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疯批缠上了(90)
柳絮站在原地出神的望着,洛姑娘与姜姑娘都好生厉害,虽身为女子却是与她们这些闺阁小姐不同,活的洒脱又自在,她眼中有着向往。
“表小姐夜里更深露重,您该去歇息了。”见是谢绫,柳絮朝着她点了下头,抬脚正要回房中。
“若是听到什么声响,小姐莫要出来。”再次出声谢绫语气恭敬。
柳絮眸中暗色一闪而过,她朝着谢绫点了下头身影动作着回到了房中关紧房门。
“走吧。”见院中已没有其他人,她身后出来的谢安手中拿着托盘,谢绫回身两人身影一同向着方才洛赋出来的屋中而去。
门再次被推开地上的两人神色惊恐的望去,见是谢安两人他们神色缓和下来。
“知道的都说出来。”将手中的托盘刚到桌子上,谢安揭开托盘上盖着的绢布,拿过盘中的纸笔,冷漠犀利的眼神扫向两人。
托盘上绢布拿开的一瞬地上两人面容惊恐,老道长拖着颤抖的身子跌在地上。
“我说,我全部都说。”
谢安执笔,谢绫站在一边看着两人。
老道长把方才与洛赋坦白的又仔细讲了一遍,谢安望向地上躺着的驸马。
驸马咬着牙阴恻恻的眼神看向谢安,
“谢安,你不过是谢家的一个奴,我的身份可是驸马,与圣上关系紧密。”
他说话费力脸庞扭曲,口水直流,谢安平静的望着他,视线居高临下。
谢绫玩味的走了过来,拿起托盘上的一种刑具套在了地上人剩余的手指上。
缓慢扣紧着机关,地上驸马哀嚎着,身体抽搐着。
手中力道加大,谢绫笑着看着地上扭曲的人。
“我说……我说……”虚弱的气音模糊不清,地上的人说了两遍。
松开手中的刑具,谢绫起身站定。
“幕后之人我也未曾见过,我与他只有信笺往来,只有他发信与我,我没有与他回过信。驸马喘着气发出不甚清晰的声音。
“李郁的事?”见他并未说李郁,谢安出声质问。
李郁是朝廷命官,按理来说驸马应该有些收敛可他并未,依旧谋害。
“他……啊。”地上之人阴邪的面容上诡异浮现。
“谁让他在公主面前出风头,公主的注意力只能是我,谁也不能抢走分毫。”他语气阴狠。
“什么风头能至于谋害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冷声质问,谢绫一贯笑着的眉眼罕见的收起。
“我管他什么好官,他抢走公主的目光他就该死。”说这话时他语气随意,并不把李郁的性命放在严重,谢绫冷眼看着。
谢安手笔起身打开房门,谢绫跟在他身后,两人出了房门。
“蠢东西,什么都说,等我出去先杀了你。”驸马视线转回到道长身上,他语气恶毒,面容阴狠。
“出不去了,出不去。”神色恍惚老道长喃喃道。
“谢家怎么敢杀我。”驸马心中认定谢悯不敢杀自己。
“先回去歇息,等明日公子醒后呈与公子。”谢安对着谢绫说。
谢绫招手,两道身影出现在她身前,“看好。”她视线看向身后的屋子,两道身影躬身,随后身影消失。
“歇息了。”谢绫身影逐渐远去,谢安端着托盘的手收紧,冷漠的面上带着些忧心,心中忧虑:“不知道姜姑娘如今怎样了?”
山中的一栋别院中,清晨的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在床榻上的人。
床上人浓密卷翘的睫毛轻眨似要苏醒,可眼皮滚动后又恢复了平静,床上人的呼吸微弱,面容苍白。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容颜温润,落在床榻上的眸光温柔。
“公子,”
眸光一顿,白色身影收回半空中的手,温和道:“进来。”
有婢女端着洗漱用品进来,“动作慢些。”他缓慢吩咐。
婢女打湿锦帕,“是,公子。”
婢女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姜溯的面容,在擦她的脖颈时动作顿了下,一直望着这里的白衣男子转身出去。
婢女这才掀开一些姜溯的衣衫,轻缓的擦拭着,随后又擦拭着手脚。
姜溯眉头微皱,抿着唇,婢女看到捂嘴轻笑,心想道:“姜姑娘怎么都昏迷了还不习惯别人触碰她。”
盖好锦被,婢女端着用具出来,门边站着白衣公子,他眉眼清润看向她。
“如何?”
“姑娘今日恢复了些感知,眉头都皱着。”语气透着欢喜。
“继续给阿溯服用那些丹药。”眉眼温和也带着愉悦。
婢女低头应是。
虽然那血丹药价值不菲留给公子必要时服用,可他们这些亲近的仆从都知晓姜姑娘在公子心中的分量,不过就是几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