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29)
谢晚颜理了理鬓边碎发,握住秦朝朝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事。”
东院那边似乎也是听了消息,一个锦衣玉冠的男子匆匆走来,半跪地上接过大皇子妃,一脸的愠色。
随即将目光放在谢晚颜身上,开口道:“还请太子妃给我一个说法。”
谢晚颜无辜的看过去,虚弱的咳了咳,旋即开口道:“咳咳......刚刚我与大皇子妃在池边散步,未曾想大皇子妃没有站稳,忽的向我扑了过来,我一时被吓得摔倒在地,待回过头大皇子妃已经在池子里了。”
陆桁眸色沉了几分,随后心疼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妃:“这只是太子妃的一面之词,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要等怜儿醒了再说。”
几乎在陆桁话音刚落,空中传来另一道极其冰冷的声音:“孤的太子妃何时轮到皇兄质疑了?”
陆清择眸中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情绪,大步的走到谢晚颜身边。
“你!”陆桁伸手指向对面的二人,显然是一副气极的模样。
恰在此时,大皇子妃醒来,张口咳出了腹中的水,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陆桁此刻也顾不得争论,连忙看向怀中的大皇子妃,焦急道:“怜儿你怎么样?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大皇子妃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宛如一朵柔弱的菟丝花。
陆桁见此情景更是心疼,随即阴鸷的瞪了一眼谢晚颜:“怜儿,将你刚刚落水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来替你做主。”
大皇子妃又是一阵咳,眼里带着一丝倔强,摇了摇头:“是我自己刚刚没站稳不小心绊在了太子妃的脚腕上,这才落了水。”
陆桁满眼都是怒火,心里下意识觉得这是在替谢晚颜掩饰,冷笑道:“只怕太子妃是故意绊的怜儿吧。”
看到大皇子妃装的如此纯真,谢晚颜拿起手帕,也跟着剧烈咳嗽起来。
此刻在外人面前,陆清择想来是会帮她的。
随即学着大皇子妃的模样,眸中尽是委屈,很快便泛起水雾。
“殿下,臣妾没有......”谢晚颜抬手轻轻拽了拽陆清择的衣袖,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
陆清择握住谢晚颜的手,眸光清冷,讥讽笑道“皇兄何时污蔑别人变得这般理直气壮。”
宽大的手掌不断的传来暖意,谢晚颜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各府的夫人们惊奇的看着陆清择的举动,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京中人皆言太子殿下素来清冷,但此刻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清冷?分明就是护太子妃护的紧,舍不得太子妃受一点委屈。
周围议论声渐起,陆桁捏紧了拳头,手上骨骼嘎吱作响。
此刻陆清择与陆桁二人周身气氛低沉,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看的人胆战心惊。
眼看着二人对峙不下,大皇子妃连忙将手覆在陆桁的手上,眸光流转,柔柔的开口:“妾无事的殿下。”
这也算是递给了陆桁一个台阶下。
陆桁松开攥紧的手,随后放缓了声音:“既然怜儿大度不与你们计较,我便不追究此事了。”
陆清择嘴角的嘲讽更甚,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桁二人:“孤还未追究皇兄污蔑孤的太子妃之事,皇兄倒开始先发制人了?”
陆桁见陆清择如此不依不饶一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秦朝朝在一旁看局势不对,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二人会做出什么事。
随后眼神扫视一圈儿,最终定在大皇子妃身上:“刚刚大皇子妃不是说是不小心绊到的吗?想来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四周的人各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听不禁有几个跟着附和起来。
陆桁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陆清择眉头微挑,目光中寒气逼人:“皇兄下次可要分清是非,莫要随意颠倒黑白。”
言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妃,随后便带着谢晚颜快步离去。
大皇子妃被陆清择的眼神看的一颤,当即又楚楚可怜的看向陆桁,只见后者面色铁青,眼神暗淡,随即又换上一副轻柔的模样看向大皇子妃。
陆清择一路带着谢晚颜来到西院门前的一颗树下,这里此时并没有什么人,只有柳叶枝条在风中随意摆动。
陆清择松开了牵住谢晚颜的手,眸中的情绪意味不明:“刚刚是怎么回事?”
谢晚颜垂下了眸子,似是还没有从刚刚的事缓过神来,随即略有些委屈的开口:“刚刚大皇子妃想要推臣妾,但是臣妾因为受到惊吓摔倒在地,这才躲过一劫,好在刚刚殿下来得及时,不然臣妾怕是要平白遭人污蔑了。”
虽是省掉了大皇子妃是如何落水的,但谢晚颜所说皆属实,再加上陆桁和陆清择之间的关系,这也的确是大皇子妃能做出来的事,陆清择并没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