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踏山河+番外(133)
陆岑玩世不恭地笑道:“当然需要,你什么时候和阿晚和离?”
“滚。”沈辞淡淡吐出一字。
陆岑道:“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小时候我反复说你古板、书呆子,你都不理人。”
看着萧逾白越走越近的身影,沈辞不再说话了。
他有些后悔回永都了。朋友妻不可欺,这些人的圣贤书都读哪去了?
待萧逾白走近,陆岑朝他作揖行君臣之礼,可沈辞却定定站着,他现下不是臣,更可以说是他的姐夫,行什么礼。
“不必如此,我现下是微服私访,你们叫我白公子即可。”萧逾白先出声,瞥了一眼沈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然后往亭子里头的倩影看去。
沈辞略微颔首,几人默契地朝亭子走去。
“娘亲,这位好看的男人是谁啊?”沈翩宜眨巴眨巴眼,目光直直落在萧逾白身上,半天收不回来。
话落,林桑晚回头,见萧逾白笑得风光霁月,愣了片刻。
沈淮拍了拍她脑袋,“笨啊,没看爹爹都冷得成冰块了,还盯着看。”
沈翩宜瞟了一眼爹爹,是有点冷,赶忙收回视线,不舍得的“哦”一声。
“这是你们大舅舅。”林桑晚回神,摸了摸沈翩宜的头。
话还未落,“扑通”一声,沈翩宜和沈淮跪得响亮,双手举平,笑容满面地朝萧逾白下拜:“舅舅好,祝舅舅人生强健,平安吉庆,福寿延绵。”
萧逾白看着两小只,两人五官皆生得极好看,像个白玉人偶,说得话也极好听,跟阿姐一样,听得他恍恍惚惚,如在云端。
“舅舅,有见面礼吗?”
两小只见萧逾白还不发话,索性摊开手,顽皮笑问。
萧逾白僵住,回神后取下两边腰间的玉佩,一人一个。
两小只咯咯笑个不停。
沈辞拍了拍沈淮头,抱起沈翩宜,道:“走吧,玩雪去。”
顷刻,亭子里只剩下萧逾白和林桑晚。
“不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吗?”林桑晚翻动着火炉上的蜜橘,取出一个可以吃的,剥开来递给他,道:“好弟弟,你又偷懒了。”
萧逾白接过,浅尝一口,甜甜的,可他心里却发苦,道:“阿姐,留在永都吧,我再也不会做身份之外的事儿了。”
当年他知道她一定会赢,早早拟好圣旨,只待她回都便立她为后,可他到底是做错了。
“阿姐当初不留在永都只是因为还未看遍世间美景,不是因为你让我为难,你不必自责。”林桑晚抬眸,莞尔一笑,“就像现下我想留永都,只是因为我心里想留下,我喜欢。”
萧逾白热泪盈眶,这么多年,他真的很想她。
“你今日出宫,皇后知道吗?她一心为你,你可莫要辜负了她。”林桑晚继续翻,继续剥橘子,递给他。
当今皇后是已故周阁老的小女,长得娇俏,又多才多艺,为人还良善大度,前线打战,她便带头缩减宫内用度,缝制冬衣,是个贤后。
萧逾白轻嗯一声,一口吞下刚剥好的橘子,烫得他眼泪直流。
第63章 番外二
宴席结束后, 两小只由于白日玩得疯,上了马车后便沉沉睡去,直到下车被奶娘抱住也没能醒过来。
今夜不必哄两小只睡, 林桑晚沐浴完后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往屋内扫了一圈,不见沈辞身影。
她疑惑了片刻,随即掀开被角,阖上眼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直到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她才迷糊地问:“什么时辰了?”
“三更。”沈辞抱起她, 吻着她雪腻脖颈, 低沉而又磁性问:“要吗?”
他刚沐浴完后的清新气息浸在她的颈窝, 让她有些微痒。
她翻过身, 往沈辞怀里蹭了蹭,“你去哪了?”
“解决一点陈年旧事。”
手指缓缓而上, 寝衣散开, 肤若凝脂,满手滑腻香软。
“嗯......”她眯着眼, 有冷风漏进被窝, 她本能地往沈辞怀里蹭, 扯着他寝衣,“是什么事值得你半夜丢下美妻?”
沈辞沉默片刻,一双淡眸满是霜雪之意,可在吻上她的唇后, 又成了雪山崩塌。
他刚去找陆岑,打了一架, 至少半年内,陆岑再也蹦哒不起来了。
他要让他牢牢记住, 朋友妻不可欺。
林桑晚觉得今夜的沈辞过于狂热,困顿的灵台清醒了七八分,抬眸望去——
沈辞青丝如瀑般散落,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透出一层淡红的浅晕,在灯光下竟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
“唔。”她吃痛地开口,双手抵在他胸前,“你怎么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