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65)
壮汉大脑已经宕机,这合着,不仅白忙活一场,还把二汉的命搭了进去,自己安危也不保。
甫祁见那人欲哭无泪的表情,口中小声嘀咕:“惹谁不好,偏来惹殿下,你这主子的脑子真蠢。”
谭樾开口:“甫祁。”
被点名的人立刻闭嘴,听殿下讲话,“去摇铃。”
甫祁意外,单脚跳着到被殿下踹倒的门,从衣裳中拿出一个小锁铃,轻晃一下,立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两位暗侍,闪了进来,立在谭樾身后待命。
壮汉:……,?
谭樾偏头,拉扯到伤口,蹙了蹙眉,径直往外走,道:“把他带走……”
谭樾停下脚步,不说话了。
不愧是邬帝亲派到谭樾身边的暗侍,已经一个人有了动作,把壮汉领子提了起来,另一人仍垂首待命。
谭樾看了看甫祁,继续道:“把甫祁送回府。”
甫祁大喜,方才还担心自己得一路蹦跶回府,要让泗艽那小子看到,能笑他半年。
另一名暗侍没给甫祁说话的机会,扳着甫祁的肩膀,往五皇子府方向去了。
谭樾揉了揉眉心,有些惆怅。
“一定,要如此吗?”
·
转眼到了澜妃的寿宴,谭樾早已在府中准备。
邬国王后在建国不久后,因怪病不治便撒手人寰,留下仍在襁褓的谭椟。
之后的日子里澜妃和谭樾的生母蕊贵妃伴在邬王身侧,两人也相继诞下谭棹与谭樾,因为母妃的关系,两人从小关系便更亲密一点,澜妃也常教导谭棹身为兄长,不许欺负谭樾。
可男孩子玩闹时总免不了磕碰争执,一次,两人像往常在蕊贵妃的宫里玩耍,谭棹脚下不注意,被未清理干净的雨后积水滑倒,正巧推倒跑在他前面的谭樾,谭樾又凑巧磕到了地面上的石子,他生的娇嫩,本没有多重的伤,却因流了好些血把众人吓的不轻,更是他俩身边的侍女,浑身颤栗。
谭棹也愣住,顾不上膝盖与胳膊擦伤的痛,扑过去抱起谭樾往蕊贵妃的花室跑,小小的谭棹抱着小小的谭樾,蕊贵妃看到时心都要碎了,忙传医首赶快把两个孩子的伤处理好。
谭樾很快醒了过来,生怕母妃怪责谭棹,忙道:“母妃,是樾儿自己摔倒的,与皇兄无关。”
蕊贵妃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没有拆穿谭樾的掩饰,顺应道:“以后玩可得小心着点,别再吓母妃了。”
澜妃匆匆赶到,看到谭棹好好坐在椅上吃蒻糕,再瞧榻上的谭樾,除了额角敷着药块,看起来像无事人般。
澜妃担心道:“前面有人来传话,说两孩子伤成什么样了,着实惊了我一跳。”
贵妃道:“小孩子玩耍,磕磕碰碰免不了,不必太担心,都是擦伤,方才已经让医首处理过了。”
澜妃点头,放心下来。
谭樾有些发愣,泗艽大着胆子喊:“殿下!”
谭樾吓了一跳,肩膀抖了抖,瞪了泗艽一眼:“无理!用不着这么大声,吾能听的到。”
甫祁坐在一旁看热闹,呲着大牙乐,泗艽被殿下训完,过来伸手捏住甫祁的面颊,把甫祁的大牙藏回嘴巴里,嘟囔:“你都没这个胆子。”
谭樾无奈,抬脚出去,唤:“泗艽。”
泗艽答应着,朝甫祁做了一个鬼脸,赶忙跑出去跟在谭樾身后,手上捧过寿礼。
到了宫门,谭樾下了马车,已经有不少人来赴宴,宫门处一片喧闹。
谭樾看着热闹景象,心里平添一丝忧伤,神色暗了暗。
“母妃……”
有人过来行礼:“五殿下。”
谭樾认不得,只能笑着回礼,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一扭头,看清是谭椟。
那人又行礼:“大殿下。”
谭椟微微一笑,热情道:“齐尚书,今日尊夫人也来了。”
齐尚书笑:“小妇人家来见见世面,承承皇恩罢了。”
谭樾身体僵了僵,看着这两人游刃有余的谈话,觉得格外难受。
幸好泗艽登完寿礼走了过来:“殿下。”
谭樾准备先入宴,谭椟好似专门和谭樾对着干来着,叫住他:“五弟慢些,等等吾和齐大人。”
谭樾脸黑一瞬,转身也笑道:“怎会不等呢,齐大人,等入了宴,吾定与大人好好畅饮一番。”
齐尚书的夫人见谭樾贵气又不失温雅,又有出挑的身形与样貌,越看越喜欢的不行,忍不住开口问:“五殿下,如今可有婚娶的意愿?”
谭樾闻言,眼皮跳了跳,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谭椟在一旁笑的大声:“五弟,齐大人的尊女是卉都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听闻齐大人家的门槛都快被踩坏了,正准备修缮修缮呢,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