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31)
但她却不是要掰开他紧攥着她腕子的手,而是带着惊讶和好奇,像是要验证什么似地小心轻触。
“为什么……
“好怪,我居然不抵触……”
她讶然低喃自语着,柔软手心轻触着姬君凌的手。
在他问出那样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的话之后,她非但没有斥责,还以更“伤风败俗”的方式回应他。
姬君凌未动弹。
凤眸中映着她和他交叠的手,目光如昼夜交替之际的天色,一点点变暗,最终彻底变得深沉。
他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腕处。
她不仅体弱,肌肤也格外柔嫩,他粗砺指腹来回轻蹭过,那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迅速泛红。
她敏感得颤了颤。
介于不适与酥麻之间的怪异感受丝丝缕缕钻入肌肤,洛云姝遽然回过神,低头一看,一双桃花目倏然睁大。要命,她想情蛊的事想得魔怔,竟主动去摸姬君凌!
他似乎还问了什么话……
对,是问她“躲什么”,“莫非您担心我也如二弟一样”。
他那样一个清冷无欲的世家公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拉着曾经继母的手,问那样放肆的话?
离谱……
不,更离谱的是她。她身为长辈,竟在这当口主动亲近他!
太没面子了……
洛云姝平生从未如此难堪,简直想跑回南疆!她似被毒虫蛰咬,忙要将她的手从姬君凌那挪开。
姬君凌掌心一松,放开了她的腕子。洛云姝刚舒口气,他却一个反手,将她覆在他手背的那只手握在手心里,紧紧裹住她。
洛云姝愕然仰面看他。
她撞入他似暗夜深渊的凤眸。
他们身量差距颇大,对视时她需微仰着头,而姬君凌则略微低头,他攥着她的手,两个人都没说话,乍看像一对含情脉脉对视的恋人。
但他们不是恋人。
他们是两个隔着伦理和辈分的人,近乎继子与继母的关系。
如今他们却在族中刚揪出二公子与庶母苟合的时刻,在这假山后、见不得光之地私下独处。
洛云姝一个苗疆人也受不了。
她为自己令人误解的举动懊恼,满心都是丢了面子这事,连素日伪装的长辈之仪也忘了,用力挣了挣:“放开我,别人会看到!”
但这样说好像更暧昧了,短短一句如暗夜中迸出的火星子。
姬君凌眸中掠过暗火,那种目光洛云姝见过,她曾在夜里与师父外出采药,偶尔会遇到狼。
月夜下的狼便是如此。
他透出的侵略性让她戒备,被他握着的手攥成拳。
“你……你到底想干甚么?”
说这话时,她本想装得更严厉一些,但天生温柔的嗓音让她的质问都变得怯生生的。
仿佛是被他给吓到了。
姬君凌一怔,手上力度放松,漫不经心地反问她:
“那您呢,又想做什么?”
他依旧攥着她,等着她回答。
她似乎更无措了,偏过头不敢看他,身子也不安地动弹,没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在袖摆下紧张地乱动,看似是彻底被他吓乱了心神——
但也只是看似。
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个瓷瓶,看清她的动作,姬君凌手一紧。
洛云姝吃痛地低吟:“啊你……”
她被姬君凌整个转过去与他背对着背,他往前迈了一步,将她压在面前的假山石壁上。
高大身躯从后方覆了上来。
他换了下姿'势,一手擒住她一双手,胸膛则压着她后背。
洛云姝用毒时一向利落,可姬君凌是武将,身手快得不像话,眨眼间她便彻底不能动弹了。
他空着的手顺着她腕子往上,摸到她手中的瓷瓶。
轻轻一抽,就将其抽走。
他看也不看,随意将瓷瓶往后扔,沉冷嗓音从她身后传来,似一张网:“您果真让晚辈刮目相看,示弱迷惑我,再趁机用毒。”
洛云姝被他压在石壁上,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也太过屈辱。
他竟以下犯上!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世家公子,表面冷情冷性、无情无欲,实际上却干着冒犯她的事……回想赏月阁那夜,洛云姝冒出一个惊人念头。
他不会真对她……有了超出继子对继母的悖伦念头吧?
洛云姝被这个猜测惊到了,不管前因后果、控诉道:“谁让你先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怎么说都是你继母!你这——”
本想说“伪君子”,又觉得实在太轻,不够衬她的身份,也不能让他摆正到他们的关系。
洛云姝一顿,迸出一句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说辞:“小畜生!”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
哪怕在南疆遇到泼辣无礼的人,她也总是拿捏着姿态,从未因任何人乱了自己的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