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妾训夫手册(12)
她缓慢地移动步子,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磕到桌角。
温韫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书案上,担心此事败露,自己也要跟着受罚,她便将抄完的宣纸放进食盒里,谁知,门口的守卫看都未看一眼,直接放她进来了。
她将这些宣纸取出来,一一放好,萧时予走过来,随意翻了几页,便不再看了,好似并不在意。
温韫看着他说:“我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时予于书案前坐下,迎着温韫的目光笑道:“别急,带你看场好戏。”
明明嘴角在笑,声音却冷得渗人。
温韫双眉紧蹙,有些不明所以。
两人都不说话了,四周静谧无比,只有偶尔从庭院里传来的鸟鸣声,温韫的心跳加速,仿佛在预知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萧时予忽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鹅梨香,好熟悉的味道,他一偏头就瞧见温韫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了,还一脸的怂样。
萧时予歪着头看她,“这就怕了?”
温韫坐在又冷又硬的砖石地面上,老老实实点头,又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时予幽沉的眸色比这夜色还要寒凉,“你应该问有什么总有人要来找死。”
温韫心头一紧,赶紧地抱住自己,不再说话了。
烛光幽幽地亮着,这时他听到屋顶上一声微不可察的细响,随后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时窗外飞进一只短箭,萧时予像是早已预料般,一把将温韫按在书案下,那只短箭直直的射在他们身后的柱子上,柱子四周立马出现细细的裂纹。
温韫惊恐地问:“有人来了吗?”
男人眸色愈深,“待在这里不要动。”
话音刚落,他飞身跃起,几只短箭擦身而过,再次射在温韫身后的柱子上。
温韫紧闭着双眼,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微微颤抖着。
渐渐地,屋内没声了。
又过了许久,庭院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紧接着屋外开始变得吵闹起来。
温韫缓缓睁开双眼,发觉眼前变亮了不少。
她急急忙忙爬起来,像屋外冲去。
推开门,庭院里灯火通明,站满了暗卫,萧时予身穿一袭墨色长袍站在人群之中,光亮下清隽身影卓然而立。
温韫走进了才看见他们抓了五六个黑衣人。
萧时予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谁派你们来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几个人跪在地上,视死如归。
暗卫手起刀落,将最外边的那人头颅砍下,血溅当场。
其余人面色变了变,一人恶狠狠地盯着萧时予骂道:“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我们落入你手中,说与不说还能活着出去吗?”
萧时予冷笑一声,这倒是没说错,他随意地扫过另外几人。
忽然有人颤颤巍巍地指着温韫道:“是她。”
萧时予随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温韫站在人群之外,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鬓边的几缕头发,显然是害怕极了。
萧时予正欲开口,那道娇小的人儿忽然倒了下去。
第6章 受罚
◎ “此事若是败露,阿娘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
“此事若是败露,阿娘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温韫顿了顿,抱住舒婉,安慰道:“阿娘,没事的,萧府的嬷嬷说此事没人会知道。”
温婉气极了,“人家骗你的你也信!”
温文新坐在一旁,神情严肃,却是一言不发。
舒婉回过神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萧府危机四伏,再加上萧家三郎品行不端,不可托付终身,不如我们退了它,阿娘重新给您找个好人家。”
“不可。”温文新忽然开口道。
舒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她知道自家老爷相当看重这门亲事,但也不能不顾女儿的安危,她哽咽道:“侯爷与世子战死,萧府尚在孝期,况且他们家落败不似从前,老爷还要将韫儿往火坑里推吗?”
温文新抬起头,掠过舒婉看向自己的女儿,语重心长地说:“从前有萧世子在,萧时予不过是萧家放在圣上身边的质子,眼下不同了,他是宣平侯唯一的儿子,待到他袭爵后,他就是萧家的当家人。”
顷刻间,温韫明白了阿爹的言外之意,他是想要自己到萧时予身边,想尽办法获得恩宠。
舒婉蹙眉,她明白老爷的意思,但她也知道侯府的人善于心计,让温韫回去就是羊入虎口,于是坐到老爷的身边,还想继续劝劝他,“萧家买韫儿回去不过是听信了道士之言,她能解萧家三郎的一大劫,作为交换,他们已经答应春闱之后,让酌儿留在京城做官,老爷你又怎么能笃定日后萧家会一直帮衬我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