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装柔弱文官翻车了(72)
“我还以为,你会闻到我身上的香味呢。”
“香味?”苏晋衍一皱眉,下一秒坐正身子,义正辞严地道:“咳,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太过冒犯。”
没想到他还是个正人君子。那句话原本是明雁书刺他的,可他这么说,她反倒没了办法。
“我不是那个意思……”才不是让他闻自己。她面上泛红,咬着下唇。
自己身上带着香囊,平日里也用熏香,好在都不是什么太特殊的味道,就算他闻,也不一定闻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可不是羞恼的时候,佯装漫不经心地提起,“去了一趟永青观,总觉得身上有一股香火的气味。唔,是檀香的味道吗……”
苏晋衍垂着眼眸,指尖微动。
他自然没有带香囊的习惯,就算做了文官,也没有人敢给他送香囊。
平日里衣物的熏香倒是有……
“苏晋衍?”明雁书又唤了一声。
“啊?”
明雁书无奈地看着他,摇摇头,忍不住笑道:“我问你有没有闻到这气味。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上香用的应该是檀香,不过去观里的贫富贵贱什么人都有,这檀香里也是参杂了其它的吧,所以你也确定不了。”
他煞有其事,扯了一通其他的。明雁书一直看着他,可他面上不露破绽,心里想什么无人知晓,她心下不由得生出些许烦闷。
苏晋衍说完,突然,俯身靠了过来,二人之间的距离猛地缩短。
明雁书吓了一跳,歪头,发丝擦过他的鼻尖。她气得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你干什么呀!”
“你不是让我闻闻有没有沾上那檀香的味道吗?”苏晋衍无辜道。
他居高临下,低着头,明雁书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他。气息交织,四目相对,他神色认真,明雁书能够看清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十分不争气地红了脸。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明明是要生他的气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速。
“你,你没闻到就算了,不用如此。”明雁书低下头,愤愤道。
“哦……”他在她头顶看不见的地方,勾唇轻笑。
“我上次就想问了,你平日用的什么熏香?真好闻。”
上次指的是她送他帕子那一次。唉,可把他折磨得不轻。
明雁书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露出娇羞,之后被转移注意力,反倒是有点恹恹的,“啊?哦,也就是普通的茉莉月季之类的……”
不对劲。
苏晋衍察言观色,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他想,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
若真如此,要不要直接告诉她?
南风馆的事,今日之事。
她都与自己说了,自己此刻,更像个卑劣之人。
说了,她定然生气。不说,等她自己发现了,更难收场。
苏晋衍从未有哪一瞬间像现在这般如此苦恼过。
明雁书却在这时继续问道:“你今日身体感觉好些了吗?下着雨,可别再着了凉。”
他这病可有好些天了。虽然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像她一个堂叔就是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但那还是少数。
……好了,他忘了他隐瞒的事不止一件两件。
苏晋衍张了张口,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变成了:“已经没有大碍了。”
“大夫来瞧过了?”
“嗯,不然也不可能放我出来。”
“那就好。”明雁书嫣然一笑。
“……”
苏晋衍心中稍定,这边先圆上了。
明雁书心中默默念道,抓到你了。
他说的,到底哪些是真话尚未可知。可他既然说刚才都还在府中,那他身上的香火气味就不可能是去其他地方沾染的。
他去过永青观。
他在骗自己。
明雁书怔然。
她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推论。
也许,是她想多了。
身上的平安符不知为何,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烫。
*
到了府前,明雁书借口累了,匆匆告别苏晋衍,回到房中。
文夏迎上来,见她脸色难看,关心道:“殿下,怎么了?”
明雁书没说话,身后的平春不知真相,只与她说了今日发生的意外。
“……最后还是苏大人去接了殿下,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文夏了然。怪不得殿下脸色不太好呢,居然出了这么多事。
“文夏,你来一下。”
明雁书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文夏也不和平春聊了,急忙走了过去。
“殿下,您找我?”
明雁书坐在妆奁前。妆奁的暗层开着,她从里面抽出几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