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尊,怎变万人迷!+番外(25)
宗广贤:“到时候我帮着教育,咦,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我的墓,就安排在日月森林里吧!”
行了,她看出来宗广贤这人的臭毛病了,想得太远,别人还在第一步,他已经跳到了第十步。
还是安排他做护法,不过前面得加个“右”字。
宗广贤没意见,谢渊寂意见可大了!
“我不要做左护法!”他是教主!是教主!
没人相信他不是自愿让位的,青年自觉孤立无援,一双燃烧着不服气的眼睛瞪着白乐妤,活像一只竖起毛的大猫。
白乐妤站得离他很近,修士又耳聪目明,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她都能看得清楚。
青年时期的谢渊寂,浸泡在宠爱中长
大,热血恣肆,全无阴戾,暗红的丹凤眼里投射出桀骜不驯的神采,完全镇住了他偏柔的相貌,就像是傲气凛然的富家贵公子。
鸦青色长发半披,沿着耳朵后面各用红色绳子编了三道,纹路似一朵朵接替的火焰,从耳后一直往后颅烧去,末端束着同色的绳子,长长的,坠在发间。
此时因为生气而灵力泄露,黑雾延着发侧火焰编织纹波动,年轻,漂亮,生机勃勃。
“看我干什么!我说我不要做护法,唔——”
妖女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谢渊寂呼吸一停,见到面前女魔头眉眼弯弯,对他笑道:“怎么看,小谢都很适合做我魔教吉祥物啊!”
什么吉祥物!
屈辱感登时从头烧到脚,谢渊寂双颊胀红:“痴人说梦!你、你给我等着!”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尊贵非凡的魔教教主!
敢这么羞辱他,他一定要将她扒皮抽筋,丢到子午冥渊受万魔啃啮,就算她哭着道歉,他都绝不会原谅,绝不!
谢渊寂心里的这把火一直烧到晚上,妖女带来了几储物袋的食物,教内开了祝贺继位的盛典,美酒珍馐,推杯换盏,个个高兴得不得了,唯独他,警惕地观察四周。
他就知道!妖女白天打了多么架,绝对受伤了,果然没来,肯定偷偷地躲房间治疗。
谢渊寂站起身,咻地一下飞走。
“小、左护法!宗护法,要不要拦一下?他这是要去找新教主麻烦啊。”童三碗在美食奋斗中抬起头。
白须老者摸摸胡子,咂摸了口酒:“无碍,年轻人谈个恋爱,咱们凑什么热闹,喝酒,喝酒!”
谢渊寂还不了解自己因为“百依百顺”被误解成了这个样子,他气鼓鼓地飞到教主殿前落下,看了看那黑不溜秋但高耸霸气的熟悉建筑,握起拳头,迈出气势汹汹的步伐。
铿锵!一把剑扎到他的脚下。
“你要做何?”
身着青袍的少年在黑暗中出现,拦在了他的前头,竟没等他回复就向他攻了过来!
紫色的雷电划开昏暗,携凌厉剑势,肆-虐而来。
不过是筑基期!虽剑意不错,但还不至于入他眼!谢渊寂墨发无风自动,夜幕仿佛为他驱使,如同风镰一般剐下,吞没残月,吞噬一切。
眼看弥漫的黑雾就要将他笼罩,林曜却是不退不让,弯了弯嘴角。
嘭!雾中的少年生生受了一击,青色的身影被撞飞到很远处的地面,吐出一大口血。
白乐妤打开门就看到这一幕,挥手就将黑雾掀散:“大晚上胡闹什么!”
可怜的少年边咳着血边望向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白兔,无助又弱小。
等她走近弯腰,伤患擦干血迹,竭力抬起上半身,抱住她,乖顺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姐姐,我太弱了,没能拦下他。”
“你个菜鸡!”
“嗯嗯,对不起姐姐。”
在白乐妤见不到的地方,少年双目冰冷。
对啊,他只是个筑基期,所以,他不需要赢,他只要受伤就好了,示弱,便是他最强的依凭。
林曜收紧了手臂,揽紧了他的神明。
他讨厌她和谢渊寂讲话,讨厌她看谢渊寂的表情,仿佛这刚认识一日的人,比他更加特殊、更得青睐。
“不仅菜还笨,打不过不知道喊我啊!”白乐妤气血翻涌,烦躁地揉了把怀里少年的头,治愈的光芒从她手中绽开,她扫向对面姿态嚣张的谢渊寂,凶道,“要干嘛,说。”
谢渊寂错愕地眨了下眼,她凶他?她竟然凶他!明明白天还对他笑的,变脸真快!他誓要将她踹进子午冥渊!
想着,谢渊寂就在手上蓄了力量,但见到白乐妤偏白的脸,又咬牙卸去了力。
什么他要干嘛,他能干嘛,他又不是趁人之危的宵小,就是来放个狠话而已!
“是他先攻击我的!”谢渊寂冤死了。
“还不是你先来挑事!”白乐妤震了一下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