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溺爱了/我靠养狗拯救世界(64)
江凌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江和凌霄的结合体啊。
第32章 那张脸,和江矜月一模一……
风雪茫茫地遮盖了山崖,也让处于山巅之间的凌霄观正殿在一片雪白中露出一点若有似无的黑色。
凌霄派、凌霄观,这个千古门派的隐地......第一次倒映在邪神的眼中。
雪变大了。
邪神立于山下的影子在风中摇摇晃晃,鼓动着难以压制的兴奋。
就快了。
身后的影子时而变幻,触手自阴影中爬出,像是来自深渊的鬼影,难耐地向着山巅伸出手。江妄轻轻抬手,压制住了自己们的躁动。
再忍耐一下,马上,马上......
邪神露出一个久违的、痛快的笑来,眼底是一片漆黑的冷意。
冷寂的风吹过藏书阁三楼,房间里一片寂静。
凌道长将古本交给了黎平,支走她,让她去寻找关于另外一桩食尸案的凶手的线索。
他忽然行了一个郑重的礼,深深拜倒在江矜月面前。“剑正在收纳邪神的屋内,就在当初供奉那尊神像的神龛底部。那正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江矜月已经扑过来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地上。
“你们怎么敢的?!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憎恶的眼神让凌道长有一瞬间的无措,胸口像是被重重敲击了一下,“你都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
借由邪神的记忆碎片,借由现在发生的事情,江矜月很容易地拼凑起了事实。
“骗子......”她咬牙切齿地道,“你们这些别有用心,踩在别人身上吸血的蠹虫。你们骗了我妈妈,骗她领养我......又害得我爸也被鬼鸣蝉盯上......”
她想起来了,在她病得几乎昏迷的记忆里,观主对江凌说:“这虽不算是尊正经神像,但却与江浸月的命数最相合。”
见江凌半信半疑,观主又道:“她小时就生活在这里,最爱这尊神像,你就是在这里领养的她,怎么反而忘了呢?”
是了。
她小时候就生活在这里,是凌霄观收养的孤女。江矜月、江浸月都是这样,是被剑仙、被观主收养的战争遗孤。
“凌霄长世。”江矜月咬牙,“你们真是好大的脸...那庇护你们的牌匾,正是江浸月留下的吧?!如果不是那道牌匾,邪神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如果不是她的庇护,你们凌霄派早在千年前,就应该灭亡了!”
“可你们怎么有脸,还敢捡起她的东西?她记录下那些鬼怪的成因,是为了让后人除魔降妖......”
如果真按记录所言,鬼鸣蝉在千年前就已经被江浸月杀得灭绝了,怎么还会出现在沪北高速?
只活一日的新蝉,埋葬过百人的槐树的枯枝叶。
“那些记录不是为了......让你们制造出那种东西来杀人!”
她唯一的错,就是太过真诚热烈,将自己所见所想都完整地记录下来。
凌道长被她狠狠地掐着脖子,他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那种冷静的、甚至是有些残忍的目光。江矜月恨这种目光,因为这种目光看着你时,就是在平静地告诉你:该你牺牲了。
似乎一切疑问都应该在这种目光中消失,但江矜月还是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凌道长平静地说:“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其实我还是更羡慕你,你甚至还有自己的名字。”
不是江浸月,而是江矜月,是她的养父母出于爱为她改的名字。
而他,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名字。
但凌道长有时候也嘲讽地想,有名字又能怎样?反正他们是一样的。
都是要为养大了自己的凌霄派而牺牲一部分自己的。
“你再想挣扎,再难受,命运也没办法改变了,我们都是凌霄派的人。”凌道长冷漠地说,“命运就是这种东西,试图反抗的人都只会得到痛苦。我已经替你试过了,师妹。”
“反正现在只有你能解决鬼鸣蝉......你不愿意,谁也不会逼你。”
江矜月用力地掐着他的手骤然松开了,她的脸色发白,黑长眼睫微微地颤抖着,脱了力蜷缩在他胸前,身体颤栗,就像一尊脆弱的瓷器。
但凌道长知道她不是。
她不是无用无害的花瓶,她是那尊镇压了千年邪神的神像,即使真的碎了又如何呢?
邪神自会修好她。
幽幽的烛光照亮了这片暗室,四面墙壁都是数不清的烛火,烛光下刻着一个个以“凌”字为姓的名字,在江矜月没有出生前,这些人就开始着手现在的布置这一切了,他们隐居在凌霄观中,偶尔下山处理鬼怪,但更多的时候,都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