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妾训夫手册(43)
萧时予别开眼,心不在焉地抿一口热茶,淡淡说道:“终于喝上了口热茶。”
温韫一顿,看着萧时予一口一口地喝着热茶,她满脸不解地问:“可是院里的女婢伺候不周?”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觉得不大可能,萧时予可是徐夫人的心头肉,府上的人说也不敢怠慢他,况且温韫没去之前,一直是这些人伺候萧时予,也没见他有不满之处。
眼前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中透出一股淡淡的散漫劲儿,“嗯。”
他表情淡淡的,不像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
萧时予抬眸,一本正经地说:“想必是没人管束,开始偷懒了吧。”
温韫半信半疑,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妾身明日便将此事告诉婆母,婆母定会换一批机灵懂事的女婢过来。”
萧时予听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韫一眼,“如此一来,她们少不了母亲的一顿责罚,罢了,有杨晨在,我尚且还能过得去。”
说完,他叹了口气。
空气静了一霎,温韫皱着眉头,这话说的他多可怜一般。
“那该如何是好?不如……每日妾身抄完经书去主院服侍主君吧?”半响温韫道。
萧时予闻言,站起身子,拍了拍她的肩头,“这怎么行?每日两边跑,会苦了你。”
没想到萧时予还会如此体恤自己,温韫心头一阵感动。
“明日我会禀明母亲,不必去母亲那里了,来我院里抄经书吧。”他紧接着道。
温韫一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待到她回过神来时,萧时予已经走到了门槛处,丝毫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温韫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那人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他回头朝温韫道:“天色已晚,不必出来送我,回去歇下吧。”
还不等温韫开口,他就大步离开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剩温韫站在门前台阶之处,一愣一愣的。
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萧时予的心思更难猜。
第20章 我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 不知不觉时光流逝,已是立夏时节。春夏清风明月,万物生长……◎
不知不觉时光流逝,已是立夏时节。春夏清风明月,万物生长旺盛,午后的阳光也开始炙热起来。
一个女婢丫头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围墙,四周绿树成荫,她拨开几个挡路的扫地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里,“侧夫人,老爷的信到了。”
屋子里的人显然等候已久,话音方落,她就从屋内走了出来。
“快给我看看。”温韫欣喜道。
翠喜赶紧双手递过去,温韫二话不说就拆开了信封,家中的信大致写到兄长留在京中做官,他们过几日也要搬到上京了,让她安心待在萧府,一家人总有再次重聚的一日,勿念。
寥寥几句话,没有一句是关心她的。
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信纸,她加入萧府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家中来得第一封信竟是告别信。
从此以后,她与亲人分隔两地。
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温韫垂着头,一滴一滴地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来,砸在地面上。
翠喜慌了,大致猜测出了信中的内容,她将温韫扶进屋,“侧夫人如今处境艰难,老爷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敢在信中表露太多,给侧夫人引来麻烦。”
温韫扶着雕花扶手坐在软塌上,抹去了眼中的泪水,半响才道:“我明白了,翠喜,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会儿。”
萧时予从学堂回来时,温韫并未如往常一般迎过来,而是淡淡地抬眸瞥他一眼,说了句:“主君,回来了。”
随后,便低下了头,开始抄写佛经。
恰逢此时翠喜进来添热茶,萧时予小声问她:“你家主子今日怎的了?瞧着不大高兴。”
翠喜闻言,低声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萧时予。
萧时予朝那个位置深深看了一眼,脸上没多大的波澜,却接过翠喜手中的茶壶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翠喜见状,默默地退下去。
一青花陶瓷茶壶映入眼帘,温韫抬起头,萧时予将茶壶放在书案上,紧接着在她身边坐下,两人挤在一张书案前,立时显得有些拥挤,“主君可是饿了,妾身这就去传菜。”
手中的笔还未撂下,就听到身旁的人说:“每日都见你在抄佛经,你这何时能抄完?”
“妾身每日闲来无事都是要抄的。”
萧时予不大满意地皱着眉头,拿起书案上抄完的纸张认真看了片刻,不知看没看懂,又放了下去,他歪着头对温韫道:“明日别抄了,我带你出去。”
一提到这,温韫想起来就是和萧时予偷跑出去的缘故,她才被罚抄佛经,脸上神色立时不大高兴了,闷声道:“妾身还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