巨狼,巨狼露出毛绒绒肚皮,正在眯着眼睛晒太阳,雪白的狼毛在冬日的阳光下颇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