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比我还能装白莲+番外(24)
“对——啊?”冬景后知后觉,怔愣道:“大人您怎么知道?”
“对啊,”常景好在他身旁坐下,有模有样盯着他问:“大人您怎么知道?”
裴佑之扯出一个笑,两指将一幅画推给她,道:“这不还是三小姐推测出的么?阿鲤是阿央,我记错了么?”
“我还想问问三小姐是怎么推测出的呢。”
“我看你这大理寺少卿也做不久吧,”常景好慨叹一声,打量着手中画卷,“我那日说那么仔细你都听不懂,还记不住。”
裴佑之笑笑想反驳她,身后忽然嘎吱一声响,有娇俏女声道:“总算有句话说得让人满意了。”
常溶溶拂袖挨着她坐下,怨道:“在这看了半天画,对了半天人名,眼都要看坏了。”
“二姐姐受累了。”常景好端过桌上一盏茶,模样尊敬递给她。
常溶溶轻哼一声,呷了一口,慢悠悠道:“不过幸好,这些画啊,不过如此。”
裴佑之递给冬景一个眼神,对方领会后忙解释:“我们查到!这些画都有一个共同之处。”
“都熏了一层香。”裴佑之接道,“这说过了,捡其他重点说。”
“是,大人。”冬景站得笔直,道:“这些画都被烟罗昙熏过,至于这烟罗昙到底是何物…我们还没查清楚。”
见几人眼神不对,他忙改口继续道:“但是!但是我们发现这个东西闻了可以让人改变面容,会让人变得俊美一些,和画上模样相同。”
“所以赵画师应该就是用这种法子坑蒙拐骗的。”
“坑蒙拐骗?”常溶溶质疑道:“分明是精准下手!”
常景好抓住她的手,轻轻问道:“那二姐姐的意思就是这些被画过的人都是受害者?”
第14章 破案 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的软肋。……
常溶溶嗯了声,道:“几乎都是。”
“还有例外?”常景好停下翻阅画卷的动作,不解的看向她。
“有一个而且——你手怎么了?”
常溶溶的目光陡然落在她手背上。
伤痕轻浅,但起码有数十道,纵横交错在一起,乍一看像树枝拓影。
不待她回答,常溶溶便直瞪着对面某人,语调上扬却不似问句。
“因为你?”
裴佑之呷茶的动作猛然一顿,他和常景好对上视线,半响,缓缓点了下头。
“啪!”
常溶溶忽然一掌拍在桌上,将旁边的冬景吓得一哆嗦。
“你怎么做官的?连个人都护不住?”
“二姐姐,二姐姐,我没事……”常景好艰难的抬手想拉她坐下,期间又给裴佑之递了好几个眼神。
裴佑之又向冬景递了好几个眼神。
“啊、啊!”冬景心领神会,忙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有一个人不在画上。”
三人渐渐平定下来,他道:“二位小姐府上的阿鲤。”
裴佑之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阿鲤还真是他二人所害,只是可惜她与阿央本是姐妹情深。”
“幸好阿姐不在,不然她一定很伤心。”常溶溶默了两瞬才道。
裴佑之拂袖起身,对常景好招了下手,“走。”
常景好没问一句,又靠着常溶溶说了几句好话才起身跟他一起离开。
常溶溶不解,她扭头看向还没跟上的冬景,问:“什么走?他们去哪儿?我怎么没明白?”
冬景闷头答:“我也没明白。”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往前走。
常景好叹了口气,含沙射影道:“裴大人,您不是之前信誓旦旦说那画是靠竞拍定的么?”
裴佑之平静道:“只能说,是他们在做戏。”
“你这查案的本事也不高啊,这都没弄清楚,刚上任不久吧?”常景好不紧不慢超了他一步。
大理寺少卿裴佑之上任已一年有余,与“不久”毫不挂钩。
裴佑之吸了口冷气,跟在她身后,点头道:“确实,还没摸清门道,不像三小姐适应的快。”
“因为我就是真的。”常景好回头看了他一眼,先他一步跨进牢狱。
哀嚎呻.吟声在耳边缭绕。
两人径直走近最里面一间牢房。
栅栏内有一人衣衫脏乱、满头杂草,正虚虚靠在墙面,一动不动。
裴佑之蹙眉,没忍住问身后手下:“真给我弄死了?”
“回大人,没死,只不过他身子太弱,昏过去了。”
裴佑之了然,又问道:“审出什么来没有?”
“都在这儿了。”这厮从一旁案上拿了张帛纸过来,低头递给他。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墨迹,看得出赵画师交代出不少。
裴佑之接过,细细看起来。
常景好见他把纸举得老高,给他飞了几个眼神还不理会,没忍住喊:“低点儿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