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77)
这副说辞心众人自是不信的,一个小小的宫女背后若是没有人指点,怎会如此巧妙的利用食物相克的方法来加害长公主?
何况这么做对她并无什么好处。
皇帝闻言眼眸微眯, 不由得向前倾斜了身子, 开口道:“交代出你背后的人,朕便当你受人胁迫, 饶你一命。”
宫女闻言犹豫着将头又抬了几分, 言语有些吞吐:“是......是......”
皇后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凤眸带着一丝凛冽的扫过小宫女,语气急促:“如实交代便是,本宫与陛下在此, 无人能威胁你。”
宫女咬咬牙,紧紧攥着膝上的衣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将身子转向谢晚颜磕了一头:“请太子妃恕罪!奴婢无法再替您隐瞒下去了。”
宫女的声音此时还萦绕在殿内,此言一出,众人表情皆有些微妙的变化,一时间各种不明的眼神皆落在了谢晚颜身上。
皇后更是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怒目圆睁的开口道:“大胆!你可知污蔑皇室该当何罪?你确定是太子妃指使的你?”
皇后虽然对谢晚颜谈不上喜爱,但谢晚颜毕竟是实打实的太子妃,代表的是她的脸面,在外自是不允许会有这等污蔑之事发生。
宫女此刻已是声泪俱下,字字如同泣血,瞧上去颇让人同情:“皇后娘娘明鉴!奴婢断然不敢有一丝欺满。”
一旁的陆婉莹皱起了眉头,她自是不信离京五年、无权无势的谢晚颜能够有能力在长春宫安排人手进去。
何况长公主对其颇为喜爱,谢晚颜没有由头去加害长公主。
皇帝面色沉了下去,眼神情绪不明的看了谢晚颜一眼,语气中也听不出喜怒:“谢氏你可认?”
谢晚颜不为所动,只是垂下眸子看着那名宫女,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侧的八皇子妃不免有些焦急,轻轻拽了拽谢晚颜的衣袖,低声道:“太子妃姐姐,快自证清白啊。”
谢晚颜握了一下八皇子妃的手,示意稍安勿躁,随后才抬起头来,神情坦荡,没有丝毫的慌乱:“儿臣不认。”
转而对上宫女的眼睛,谢晚颜那一双杏眸清澈且平静,没有丝毫愠色:“你既说是我指使的你那你且说一说我是何时、何地指使的你?”
宫女显然是有备而来,几乎话音刚落便接了话:“昨日酉时在芳林院,太子妃娘娘亲口命令的奴婢。”
谢晚颜拧眉,昨日她在抄写佛经,院子里的人也都遣散了,这么一来倒是没有人可以证明她未曾见过眼前的这个宫女了。
这宫女显然是看准了时机。
谢晚颜轻咳两声,尽力扮作柔弱无辜的模样:“咳咳......且不说本宫与你素不相识,当时本宫在为长公主抄写佛经,今早刚刚送过去,期间根本没有见过任何人,如若像你这般言论岂不是可以随意栽赃?”
宫女此刻哑口无言,根本不知该如何反驳,情急之下又对着帝后二人叩首:“请皇上皇后娘娘相信奴婢!”
众人看着这副场景一时犹豫不决反而沉默了下来,双方各执一词,即便心里清楚也无法直接为谢晚颜洗清嫌疑。
恰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了长公主那掷地有声的声音:“既然目前只有太子妃是嫌疑人,那便关押芳林院,听后问审。”
长公主拄着棺杖一步一步的走来,面色瞧上去很是憔悴,不时的咳嗽几声,看的众人心里一紧。
偌大的宫殿内一片沉寂,只有跪在地上的宫女悄悄松了口气。
自始至终,长公主都未曾看过谢晚颜一眼。
皇帝对此事落板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因为担心长公主身子,很快便着人将长公主送了回去。
此事暂且以谢晚颜被幽禁结束,芳林院外多了几名侍卫把守,除却不能出了这座宫殿以外,其余的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谢晚颜心里知晓长公主并非是不信任自己,也明白长公主或许是在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引蛇出洞,因此倒也没有过多的异样情绪。
只是她已经如此避着季家的人了,却还是被盯上,看起来是躲不掉了。
很快夜幕降临,谢晚颜正准备沐浴更衣,只听殿后的窗棂处一阵窸窣,谢晚颜立刻止住正宽衣解带的手,转而放轻脚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此刻这座宫殿内重点把守,这时候有人翻窗怕是胆子大过了天。
谢晚颜站在屏风后,观察着窗棂处的动静,只见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手中并无武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