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切黑鬼王缠上后(216)
“胡说八道,你再尝尝。”晓羡鱼不信邪,又凑上去亲他。
也许是为了探索真相,这回他回应得更深入、更
缠绵了。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漫上来,晓羡鱼有点儿受不了,红着耳朵推了他一下:“好了没?这回该吃出来了吧。”
奚元恍然:“橘子糖。”
晓羡鱼松了一口气,她险些还以为变成鬼修以后,连味觉都要失灵了,品尝不出世间百味,那可实在是太痛苦了。
她缓了片刻,又有些安分不下来,勾着他脖子撩拨道:“师兄,你叫我一声。”
“师妹。”奚元便乖乖叫了她一声:“怎么了?”
晓羡鱼“哎呀”了一声:“你看你,不是师妹就是小仙姑的,叫得如此客气疏离,旁的人也都这么叫我,一点儿也不特殊。”
她将脑袋搁在他肩上,嘀嘀咕咕:“我们的关系都这么好了,就不能有个亲昵点儿的称呼吗?”
奚元顿了一下:“那叫什么好?”
晓羡鱼努力忍着笑,故意肉麻他:“叫我宝贝嘛,心肝儿也成啊,要不羡宝?唔,毕竟鱼宝不大好听,像一条鱼,虽然我就是鲤鱼精,但我才不要……”
奚元:“宝宝。”
晓羡鱼手一抖,万万没想到他还真叫了。
奚元垂眸瞧她,乌玉般的眼睛流转笑意:“宝宝,在别人面前,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
晓羡鱼本想捉弄人,没想到他如此自如,倒叫她听得浑身不自在:“当、当然不行。”
奚元又说:“为何不行?”
“就是不行。”晓羡鱼瞪他。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奚元似乎轻叹,“哪里才行?”
晓羡鱼硬着头皮道:“现在可以。”
“遵命。”奚元搂紧她的肩,将二人距离拉得更紧密了些,欺近她轻笑着问:“那宝宝,你也叫我一声。”
晓羡鱼下意识张口:“师兄……”
“好生疏。”奚元温柔打断她,“我们关系这么好,师兄就不配有个亲昵些的称呼吗?”
晓羡鱼:“……”
可恶。
为什么每次和这人对上,她总会跳进自己挖的坑。
晓羡鱼试探着问:“那……你也宝宝?”
奚元却摇头:“三百年前,青炼山禁牢,你对我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看她茫然,奚元轻声提醒:“这便忘了?你欠我一声夫君。”
晓羡鱼神色一僵,想起来了。
当年是她哄骗他,心中对此事多少有愧,本以为能心照不宣偷偷摸摸地揭过去,谁知道他忽然提起这茬。
她心虚地沉默下来。
奚元眼皮一掀,拉长尾音“哦”了声:“没名没分,难怪不愿我在人前叫你宝宝。”
晓羡鱼:“……”
好一个强词夺理。
奚元挑眸瞧她,不依不饶地问:“宝宝,你究竟何时给我名分?”
恰逢此时,一道流光破开雾色,从后方逼近。
他话音落地一刹,沈疏意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大雾之中。
他御剑在空,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开口:“呵,我来得又不是时候了。”
晓羡鱼:“……”
她扭头看过去,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下一刻,说不出来了。
因为来的不巧的,不止沈疏意一人。
道道剑光紧随而至,穿云破雾,抵达此处。
晓羡鱼还被奚元抱在怀中,手亲昵地勾着他脖子,和众人大眼瞪小眼。
画面定格半晌。
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辞云真人越众而出,开口:“咳,徒儿。”
晓羡鱼羞愤欲绝,挣扎着从奚元怀中跳下,他这回没阻拦,任她去了。
她足下雪莲绽放,三两步来到师尊跟前。
“师尊,你怎么也来了。”晓羡鱼心情复杂,虽然已被师兄开解过,可她私心还是不愿看见云山涉险。
“为师说了,要接你回家。”辞云真人摸摸她脑袋,笑道:“不必有负担,真相我已了解,事关天下苍生,云山焉能独善其身?不如倾力一战。”
他目光一转,落到奚元身上,意味深长地感慨了声:“我的徒儿真是长大了。”
晓羡鱼:“……”
晓羡鱼一脸安详地闭上眼。
奚元转过身来,眸光轻抬,扫过众人。
各宗各派,齐聚于此。正如一开始他们愿意围剿幽都山,还人间安宁,此时此刻也愿意血战妄海,为苍天正道。
——请诸君,共弑天。
沈疏意说到做到。
道道目光交汇于他身上,人群中恭敬开口:“圣子……”
“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圣子,不必拘束。”奚元笑了一下,转头望向前方,“妄海凶险无常,诸位此时还有回头路。”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扬声:“此时可以回头,待魔神复苏之日,人间倾覆,生灵倒悬,便再无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