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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9)

作者:弗格森 阅读记录

齐姜呆愣,竟然真的有人会在皇权前冷漠至极,毫无人性可言,一阵寒意在心底生起。

白离佛趁这个空隙,立即率残余兵将突出重围。运气不错,靖河退潮,水流平缓许多,也算渡了河,勉强打了平手。

此战终结,靖邬两国各自炸开了锅。

·

靖国,鹤洲。

靖帝焦急的在乾宇殿踱步,满朝大臣小声议论着。

“报——”殿外传来声音,靖帝急宣进殿。

那侍卫气喘着,跪倒在地,奉上前线战报。

“此陵丘一战,战损五千,杀敌四千有九。陵丘失守,暂退靖河对岸。”

靖帝不满:“没了?”

那侍卫接着报:“其中,击杀邬国四皇子,谭凌榆。”

满朝一片吃惊声,气氛微妙起来。

靖帝内心一惊,稳住声音:“甚好,甚好。”

·

西边,和庆殿。

邬王同样震惊,努力稳住身子不当众倒在尊位上。

“什么?!你重报!”

“四殿下,已血洒战场。”

悲痛从邬王心里钻出,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颤着声音唤:“孤儿——”

阶下大臣跪地,齐声道:“请王上,节哀。”

谭楷压压唇角,尽力掩盖喜色,虽心中悲伤,可他的心早没了温度。

佯装悲痛,道:“父王,四弟报国有功,儿臣为有这样的兄弟有幸啊。”

邬王恍惚,挥袖:“散吧。”

待阶下空荡,邬王支撑不住,颓然倒坐下来。

第5章 意外突发

山猛震着,把这寂静的黑夜打的粉碎,群鸟惊起,扑飞着翅膀逃离。

谭樾浅眠着,车体开始晃动,让他好几次磕到了头,捂着脑袋很不爽。

正想问车夫发生了何事,马的嘶鸣声打断他的话,谭樾瞳孔微缩,心知不好,马受惊了!

车夫知道马受惊,赶忙去扯缰绳时,无奈马的狂野牵制不住,拉扯中跌倒在地,把自己性命生生送在了马蹄下。

谭樾努力站起,想先离开马车,可这两匹马在本不宽敞的山道上横冲直撞,竟直接往崖下奔!

谭樾在天旋地转中被甩出车外,陌生的坠落感包裹住他,慌乱中想伸手扯住什么,却只有树干的枝条抽打地他火辣辣的疼,

“不会真要完了吧……”

谭樾晕乎乎的,心中生出一丝绝望。

猛然间后背好像砸入了什么,一股冰凉淹过他,粗鲁的灌入他的耳鼻以及口中。

谭樾呛地猛咳,无措地拍打着水面,想尽力远离迅疾的漩涡,他的确什么都会,可唯独不通水性!

靖河的力量怎么能轻易抗衡,一个激流让谭樾没入水中,没了意识……

·

靖军驻地。

白离佛躺在榻上,猛地坐起,呼吸有些不稳,疲惫的揉揉眉心,才从方才的梦魇中缓过神。

再无心入眠,披衣出帐来吹吹夜风。

今夜无月,浓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边疆本就寂静,现在更静的渗人。

白离佛正愁后半夜该如何熬过时,一声轰响在寂静中炸开,所有人都一抖惊醒过来。

白离佛疑惑,但夜正黑无法探查,只能和各将士去安抚受惊的马。

齐姜窝着起床气,皱着眉一句不说,白离佛了解他性子,笑着:“齐将军若被扰了清梦,先快去补觉吧。”

接着反手制住齐姜送过来了的一拳,笑眯眯道:“下次记得换一边。”

齐姜更不爽,欲缩手却被白离佛拽着,半天缩不回。

两人僵持,齐姜盯着对面那笑眯眯的欠揍样,最终妥协:“说吧,去哪。”

白离佛达到目的,利落的松了手,头往营外偏了偏:“随我一起去看看。”

齐姜转身,假装去拿火把,余光瞄着白离佛,趁对方没注意,闪进了自己帐内,扑到榻里睡回笼觉去了。

白离佛被气笑,朝帐里喊着:“你何时又多了一招。”

转身也往自己帐中走去,进来抬眼望见那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仔细擦着。

这戟是白离佛刚入军时一直用的利器,在换剑之前,它常伴着他,驰骋沙场,冰冷无情的划过敌人咽喉,嗜着热血。

他的戟用的极好,是在军中颇有名气的,但他封了“战神”名号后,就换用了剑,不少人都问缘故,他没给出答案,倒也不是没有,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可能只能烂在心里直到他入了丈深的厚土。

白离佛晃晃头,拉回思绪,都未曾注意自己唇角带着一抹苦笑。

天边带上一层白色,缓缓击退着黑夜。

齐姜活动着酸痛的肩胛走出帐,虽然中途醒过,但幸好回笼觉的质量不错,让他心情好了起来。

扭头见一个人背着天边的金光站着,眯着眼瞧了半天才看清是白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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