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梨茶，等一等——”程澄在心底喊住她， “我怎么看不见你”

她不仅看不见灵魂体的梨茶，她还感到眼前的一切都越发的清晰起来。

“灵魂体在三维空间里是无法被看到的。”梨茶打了个哈欠， “不过我突然发现，你的灵魂力量增长了不少，有许多古老的智慧被你开启了。那些古老的智慧就在你的体内，它们曾经沉睡，曾经被层层锁链包裹，但是如今，枷锁有松动的迹象了。”

程澄又一次被梨茶所说的事情震惊了，但她又总觉得梨茶说的没毛病。

“古老的智能会丰富你的知识，比如你知道三维空间里，灵魂和身体不能分离，否则生命体就会在三维空间消失。又比如，你能很好的理解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是那些古老的智能带来的。”

梨茶的解释很到位，但程澄依旧感觉很奇特: “究竟什么是古老的智慧世界运行的法则吗”

“对，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梨茶的声音充满困意， “你能这样想，也是那些古老的智慧对你的影响。橙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开启古老的智慧的，对我们人类来讲，女子，也只有女子可以。”

程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她感到一份真切的共鸣，来自于她的体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梨茶说的都是正确的，她对现在这个世界的认知，又进了一步。

“你是为此才选中我做朋友的吗”

“当然不只如此。”梨茶说， “在瑞星上的时候，我观察了不少人的灵魂频率，发现只有你的与我最接近，所以我们应该就是天生的朋友……哈哈，不行，我实在太困了，有关世界的法则，先让你的古老智慧告诉你，等我醒了以后再给你补充，我要关闭心灵沟通渠道了。”

程澄还想再拖着梨茶聊两句，可是接下来，无论她在心底怎么呼唤，梨茶都没再响应她，看来是真的「睡」了。

石头模样的小蛇突然醒了，它看到程澄近在咫尺的下巴，扬起它的小脑袋，贴着蹭了一下。

又滑又凉的感觉传来时，程澄直接打了一个激灵，迅速与它拉开距离: “你做什么”

小蛇趴回她的手腕上，不高兴道: “我还要问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你呼吸的热气影响我的睡眠了。”

——

程澄:所有作者没更新的日子，都在默写古籍，手快写废了，麻烦各位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帮忙催个更作者:……（真的好忙）

第78章

程澄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独自面对毕泉的时候，确实是一下子就知晓了灵魂与身体的关系，那样的观念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她没有感到任何的困惑。

虽然不知道梨茶所说的古老智慧是怎么回事。但当她用力想，向「古老智慧」发问，想要得到响应的时候，却又得不到任何信息了。

这很像是蓝星上所说的「开悟」，不过，似乎又有所不同。

手腕上，火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柳拂晓来了。”火火说，正站在她房间门外敲门的人，是柳拂晓。

房门一开，柳拂晓就伸出双手拥住了她，还将下巴搁到了她的肩膀上。

“程澄，对不起。”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训练，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收上去了，我以为那段时间不会有什么事，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程澄感到，柳拂晓说话的时候，腮帮子卡在她的脖子附近，一鼓一鼓的，这妮子似乎瘦了好多。

她虽然还没说，但从她的穿着来看，墨绿色的军方预备生服装，足以说明她经过了怎样艰苦的训练，又取得了怎样的成果。

程澄笑着揪开她: “拂晓，你瘦了，说话的时候下巴硌得我肩膀生疼……”

柳拂晓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拳捶在她的肩窝: “梨茶失踪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我这几天都在想，要到哪里去找她虽然我跟茶茶平时不对付，可是得知她失踪，我还是很难受，她明明那么强，怎么还会——”

程澄揉了一下被她捶得有些疼的肩膀，认真地问她: “拂晓，你相信人类有灵魂吗”

柳拂晓转一下了眼睛，恍然大悟般瞪大双眼: “你是说，茶茶的身体虽然失踪了，但她的灵魂还在我们周围，只是我们看不到，是吗”

她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了，只是，程澄还不打算跟她和盘托出。

她们开着房间门站在走廊上，这里不是个合适地谈论「秘密」的地方。

程澄低头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消息，推着柳拂晓往外走: “走，我们去外面看看。”

柳拂晓见程澄没有立刻否认，心下已经有几分猜测，她让程澄先出房门，甚至还踮起脚尖往她身后瞧了瞧，可是她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