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太感动了呜呜。”

“走走走，别让明颂久等。”

屋外传来白乐妤急促的带着明显高兴的声音，扇垚望了眼，扭回头，笑着和燕贞道：“明颂就是论坛上常提到的与白乐妤有纠葛的男修之一，据说他常年无偿帮魔域炼器，和白乐妤是好友。”

“好友？”燕贞声调轻微上扬，病态白的手指熄灭了世渺鉴屏幕，指尖移动时结出一层薄冰。

燕贞的记忆力很好，还没忘了当年是谁向白乐妤揭穿了他的卧底身份，更没忘了白乐妤发-情-期时标记的对象是谁。

如果不是燕贞变成云贞出现，或许那年白乐妤和方誉就在一起了。

同样的，若没有方誉揭穿，燕贞也许也不会和白乐妤离别几百年。

不知道这位好友，在九域竞技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啊？

竞技场的屏障在挑战双方就位时竖起，方誉眼神温柔，看着跑过来的白乐妤传音道：“慢点儿，别摔着。”

横在中央高处的光圈闭合，化作从不同角度展现比赛的光屏，正中心的一面照着方誉正面，他穿了件常见的偏深红色交领宽袖僧衣，外披金色莲纹滚边袈裟，以金扣为系，衣衫在晨光中微泛金色，人们看着他，都自觉肃静下来。

方誉人气极高，观赛席人挤人，跟蜂巢似的，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安静，白乐妤直夸赞：“厉害，不愧是灵禅域招生办牌面。”

方誉大概听懂了，笑了笑：“又贫嘴。”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不能贫一下嘴吗？”白乐妤突地发出攻击，一条火链甩了出去，化作十条合聚成笼，“替我感谢一下圆真主持，我还没和佛修战过，让我体验体验！”

“我会向主持转述。”金色的文字在方誉背后浮起，十个字体极具力量地挡下白乐妤十条火链，剩余文字攻向白乐妤本身，如浪潮涌，如风过林，一个又一个的文字叠起，化作震撼爆发金光的卍印。

白乐妤急速后撤，脚尖点地腾空跃起，手指在空中划出阵纹，趁抵御阵法滞住卍字的片刻，踩着文字翻了过去，

两手聚火，一手攻字，一手攻方誉：“但这也不全是圆真主意吧，你最近怎么了，面具不给我送，除了今天也不联系，我怎感觉你有意疏远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卍印一滞，被火轰碎。

方誉边回击边回复白乐妤传音：“发现了？”他迟疑了会儿问，“小白，你是不是将我……将我当娘了？”

“咳。”轮到白乐妤心虚了，“你也发现了？不可以吗……总不能当爹，我可不想有爹……你要为此不悦，可以跟我说，我不是蛔虫，钻不进你的肚子。”

白乐妤砸了几个火球，说着说着有些生气，她就是心里想想，又没往外讲，方誉不乐意跟她直说就是，刻意疏远她算什么啊！

她和方誉相处开心，不主要是因为方誉足够善解人意、不会给她任何压力吗？

系统道：【有没有可能正是他善解人意，才不便与宿主直言。】

方誉是怕白乐妤伤心，才私下想靠和白乐妤保持一些距离、默默地不带给白乐妤困扰地解决这件事，没想弄巧成拙，他微陷慌乱，受了一击火球。

火焰烧得袈裟微卷，方誉也吐下一口血，哑声：“对不起。”

他道歉得可真快，前后有超过三秒吗？

见方誉受伤，白乐妤忘了生气，听完系统的话也能理解他的意思：“你你你！我出招速度又不快，不当娘就不当嘛，我就随便想想，其实也没有真当，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太好……”

她语无伦次说了一通，像刺猬，有硬的时候，也有软的时候，方誉眼里笑意轻漾：“别担心，小白，不疼。”

“你最好是不疼！”这么一闹，白乐妤哪还有脾气，凶道，“下次再疏远我，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真疏远！”

方誉保证：“没有下次。”

观赛席，圆真抻长脖子看着这场比赛，哎哟，真激烈，明颂都被打吐血了，两人的关系应该有变冷淡吧，不错不错真不错。

挑战以两个未尽全力的人平手结束，白乐妤抱臂走下来：“我就没带灵玉，你赢我也没分。”

方誉随在后头：“我也没带。”艳气的眼睛扫了眼观赛席，见到碍眼的白袍离去收回视线，“小白，有件事我想和你讲。”

白乐妤刚走到林曜身边，林曜拿出她的灵玉，一排文字出现：「妖域杪椤向您发出挑战，请双方……」

她发懵地眨眼，转过身：“你要说什么？”

方誉摇头：“待你打完这场再说吧。”

两人讲话用的是传音，林曜没听见那声“小白”，否则高低给方誉上上眼药，再在心里骂骂方狗：“姐姐，我也收到了。”林曜举起他的灵玉：「妖域霰尘向您发出挑战，请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