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4)
邬王感到不适,轻摆了摆手,也算免礼。谭楷清楚父王又犯了头痛。
向前一步,开口:“父王整日为国事操劳,也不顾及顾及身子。”
邬王揉着眉心,叹道:“坐到这位子上了,自然要为民,为国操劳。”
谭楷故作沉思,点头附议。
突然想到一事,开口:“父王,不知您可收到前线消息?”
邬王闻言,睁开了眼,试探:“哦?”
谭楷明白父王还不知,禀道:“前线加急传来消息,今日靖国那白将军被伤,我方将士乘胜追击,此战,胜矣。”
邬王迟疑,道:“白将军?莫不是……”
“正是那‘战神’白离佛。”谭楷笑答。
“好!”
邬王大悦,头痛也忘了多半,站起身,望着谭楷道:“能伤了白离佛,足以说明我邬国将士有勇,有胆!孤倒要看看那靖国何时和谈。”
“正是。”谭楷挂着笑答道。
话锋一转,开口:“父王,儿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邬王正高兴,道:“讲,别拐弯抹角。”
谭楷道:“昨日,是皇太后生辰,儿臣以为能借此吉事与各皇亲相见,但遗憾没见到五弟啊……”
邬王了然,正色道:“你那五弟,你又不是不清楚,小孩子玩心大,不来也罢。”
谭楷急忙接话:“但那是皇太后寿辰,不来,到失了礼数。”
邬王不耐烦:“樾儿昨日早在福安殿请了安,贺了寿礼,是孤准许他不用来的,你那四弟远在边疆,不也只贺了寿。”
谭楷无言,只能笑着:“原来是这般,是儿臣多事了。父王顾及些身子,儿臣告退。”
退出大殿,谭楷咬牙气恼:“谭樾啊谭樾。”
如果此时谭樾在面前,他一定要狠狠敲他一顿,发泄今天的憋屈。
谭樾在府中品着茶,鼻子一痒,“阿嚏”,猛的一晃把茶水撒了一手。
惊得甫祁等人忙上前接过茶杯,把手上茶水擦干,生怕烫了殿下。
完事后开口道:“殿下,这风大,恐怕受了凉。”
谭樾抽抽鼻子,枕臂躺倒,惬意着:“无妨,定是哪位小人背后气恼呢。”
稍顿,复开口:“把案上那樱桃递与吾。”
第3章 悄然离国
邬靖边界。
帐外狂沙漫天,烈风吹得每个人脸生疼。
白离佛缠紧胳膊上的绷带,将换下来带血的纱布丢入清洗了伤口的盆中,染的水色更红。
整装好盔甲,佩剑走出帐外。
扬起的沙土让白离佛睁不开眼,只能埋头快步走入大营。
正低头盯着沙盘的齐姜见他进来,招手道:“白汀,过来。”齐姜唤着白离佛的字。
白离佛走上前,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怎么了?”
又自己嘟囔:“这风也太大了。”
齐姜拍拍他的肩,道:“边疆嘛,没办法,等把这仗打赢了,回去我请你喝酒。”
白离佛笑道:“提到这个,你确实还欠我一顿酒。”
齐姜指向沙盘,正色道:“你看,这处分水岭,北绕靖河,东达崆山。”
稍顿,指向西线:“这,是邬军驻扎点,背靠陵丘。若要开战,必会选这里。”
齐姜在靖河上游处插了标记,继续道:“靖河上游陡峭难攻,密林广布,就是后撤,也不用堤防太多。”
白离佛明白齐姜意思,接过话:“我军现驻扎在分水岭北麓,地势平缓,相比陵丘处,更易暴露。”
稍深思,道:“如若再要开战,我们会十分不利,已经败得一回,这次必要翻盘。”
两人对视,白离佛道:“所以,我们要先攻得靖河上游,啃了这块骨头。”
齐姜点头赞同,沉思良久,道:“这次,得我们先出手,才能抢得良机。”
又犹豫:“但你这伤……”
白离佛站直了身子,道:“无妨,为国而战,是我的职责。”
靖军已经悄然趁着夜色,暗暗密布在靖河处。
白离佛与齐姜商议好了,他带一纵精兵从后绕上,齐姜则从前方破军。
齐姜登上一高处,望向邬军营帐,估计有二十人巡逻放哨。
齐姜冷哼一声:“这谭榆戒备心不小啊。”
他也不急,静等着时机。
“哎,你说我们为什么还要巡逻,怕那白离佛打上来吗?”一巡兵悄声说着。
“我们怕?是那白离佛应该早驾着马跑回靖国了吧。”
一人接过话,引得众人哄笑起来。
“如今我们打了胜仗,王上回去准册封我们!”
“那准准的事儿!”
“哎哎哎,要不要喝几碗去?”
“你吃豹子胆啦?今天四殿下命令我们巡视,要出了岔子,要不要这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