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52)
童亦不服气的把书一丢,重摆着奕局,说:“来,咱俩来一局,我这一下午可不是白钻研的。”
谭樾答应下来,坐下率先落一子。
童亦眯了眯眼,捏子落下。
谭樾攻的又快又猛,童亦紧张的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抬眼见对面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忍不住问:“樾君,你这奕技到底是哪一位奕师教你的?”
童亦问出口才反应过来,樾君现在压根什么都记不起,他这问也是白问。
谭樾顺口要答,张开口愣住,他是不是应该,不记得?
谭樾落下一子,掩饰尴尬:“这,小亦,你也知道我这记忆……”
童亦点头,口中道:“明白,明白。”
白离佛见他这两位书侍都不在,摆手让羌塘下去歇着,自己往谭樾房中走。
叩了半天门见里面没回应,白离佛奇怪:“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转过到童亦这,才要叩门,就听到那足以让他心紧一紧的声音,还带着点上扬的笑意:“小亦,承让。”
童亦不可置信:“什么啊,樾君你,你。”
童亦“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什么,谭樾起身,拍了拍童亦肩膀:“小亦,你还是有进步的。”
白离佛听着谭樾的话,笑的眯了眼,他已经能想到樾君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了。
是眉尾上挑,眼里蓄满了笑意,他可见过太多次了。
谭樾一推开门,毫无防备的撞进了白离佛怀里。
童亦一抬头,见将军在门口站着,表情愣了愣,呆滞的起了身:“将军。”
谭樾心虚的厉害,不过他到房里已经脱了外裳,白离佛应该认不出吧。
白离佛搂住谭樾,故作不知的问:“我的两位书侍,在干什么?”
谭樾想先一步开溜,慢慢掰着白离佛扣在他肩膀的手指,笑着道:“我这就去给将军整书磨墨。”
白离佛压着谭樾的手,依旧扣在他肩膀上,打发童亦:“童亦,你先去,我给樾君交代点其他事。”
谭樾已经猜到白离佛肯定不会给他交代多好的事情,望着童亦跑的飞快,谭樾已经生无可恋了。
白离佛把谭樾拉进房中,埋在谭樾侧颈嗅着,轻笑着:“要我问你,还是你自己说呢?”
谭樾直接装无辜:“什么?将军的话我没听明白。”
白离佛故作失望的叹口气,开口:“看来我的书侍并不想自己说呢,那我说仔细点,下午出府干什么去了?”
谭樾推开白离佛的脑袋,眼神躲避着:“听不懂。”
白离佛又搂过谭樾,假装不悦:“在我面前,还要说谎吗?”
谭樾没办法,只好认了:“我,我下午确实出去了。”
白离佛补充:“还在府门口被我碰上了,还扭头就跑了。”
谭樾有点无地自容,他从小到大还没这么丢脸过。
谭樾盯着白离佛,问:“你怎么能肯定那就是我?”
白离佛笑着:“要是连你都认不出来,那我眼力着实有点差。”
谭樾板着脸:“不信。”
白离佛只好说实话:“全府能听到我的声音还敢跑的,只有你了,樾君。”
谭樾被白离佛最后的目光看的不自在,耸了耸肩:“好吧。”
谭樾抬脚要出去,手腕被白离佛拉住,白离佛低声说:“这怎么变成你对我的拷问了,你是不是也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嗯?”
谭樾听着白离佛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子转了转,他今天主要是去线局了,不行,这个肯定不能说,那他,谭樾清了清嗓:“这不很快就是稻粽日了,我给邓小子买礼品去了,去人家家里总不能空手去。”
白离佛放心下来,问他:“银子够吗?”
谭樾点头:“银子有的,这点你放心吧,将军。”
不得不说,将军府的月钱倒是很高,平时的吃穿用度又用不到多少,攒一攒的确能有个数。
白离佛又从后面搂住谭樾,谭樾有点无奈,将军怎么有这种喜好,他真的不觉得这样会很热吗。
谭樾听白离佛说:“以后要出府,提前给我说一声,别再偷跑了。”
谭樾被白离佛的嗓音震的头皮发麻,缩了缩脖子,开口:“这不是害怕你,不允许吗?”
白离佛顿了顿,说:“我怕,你会再也不回来了。”
谭樾听到,心跳慢了半拍,他没想到白离佛会害怕这一点。
白离佛不再说话,谭樾说不出保证的话去安慰白离佛,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离开。
谭樾故作轻松,转了话题:“白汀,走吧,去书房。”
白离佛望他,谭樾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拉他出去,可谭樾心里的苦涩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