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90)
淮四王看着稚气未退的白离佛,但眉眼依旧有着藏不住的锋芒,只是拍了拍白离佛的肩膀,嘱咐:“可一定要好好练习。”
白离佛望着逆着光的淮四王,郑重的点头,因为他发现霍将军与淮四王关系不错,那他也爱屋及乌,打心底看重淮四王。
每年的春宵,稻粽日,除夕各个节日总会收到书信,白离佛也一直与淮四王往来书信,甚至淮四王进洲来面圣时,还会到霍孑的府邸拜访,与白离佛畅谈,但自从他被封了“战神”后,他俩的联系便断了。
白离佛收好信,坐下研墨,思绪飘了很远,霍孑战死后,在他十九岁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前,那两年他是在南府度过的,南景对他更严格,淮四王从送过来的信中知道后,不仅宽慰他,还邀请他去缇城来做客。
提笔写定最后一个字后,白离佛轻叹一声,折好预计明日派随从送到皇宫。
白离佛一时没事情可做,见案上有些乱,又开始整理兵书,奕书,诗书,无意间从其中掉出一页纸笺,白离佛疑惑着拣起,看到是熟悉的字迹,不知道是谭樾什么时候夹进去的。
“白汀、白汀。”
白离佛盯着两个不同字体,却都含着相同的意思,忍不住鼻头酸了。
谭樾可能从没有可能想到,当时白离佛听他亲口说出他是谁时,愣住的那几秒,白离佛心脏搏动得有多快,可惜他留不住他。
何时才能相见呢?
白离佛不知道,也从不想这个问题,这个答案是藏在大雾中,茫然若失的。
记起之前谭樾无聊,想找书看看,靖字与邬体虽是两种语言,交流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书写时少部分有差异,字形也不同,倒读的谭樾头大。
白离佛看在眼里,在谭樾看书时,递给他两本书。
谭樾望着白离佛,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现在还有书看,等读完后,再寻你要。”
白离佛含着笑:“你打开看看。”
谭樾接过,翻开书页,惊讶:“你从何处寻来?”
白离佛搪塞:“有位邬国的朋友,我拜托他给我的。”
谭樾笑:“那你可识邬体?”
白离佛不回答,只道:“学总是会学会的。”
白离佛的回忆中断,每每忆起过去,就好比从所剩无几的蜜罐中取糖,每次只舍得取一点点,尝尝甜,生怕不小心贪嘴吃干净了。
怅惘着仔细放好纸笺,白离佛回到房中,静静坐着熬过后半夜。
第二日清早,童亦干完自己的事后,在廊角碰到白离佛。
童亦禀道:“将军,一切都安排好了。”
白离佛点点头,今日他要去城郊操兵练习,跨上马时,心口愈来愈滚烫,含了药丸也不管用,正向城门走时,被一骑兵队拦下。
白离佛挑眉:“何事?”
带头的领兵答:“太子有令,将军不可踏出城门半步。”
白离佛觉得好笑,钧链怎么还用这般幼稚的手段。
白离佛抱臂道:“不让我出去也行,今日兵营的事,你们怎么处理?”
领兵犹豫答:“将军你只要不出城便好,其余的事自会安排得当。”
白离佛懒得和他们废口舌,转身策马回府。
刚下马,羌塘奇怪:“将军是有东西落下了?”
白离佛无语:“太子下令不许我出去,只能回来了。”
过不久,羌塘来报:“将军,淮四王回信了。”
白离佛展开看完后,吩咐:“你去备好登门礼。”
·皇宫
“殿下,今日白离佛原要出城去兵营,被拦下了。”
钧链摆弄玉器的动作不停,漫不经心道:“没反抗?”
“回禀殿下,没有。”
钧链喃:“奇怪了。”
随即吩咐:“把这两件玉器送到皇姐处,说是我精心挑选好的。”
侍从答应着下去了,钧链掂了掂一个白瓷药瓶,笑的阴险:“白离佛啊,我说你走的太早了,解药都没等着拿,这下有你受的了。”
又有侍从来报:“回禀殿下,淮四王今日往宫外送出了一封信。”
钧链:“喔?可知送往了何处?”
“依据眼线的判断,是往白将军处去了。”
钧链来了兴趣,思索:“怪不得不同意呢,原来是有私交啊。”
钧链突然想起:“我让你找的人,寻到了吗?”
侍从毕恭毕敬的递上纸卷,垂头在旁边等着。
钧链哈哈笑了两声:“好,办的好,赏你的。”
侍从从地上捡起银块,忙塞到衣服里,开口:“谢殿下,谢殿下。”
钧链等不及了,他要亲手将白离佛拽下高坛,再等着他来摇尾乞求。
钧链压下笑,秘密的出了宫,来到街坊偏僻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