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32)
童亦噢了一声,转了话题:“樾君,走吧,去晒书。”
白离佛盯住书的一页已经许久,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白离佛可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可这次,好像由不得他。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总感觉樾君在躲他,可他又怎么好说出口。
自那日后,他好像慢慢理清了自己心里的一些事,但他又不太确定。
看了半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白离佛放下书,揉了揉眉心,唤:“羌塘。”
羌塘听将军叫他,推门进来:“将军。”
白离佛起身:“今日得闲,去射箭吧。”
羌塘点头:“属下去给将军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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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妍在镜前望着自己,轻轻点上一抹胭脂,喃着:“白汀会喜欢吧。”
转身往外走,上轿,往宫外走去。
裴妍听着宫外一片热闹,轻声问:“今日怎么这般热闹?”
婢女怎么知道,只得回答:“公主,奴不知。”
裴妍也懒得理她,摆摆手依旧闭目养神。
轿子猛得一停,裴妍被晃得胳膊磕到了一角,火大:“干什么?!”
婢女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公主息怒,是这街上刚有乞讨的人,恐污了公主眼睛,所以停了轿去把那人打发了。”
裴妍不耐烦:“鹤洲怎么还能有乞讨的,别停了,继续走。”
谭樾听其他侍从说将军离府了,心不在焉的翻着书。
童亦跑过来,晃着谭樾:“樾君,樾君,公主要来府上了。”
谭樾才回过神,没反应过来:“公主?哪个公主?”
童亦啧了一声,说:“靖国就一个公主,孑公主,裴妍。”
谭樾明白了,淡淡道:“来府上干什么,白离佛又不在。”
童亦更急了:“对啊,将军不在,咱们服侍不周,公主保不准会生气。”
谭樾听童亦给他讲这位孑公主过去各种事迹,明白过来:“那这不得立刻叫白离佛回来?”
童亦点点头,高兴樾君终于明白过来,没白让他口干舌燥。
谭樾站起身:“那怎么不去叫?”
童亦耸耸肩:“羌大人不在,我们谁也不知道将军去了哪。”
谭樾无语一刻,继续低头翻他的书,说:“咱俩是将军的书侍,接待公主又不是咱俩的活。”
童亦吞吞吐吐:“理是这样,可规矩不是啊。”
谭樾疑惑:“规矩?”
童亦点头,一脸认真:“鹤洲王规,宫中人到访王府,所有侍妾都得相迎。”
谭樾嘴角抽了抽,一本叠一本把书开始收起来。
童亦也忙帮着收书,还不忘说话:“樾君,你怕吗?”
谭樾闷声回答:“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
童亦伸手扶住谭樾的胳膊:“我看你有点抖。”
谭樾瞪他一眼,把书往里搬,说着:“别磨在那,快来。”
忙完后,谭樾先一步往书房来,整理好晚上白离佛要读的书。
他这一小段时间虽然不大好好服侍白离佛,可该干的事他可一件没少。
但得打心底承认,白离佛作为将军,真的很好读。
谭樾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小锁铃,谭樾还是忍不住拿起它,捏在指尖端详。
“芷卿……”谭樾读出那两个字,心想这又是哪位闺中小姐送的。
谭樾摇头:“这位白将军可真好桃花缘。”
将要起身出去时,听见外面一个女声传来:“白汀不在,那我不能进去等他?”
谭樾仔细听着,又有一个声音为难的说:“公主,这……”
裴妍不耐烦:“你让我堂堂靖国公主站在将军府门外,你觉得符合规矩吗?”
门外安静一片,无人应答,谭樾叹着:“不愧是孑公主。”
谭樾想推门离开,还没碰到门,门却自己打开,谭樾差点往前栽下去。
往后退了几步,努力稳住身子,抬眼一看,愣了愣。
门外十几双眼睛注视着他,其中一双是童亦那圆溜溜的眼睛:“你干什么呢?!樾君。”
谭樾看见中间被众人围住的一名女子,雪肤红唇,那双眼睛算有神,可……正填满了不满,倒没那么漂亮了。
裴妍见一个人杵在她面前,还是在白汀的书房,她就不爽:“怎么,等着我给你行礼呢?”
谭樾一听,忙屈身:“公主。”
裴妍好不容易揪住一个,哪能轻易放过。
她也不说免礼,挂着一个毫无温度的淡笑:“将军府的其他人可都到门前迎了我,只有你一人在这。”
顿了顿,喊:“杜管家,你们的侍从都是这样的?”
杜管家额头挂着汗,躬身战战兢兢道:“公主息怒,这是新来的一个书侍,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