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比我还能装白莲+番外(174)
这个问题因宫女寻来而告终。
众人拥着她往回走,无意识地将两人隔开。
连沉香也以为今夜就这么结束了,但她还没往前走两步,身后便赫然传来一声:“殿下!”
沉香几乎是同时转身往回看,眼里满是惊喜。
李怀安弯了唇,朝她伸出手:“殿下的东西掉了。”
他的手虚张,让人也瞧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宫人想上前拿过交给沉香,却被沉香勒令站在原地。
她从众人间硬生生破开一条路出来,朝李怀安跑过去。
模模糊糊间,宫人好像瞧见两人的手搭了一下,好像听见李怀安低声说了句话。
但今已入冬,寒风瑟瑟里这句话也变得可有可无。
只有背过身往回走的沉香知道,他方才说:“如果你不是公主,那我也会让你成为人人心中尊贵的殿下,如果你是公主,那我会全心全意地托你到公主该到的位置。”
回春宫。
容娘娘还没回来,花榆又早早歇下了,偏殿里只有和微跟常皎皎坐在榻边夜谈。
皎皎:“小微,其实有一事我想很久了。”
和微心里一咯噔,却还是小声问:“何事啊?”
皎皎:“沈昀一死,之前那些案子也都能查清了,香粉女子案也好,地宫也好,这些都实实在在地写在了卷宗上,等着向百姓交代。可是有一事却迟迟没落下来。”
和微懂了她的意思,试探道:“是…为相府沉冤昭雪一事?”
皎皎:“嗯。”她说完,头向后仰,靠在了床柱上,又沉沉吐了口气。
和微知道,此事比其他案子要沉重得多,相府没了是真,常相与常溶溶冤死也是真。
案子能翻,人又何处寻呢?
更何况陛下还对她们的身份多有芥蒂,虽说在解决沈昀一事中有功劳,但冒名进宫等事也罪不可赦。
一切落定了,又好像没落定,这才是常皎皎忧心的事。
和微看着她惆怅出神的模样,心里又默默打消了本要全盘托出自己是谁的念头。
就在和微酝酿好了安慰的话也要说时,殿外却恍然闪进来一道身影。
和微本来还纳闷怎么没有宫人先过来禀报,但她站起的同时又看清了来人是谁,这个疑惑也自然解开。
容娘娘示意她们安静,走过来,轻声道:“本宫有要事要商议,便没让人事先过来打招呼,怎么,打扰你们歇息了吗?”
皎皎也站起来,摇了摇头:“娘娘见外了,是有何要事商议?”
容娘娘拉着她两人的手,一起坐在榻边,“其实知道你二人是谁的时候,本宫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在知道之前便早已有了猜测。”
和微讪讪地举起手,“娘娘是先认出了我吗?”
容娘娘赞许她的聪慧,笑道:“除了你本宫还真没见过有这么特别的小姑娘,那特制的糕点除了你我也没人爱吃。”
和微抿了抿唇,低头不说话了。
容娘娘暖了场,这才说到正题:“只是本宫不在意此事,不代表旁人也不在意。陛下向来不能忍受旁人有任何非议,更何况他自己也芥蒂,这事如何定夺也说不准,他要是真想治你们的罪,本宫与小无也拦不住。
本宫气的还有他居然因为外商骚乱便要把沉香嫁出去和亲,想一劳永逸,真是做白日梦!”
“什么??”和微与皎皎同时诧异出声。
和微:“要嫁沉香?下旨了吗?——什么外商?哪国来的外商?”
容娘娘摇摇头:“本宫不知,不过想来此事早便有了苗头。如今一切渐渐安定下来,他自然想把揣度已久的外患也一同解决了。”
皎皎知道她过来肯定是有了应对之法,于是问道:“所以依娘娘所见,此事该如何?”
容娘娘:“旁人都对你显露杀机了,你说该如何?”
和微言简意赅:“先把他解决了?”
皎皎瞪大的双眼证明了她对这话有多意想不到,但过了这么久,生杀之事对她来说也不是十分避讳。
只是她惊讶的点在于,这个“他”。
和微说完也意识到这话有多大不敬,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却还是觉得容娘娘就是这个意思。
容娘娘:“本宫身居高位多年是该的,他疑神疑鬼,总是担心些莫须有的东西,想砍本宫的位置,可本宫就该这么尊贵一辈子。想从本宫手下抢人,也要问问本宫许不许、护不护得住。”
和微听完只剩慨叹,她立马单膝跪下,在榻上对容娘娘抱拳道:“娘娘威武,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还请娘娘多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