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装柔弱文官翻车了(37)
苏晋衍对上她潋滟的水眸,回过神,“没什么,只是有些没想到罢了。”
明雁书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呢。往日在京中,倒是听母妃提过几句她幼时的玩伴,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在桐州见到了。”顿了顿,她绞着帕子,抬眸看向苏晋衍,强装镇定,“你这几日,可别在姨母面前乱说话……”
苏晋衍见她这副娇俏的模样,心中发痒,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说什么?哪些话?”
明雁书一听就知道他是故意想要逗自己,抬头瞪他一眼,轻哼:“不与你说了。”
她说着,提起裙子快步向前走去,裙摆摇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娇态。苏晋衍大步追了上去,“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了,你怕什么……”
等明雁书与苏晋衍离开后,房中只剩母子二人,一时之间他们谁都没说话,房中静了下来。
许久后,陈老夫人才缓缓开口:“你也看到了,郡主与苏刺史已经定了亲,惠王甚至不远千里,将她托付给了苏刺史。咱们不然,就算了吧……”
陈明渊低垂着眼帘,掩下眼中的复杂神色,淡淡开口:“不过是定亲而已。”
第20章 遇险刺史是一州长官,连郡主都请……
刺史是一州长官,连郡主都请来了,陈老夫人的寿宴自然十分热闹。给老夫人拜过寿之后,男女分开,女眷们由陈老夫人招待。虽说陈老夫人才是宴会的主角,但是明雁书作为郡主,自然也是女眷们追捧的对象。左一杯右一杯的敬酒,明雁书有些招架不住她们的热情。喝了几杯之后,她见宴会也进行的差不多了,便提出要去更衣。
微风徐徐,鸟扑扇着翅膀落到树上,叫得欢快。隔着不算太远,桐州官吏们推杯换盏的声音传来,明雁书脚尖轻掂,好奇地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没找到苏晋衍的身影。她收回目光,又在院子里透了会气,这才跟着丫鬟往回走。
没走出多远,她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随着她的靠近,琴声越来越大,却又不像是宴会上传来的,她不由得四下张望,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终于,明雁书绕过假山,看见了亭子之中抚琴的人。年轻男子端坐于琴后,垂眸,骨节分明的手轻覆琴弦,修长的指尖随意拨动,琴声悠扬,仿若山涧涓流滑过青石。
听到动静,他抬手,琴音消散。待他抬起头后,明雁书一愣。
“陈表哥?”明雁书见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着,忍不住回头朝设宴的方向看了看。他作为主人家,不是应该在招待宾客吗?
陈明渊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搭在琴上,微微一笑:“我不胜酒力,才在这亭子之中休息一会。今日本是为我母亲庆生,酒过三巡,大家也都随意了。”
明雁书点了点头。谁喝酒希望自家上司一直看着自己呢。她的目光又落在石案的琴上,“是我不好,打扰陈表哥的雅兴了。”
陈明渊顿了顿,似乎有几分窘迫,最后苦笑一声,“没有,是我献丑了。刚好见到这琴在此,便随意摆弄了几下。”
“表哥何出此言?我若不是恰好碰见了,还不知你琴艺如此精湛呢。”明雁书笑道。
“殿下谬赞了。不过是闲暇时寻些寄情山水之趣罢了。如今忙于公务,许多时候得空便只顾着读书作画,倒是鲜有时日能静心抚琴了。”
明雁书听他这么说,从前学琴的记忆袭来,心中顿生共鸣,便与他多聊了几句。二人聊得倒是十分投机,不过明雁书知道自己离席有一阵子了,不宜多留,主动提出告辞。谁知今日也不知为什么,仿佛老天不愿让她这么快回到席上——刚出亭子,竟又撞见了熟人。
明雁书难得见到苏晋衍发呆的样子,于是转头让丫鬟们都别出声,自己提着裙子,轻手轻脚走上前。然而还不等她出声,苏晋衍突然回身,反而是明雁书自己吓了一跳。她脚下不稳,苏晋衍将人接了个满怀。
他挑眉,“你刚刚准备做什么?”
明雁书重新站好,红着脸硬是不肯承认自己刚才想做坏事。她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也是出来透气的吗?”
“原本是的。不过后来听到有人在弹琴,便想来一探究竟。”苏晋衍幽幽道,“……听说前朝有一名宠妃,便是靠弹琴吸引了皇帝的宠爱。”
“说什么呢。”明雁书抿唇笑了,又想起他方才那副出神的模样,心口有一瞬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了一般,有些发涩,却说不清缘由。她故作随意地撇了撇嘴,语气淡淡,“原来你是想与那皇帝一样一探究竟?那是陈表哥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