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身边人竟是敌国皇子(99)
“阿母……”
次日,鹤梵醒来,房中只有她一人。
“聆湘。”
女孩推门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鹤梵下了榻,忍不住问:“殿下呢?”
聆湘给鹤梵梳着发,回:“禀王妃,殿下一早就进宫去了。”
鹤梵由聆湘带着,在皇子府中转悠。
“这只鸟怎么受伤了,聆湘,你替我取些药草来。”
“王妃,不必管它,有人会处理。”
鹤梵有些生气,什么叫不要管,这可是一条性命。
“那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取。”
聆湘拦不住,只得让王妃等着,自己跑着去了一趟。
鹤梵坐在石凳上,环顾偌大的府邸,有些想念鹤族的伙伴。
“王妃,药来了。”
鹤梵收回神伤,仔细包扎好鸟受伤的翅膀,才放心。
“王妃,您这医者心……”
听到女孩的叹谓,鹤梵笑了笑。
“从小爹和娘就教导我们,万物皆有性命,看不到便罢,看到了万不可忽视。”
次生添了香料,在烟雾中久久盯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
·
“王上还是不见吗?”
“回禀殿下,王上身子不舒服,不见任何人。”
谭椟只好点头,往宫外走去,远远见到谭楷,招呼:“二殿下。”
“皇兄。”
谭楷抬眼,心不在焉的回应。
对方看出他的不从心,笑问:“这是怎么了?旧疾复发了?”
谭楷无暇和他多聊,忍着不适,笑:“哪里,不过是着急去拜见母妃罢了。”
谭椟点头,回府路上,有些狐疑。
雅妃是医者出身,王上的病早应该见好,怎么愈来愈重呢?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谭椟眯了眯眼,随即了然,既然这样,他佯装不知便好。
谭楷直奔向母妃的寝宫。
“晴玄,晴玄!”
无人应答,遇到其他侍女,谭楷抓住一个问:“娘娘呢?”
“禀殿下,一早娘娘和晴玄就出去了,其余的,奴婢也不知。”
谭楷想了想,转身向外走,突然停住脚步,向偏殿跑去。
穿过长廊,谭楷推开一扇门,看到晴玄正守着药炉,他上前一步,抓住晴玄的手腕,忍不住发抖:“母妃呢?”
晴玄垂下头,喃着:“娘娘……我不知道。”
“你……”
谭楷说不下去,晴玄注意到他的状态,害怕:“你,你先放开我。”
“母妃是不是在王上那里?”
晴玄僵了一刻,木讷的点头,默默蹲下去看药。
“别熬了!澜妃和太子已经发现了。”
晴玄猛地站起,问:“什么意思?”
谭楷拽着晴玄,往外走,开口:“吾也不知道,谭棹他,他什么时候有的动作……”
晴玄挣开,转身往回走,说:“你都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谭楷猛然想起茉亭的那件事,若是那个时候……
谭樾停下手中的墨笔,抬头:“什么?”
“殿下,这事不假,不知道此时大殿下那怎么闹呢。”
甫祁忍不住道:“昨日才……”
谭樾知道这种事皇兄干的出来,但这么着急,不像他的作风,除非他只是瞒到了今日。
“殿下!您的画。”
泗艽的惊呼让谭樾猛然回过神,低头一看,墨珠已经在纸上晕开了一团。
谭樾搁下笔,把纸放在一旁,抬眼:“先不说此事,倒是甫祁你……怎么越来越憔悴了。”
甫祁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没有吧。”
谭樾放心不下,嘱咐他好好休息休息,顺带派人去请郎中。
“殿下,不打紧,我这睡得好吃的香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话虽着说,甫祁还是被迫每日喝药,泗艽每次打趣他:“好好的男儿郎,怎么能气血中虚呢?”
“去去去,别烦我了。”
·
微生荷挎着竹筐,正挑拣着菜蔬,听旁边两人说话。
“欸欸欸,前两日大皇子才娶了王妃,今日你听说没有?”
“不会是那个事吧。”
“小点声,这事不让随便议论,昨日还有几个被抓走了。”
“算了算了,咱们把茶米油盐的日子过好就行,皇家的事还是少打听。”
“欸欸,你看你……”
微生荷耸耸肩,付了银两,转身走时不小心碰到一个姑娘。
微生荷忙俯身拣起,道歉:“对不住对不……”
她愣住,对上对方的眼睛,微生荷脚下有些发软。
对方接过,浅浅一笑:“无妨,微生荷。”
微生荷想转身就跑,奈何双腿不听使唤,竟跟着次生一路走到偏僻的巷子里。
“微生荷,姐姐在哪?”
“我不知。”
“不知?”
微生荷觉得窒息,次生将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尖长的指甲刺进了微生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