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溺爱了/我靠养狗拯救世界(55)
“......什么关联?”
“是我坐车的时候突然想到的,除去那些应该是被牵连了的失踪者,只去关注那些没有关联的失踪源头的话,司机、小公司的外贸部长、销售员......这些人都是要出远门的人,就是说,他们经常自己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王全突然发作的时候也是在高速公路上,警笛声、公路、驾驶员。这之间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江矜月道:“我想看看蝉鸣案的尸体。”
场面寂静片刻。
黎明深终于从那堆积成山的文档里抬起头来,他一直在皱眉,仿佛在写的开枪报告是什么千古难题似的。“王全那边沪北警方一直在加急寻找,那位秘书也在严密监控下,只要他没问题,这个案子就暂时还不会出人命。但食尸案却是重中之重,要知道那个怪物只要一天没被抓获,就随时可能再犯案。”
“它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父亲,但难道要让这个怪物就这样一直犯案吗?”
江矜月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她轻轻启唇:“一周。”
“食尸案的怪物两次犯案间隔了差不多一周对吧?我保证,在一周内解决。到时候你们能初步拿出成绩来,我和江、——和邪神,也能专心帮你们调查这个案子。”
这句话无疑把他们和她的诉求剥得干干净净。
他们要依赖邪神的力量,要她掌控一个随时可能爆破的危险炸弹。
而她要最优先保证家人的安危。
良久,反而是道长最先打破沉默:“你给那个邪神取名字了吗?”虽然是问句,但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江矜月迟疑着点点头,“差不多吧。”
“你知道在玄学上名字和声音都是有力量的吗?我们认为,如果你给某物起了名字,那祂就会拥有人的神志,并且......”他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声音很轻地说,“那祂就会纠缠你,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江矜月的心一颤,但那却是一种仿佛终于落回实地的感觉。
她捧起桌上的茶杯掩饰般地抿了一口,看见自己摇晃在水杯里的影子,“......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一开始,江妄就是属于她的。
“那走吧,去警局。”黎明深似乎也想通了,又或者是凌道长曾经警告过他们什么,他意识到了江矜月并非一个会被掌控的人,相反,是他们有求于她。他叹了口气,“尸体很古怪,你别被吓到就行。”
不如说,这个案子的整个经过都非常古怪。
江矜月在两位现役警察的陪同下见到了那堪称诡谲恐怖的尸体。
尸体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已经几近透明,甚至能透过光线观察到其下的血管纹理,胸口的皮肤和肋骨支愣出来,又向中间拱起,包着中间空荡荡的肚皮。
受害者的表情倒是十分宁静,合着眼睛,手臂僵硬地悬空垂在身侧。
与其说是尸体,倒不如说......那是倒挂着的大型蝉蜕。
“受害者都是在哪里被发现的?”这样诡异的尸体,一定也有特别的来处。
黎平的表情十分不忍,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她看着法医重新将最后一个袋子拉好推回去,一口气被裹在她的胸膛里,不上不下地堵着,“森林。”她说,“高速路旁边的森林里,现在发现的最早的一个受害者是在七年前失踪的,那个时候我才刚上大学。”
“黎平。”黎明深轻声喊她。
黎平深呼吸着,平复了心情,“出去说吧。”
三人走到警局侧门,她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根烟,看了江矜月一眼,又将打火机放了回去,只是叼在嘴里。
这种动作明显是烦躁至极才会有的,但黎平的表情却十分平静。
“你怎么看?”黎平问,“需不需要把你那邪神也叫来?”
“我有一种想法,”江矜月说,“有一种大型的、会发出警笛声的东西,吸引了受害者,这个声音会让受害者们逐渐精神失常,直到走到它的身边......然后变成尸体,挂在它身上。很有可能你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它在的位置。”
“可是只有死状如蝉蛻的受害者听到了这个声音。”
“那可能是一种声波,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听见,或者听得多了才能听见。”
黎平闭上了眼睛,她点点头,又突然问,“但最大的问题是,尸体发现的地方都在不同的高速,不同的森林......”说到这里,她突然睁开眼,惊悚地恍然大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