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我心莲(22)
只见香溢斋里,一众帮工正值无事,自从魔族战乱,店里来的客人也愈来愈少,于是他们便多出空闲,趁着斋主没人,几人闲聊起来。
自从魔族战乱,店里来的客人也愈来愈少,于是他们便多出空闲。
天香清清嗓子,面带笑意,继续道:“只见那转轮王和平等王打的那叫一个不分胜负,我看时机到来,便上前一剑除了那女妖,这才解除了天魔符。”
一只黑猫妖修尚未化形,名为乌星,跳上桌乖巧的蹲坐下,却已能开口说话,他满眼崇拜,“小香姐姐就是厉害。”
另一人脸上带道刀疤,看着唬人,却是个热心肠,名为贾勉。他将信将疑,“真是你杀了山翠?”
天香神色威风起来,拍拍胸脯,忙道:“那还能有假!”
贾勉继续问道:“嘶,那神剑呢,最后归谁了?”
这可把天香问住了,当时她为了追游奕陵,走的匆忙,记不太清当时的场景了,“神剑好像是被一个......黑衣男子夺去了。”
贾勉可惜道:“我仰慕平等城王的声威,没想到神剑却被碧岚宫阴险小人夺去。”
碧岚宫的人,竟忽的出现在天香面前。她凝神一看,碧花纹绣于衣角,双眼一亮,“对,对。就是这身弟子服,是他们拿走了神剑!”
众人眼看斋主回来了,连忙一哄而散各自干活,天香也要离去。
那男子却拦下她,浅浅笑道:“阁下就是那日的献剑奴仆?可否得闲,至楼上雅间一叙。”
第10章
◎待至雅间内,一张梨木桌上已斟好两盏热茶。
闻着好香,天香……◎
待至雅间内,一张梨木桌上已斟好两盏热茶。
闻着好香,天香记得这茶不便宜。再看他身上一件沧澜灰水貂披风已是罕见,值百余块灵石,她心中疑惑滋生,碧岚宫的人,找自己所为何事?
余信悠然一笑,直截了当的开口,“那日曲径堂上,我瞧见是阁下与另一名男子一齐献剑,他如今身在何处?还请阁下带我引见。”
天香轻轻捧起茶盏端详,觉得白瓷上的金纹精巧细致,可惜有些烫,只得悻悻放下。
原来,这黑衣男子是来找游奕陵的。奕陵已经回人界天璇宗去了,况且虽然她知他下落,但他却未必愿意见人。
天香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他已经回天璇宗了。而且,你想见他,只怕他不想见你。”
余信微眯双眼,原来他是天璇宗的弟子,听闻当年云天真人自天剑门脱离而出自立门户,但也不过是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小派。
他也不气恼,依旧很有礼貌,“无妨,请阁下带我引见,若是他不肯,我会自行离开。”
天香奇怪的看着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不依不饶。
日前与他分别,这些天,她一直待在香溢斋。虽说偶尔看到那张驻颜丹配方便会想起他。
但想想之前被迫绑定,不那么愉快的经历后匆匆分别。两人既然已无交集,再见又何必强求。
她垂眸,眼底一阵黯然一闪而过,念头瞬间打消,还是算了。
“他不会想见你的,此事,你还是找别人吧……”天香无奈拒绝,目光凝在那茶盏上。
她盯着那盏腾热雾的香茶,见里面茶叶由卷至舒,时辰一分一秒慢慢过去,回想起那几日。
心底不由暗暗有些讶然,几日过去,本以为淡忘了许多细节,却没想到,印象仍旧清晰。
“小香姐姐!来活了!”
楼下是乌星的声音,她瞬间便犹如被赦免般起身,只想快点逃离,边赔笑摸到门边,细声道:“我还有事,失陪了……”
黑子男子的下属却是脸色一变,毫不客气拦住她,语气中隐约带着怒意,“大胆,无名小妖怎敢对代宫主余信大人如此无礼?”
天香被拦下,额头冒汗。碧岚宫的事,她也只是听说,曾经的魔族首派,根基稳固,势力盘根交错。
如今的碧岚宫,虽已逐渐落寞,却仍比大多势力强上不少,底下高手不在少数。
今日他们找她只是为了寻人,一看便知,碧岚宫弟子从头到尾看不起她,方才只是掩饰的好罢了。
她和这些人天壤之别,无话可说,还是少接触为妙。就像游奕陵和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摇摇头,将胡思乱想自脑中抹除,只是垂眸皱着眉头。下属见她不语,愈发怒形于色,欲再度上前,却被余信拦下。
天香心中暗自盘算,若他们非要她带路不可,就以记不清地址为由推托此事。
那股凝重的气氛忽的无影无踪,余信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其实,我与天璇宗主乃是故友。”
天香微微一怔,眼中是将信将疑,沉吟半晌,思索他话中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