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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与罐头CP(76)

作者:樽前渡 阅读记录

“喜欢才会想亲。”

喜欢两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含糊地藏在舌尖,但颜易听到了,一直故作平静的那滩湖水掀起了波澜,他眸中的情绪在短短的几秒内变换了几遭,再难归于平静。

他捏住岑以白尖俏的下巴,把他泛着薄红的脸转过来,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惊走了什么:“你说什么?”

岑以白不语,缄默片刻之后蓦地直起身子,抱住他的脖子再度吻了上去。

毯子从身上掉落,颜易被压在沙发上,视线里只剩岑以白紧张颤动的睫毛。

岑以白在这种事上实在生疏,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乱咬,可这一回颜易没有推开,任由唇齿被急切地撬开,舌尖被咬出了血丝。

他只是一手护着岑以白的腰,一手去揉他的发丝,让他慢点。

岑以白不得章法地抓着他厮磨,磕碰了半天没尝到甜头,动作愈发暴躁莽撞,唇齿间泄出的喘气声都带着急促。

“怎么还亲急眼了。”颜易忍着笑,为了让唇舌幸免于难,他把气喘吁吁的人推开一点,而后主动迎上去,把控着节奏轻柔地含着他的唇瓣吮咬。

一吻方了,岑以白跨坐在他腿上,呼吸起起伏伏,指尖点在颜易耳垂上:“你耳朵红了。”

何止是耳朵,脸也没好到哪去。

大概发烧也是会相互传染的,颜易染上了岑以白的体温,头脑发胀,烫得像是刚从锅里炒出来的。

他抬手擦去对方嘴角的水渍,不料岑以白会错了意,亲昵地在顺着他指节蹭了蹭,又想亲上来。

“先吃药。”颜易眼疾手快把他按住,拿过桌面上的药和水,二话不说塞进岑以白手中,这才让场面不至于太过一发不可收拾。

第39章 那不叫可怜

客厅里一时只剩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颜易对着虚空的某处发呆,对这一晚上发生的质变还不太有实感。

岑以白吃完药,又凑上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吃完了。”

颜易低头,一眼瞧出他的小心思,倾身在他在唇角碰了碰,由浅入深地辗转过每一处地方,跟他交换了一个细水流长的吻。

岑以白抵着他的额角问:“我想跟你靠近,也是因为生病吗?”

不等颜易回答,他先自顾自说:“可是没生病的时候我也想跟你靠近。”

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直白而坦诚,糖衣炮弹一般砸向颜易,听得他又红了耳根,心脏嗞嗞地冒着火花,窜动个不停。

“小画家说,这种感觉叫喜欢。”岑以白带着些许迷惘的眼睛望进他眸子里,“我是喜欢你吗?”

训练所教了他们与人类有关的种种规矩,让他们可以毫无破绽地行走在这方天地间,却唯独没有教过他什么是喜欢。

那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就参不透的东西,是学不来的。

可是在这个夜晚,岑以白跌跌撞撞跑进了一片情感迷宫,他在里头兜转冲撞,涉过缠绕他的藤蔓,最终找到了种种情绪的源头,顺利抵达了出口。

而颜易接住了他。

轻柔的吻从唇畔移到了眼皮,颜易的呼吸像掉落在睫毛上的雪,岑以白轻微颤动着眼睫,听见颜易的声音化开初雪:“我喜欢你啊。”

-

再次躺在床上,岑以白的心情与睡前大相径庭,整个人像躺在云层之上一样飘然。

他牵着颜易的手指把玩,恨不得时刻和他黏在一起。

颜易抖着被子,长臂一伸,岑以白就自动滚进他怀里,颜易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早点睡觉,还生着病呢。”

“我睡不着。”岑以白说,“现实比梦美好,我不想睡。”

“梦到不好的事了吗?”

“嗯,我梦到了……我还只是一只普通小猫的时候。”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日子了,岑以白起初还会时不时想起,对那一个雪日镂骨铭心,认识颜易之后竟再也没有回头望过。

颜易用蛋糕、罐头和鲜花给他打造了一间温室,将那些风雪连着痛苦不堪的记忆远远隔绝在上一个冬天,岑以白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被安全感环绕着,选择将过往和盘托出。

没有哪只小猫是一出生就喜欢流浪的,即便岑以白生来就颠沛流离。

在颜易之前,也曾有人摸着岑以白的脑袋一遍遍说喜欢,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回家。彼时他不过几个月大,见了人类就撒娇打滚,人家给几根鱼骨他就能躺下来主动露出肚皮,欢呼雀跃地跟着人回家。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归宿,才是痛苦的开始。

不尽心的主人一时心血来潮,见他生得漂亮,在一众脏兮兮的流浪猫之中干净得格格不入,性格又亲人,便做出了没有经过深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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