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疯批缠上了(6)
太像了,像以前和他一起居住的院子,小院子开门就是繁茂的柏树,屋子旁有两个鱼缸,院子里有个石桌屋檐下有把躺椅。
“阿溯,我怎么觉得我最近总会忘了些事?”
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的青年面容俊秀透着疑惑,仰面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姜溯手里拿着从城隍大人那里换来的“药”,她神色平静,淡淡诱哄着:
“是因为你最近睡得多了些,等以后好了不吃药了就好了。”
谢悯对姜溯的话无条件信任,并不像以后沉郁的眸子里带亲昵着笑意。
“我信阿溯。”
又想起从前,姜溯心底泛起涟漪,院子中只有松柏树发出的声音。
“公子,书信您让属下去拿就可以,您怎么亲自去拿了。”
取书信的地方离观主住的地方距离不远,但谢安还是担忧公子的身体。
廊下的座椅上的人手里拿着书信,修长的手指翻着页。
想起隐卫查出的结果,谢安神色有些无奈。
“公子,要您换住处的的确不是观里所为,而是二房表小姐,她前几日也住到了观里。”
谢悯看着手里的信笺,神色平静。
谢悯神情漠然道:“不用理会。”
“是,公子。”
手里书信的内容让谢悯清俊的面容渐渐冷下来,眼里郁色浮现。
声色沉郁缓慢道:“李道长的儿子,死在了海上?”把手里的书信随手放下,眼底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冷意。
“去看看是谁的手笔。”
“是”
谢安神色凝重,李道长与谢家有些来往,更是在公子身体上耗费心神,他的儿子却死在了海上,怎么想都不寻常。
极力忍着身上传来的森森冷意,端坐在紫檀木椅上,修长的手把玩着桌上琉璃茶盏。
只过了一日与李郁身死的各种联系都被记录在信笺上传到了谢安手中。
“公子,京城隐卫传来的情报。”谢安双手奉上。
接过谢安手里的信笺,谢悯打开封着信笺的特制封章。
他端坐在书桌后,低垂着眼睑看着手里的情报。
“倒是有趣了。”
把信笺随手放在了书桌上,谢悯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公子,是京中有什么事吗?”
谢安在他身后面露疑惑,谢悯淡淡道:
“查玄道观”
谢安神色一惊,猛然看向窗边站立的背影。
“是,公子。”
第3章 达成协议 姜溯在小院里住了两日等来了……
姜溯在小院里住了两日等来了时机,今日谢悯要去李道长的住处,姜溯已于李道长说过要与谢悯了解其中关窍,李道长今日也就请了她,以李道长侄女的身份应邀。
眼看着赴约的时间将近,姜溯起身向着李道长的院里而去。
“谢公子,老道不怪你,老道只要一句话,我儿的死是否有那位的手笔?
院里凉亭下,谢安守在一旁,李道长和谢悯坐在亭中,看着坐在一旁的谢悯李道长沉重的询问。
谢悯把手里的一直未入口的茶盏轻轻放下,抬眸道:
“李道长,令公子的事与我谢家有些牵扯,今日来是给你个安心,此事谢家定然给道长稳妥的答复。”
说完他语气沉了下来:“道长只管这观中之事便可,保全自身。”
李道长看着他不再说话,这时有脚步声响起,向着凉亭而来,几人抬眸看去。
“有女子穿着一袭青衫面带同色面纱向着此处走来,谢安抬手阻拦。
李道长看到姜溯赶忙起身神情恭敬但随即又收敛神情坐了下来看着谢安解释。
“谢护卫,来人是老道的侄女可否让她进来?”
谢安向着谢悯看去,谢悯视线掠过刚起未起的李道长,并未说话,谢安让开了拦着的身子。
姜溯抬眸看了眼谢安,走到亭内站在谢悯一旁直视着谢悯直接道:
“谢公子,关于李公子的事和有关京城的消息可否额外告知我一下。”那双面纱上的眸子注视着谢悯。
“道长,什么意思?”谢悯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敲了下。
李道长虽然有些惧,但想起自己惨死的儿子,他顶着谢悯犀利的目光想要解释。
姜溯手中隔绝番燃起,她伸手把腰间的小阴铃拿下,阴铃在她手中泛着绿色的光浮现,成了一块玄黑色红绿两根藤蔓缠绕着的令牌,其上用着暗红色带着星星点点金色写着阴族归者,姜溯。
“谢公子也已知晓此次事件中有术士参与,想必谢公子需要我。”
两人被不知名的白烟围绕着,对于面前的异象谢悯神情微沉,掩去眼底的异样。
姜溯开口道:“谢公子,如何?”
她眼底带着笃定的意味看着谢悯,她早就了解谢悯对于实力高强不明敌友的人,若能除之则最好,若不能先观察其目的再给予致命一击,现在她倒成了那个不明敌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