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白月光变病娇了?(10)
方昱初冷冷地看着他表演,默默地运转体内真气,若是真的走不了了,总归要给对方留下一点麻烦。
看到如此情形,他也不再接着演戏。
手举到半空,微微打了个响指,刚才粗制滥造的衣服顿时变成了一套月白华服,手上出现一把相配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挡住了下半张似笑非笑的脸。
“前些日子,人界此镇的空间缝隙有些许紊乱,可这紊乱的,又十分整齐,整齐的像是铭霄宗的铭霄十三式。”
他踱步向方昱初走去,看着方昱初面无表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
“铭霄十三式是铭霄宗弟子入门剑法,但能用基础剑法破开界面,就不是一般弟子能做到的了。”
“本以为人已离开,只是微微探查一下,没想到却发现你们两人,果然,我与铭霄宗终究是有、缘、呢。”
他用扇子将方昱初的下巴挑起,又在方昱初出拳向他的时候用扇子一挡。
“别急,我天机阁与铭霄宗世代交好,定不会让你玉减香消。”
方昱初并不被他的话所干扰,但刚被那女修攻击,手上的招式并不像往常利落。
看出他难以招架,文少轩也没了继续戏耍的欲望。
扇子在手中飞出,在空中点中了方昱初的几个穴位,方昱初便无法再动作。
“天机阁文少轩,有缘再会。”
说罢,他将一块细长的白玉板塞进方昱初的领口之中。看到一根红绳系着的锦囊,哼了一声,也没有拿下来的想法。
文少轩转身就想离开,只听“扑通”一声从身后传来。
看着倒地后眼神还直直的盯着他的方昱初,无奈的给他解开了哑穴。
“陈越今会怎么样?”
文少轩一愣,“放心吧,柳黎她那么多年想找一个可以继承她衣钵的人,那个小孩不会真的出事的。”
“看在是你问的第一个问题对份上,这个问题就赠送给你了。”
他揣着手,看着努力支棱着的方昱初,想着不愧是未来的剑修,都是为这个德行。
方昱初听到陈越今不会出事的消息后,虽然不知道他话语的真实性,却也微微放下心来。
而听到文少轩说出免费的话语,又不免用讥讽的语气对他说:“那个人能找到我们,难道不是你给的信息吗?”
文少轩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半分歉意,而多了一丝骄傲。
“当然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灵根,又告诉了柳黎,不然,她哪能那么快就到了这里?”
看着方昱初怒不可遏的样子,他又兴致高昂的补了一句,“本不想为难第一剑宗的弟子,可惜,柳黎出了大价钱,又是早就定下的交易,我也不好毁约啊。”
天机阁门人都尽量少沾染因果,信奉情报,约定与金钱。只有足够高昂的利益,才会亲自动手。
方昱初撇了撇嘴,此人的话可信又不可全信。若是毫无保留地相信了,怕不是会被坑死。
“我只定了你一炷香的时间,等能动了,就自己回家吧”。玩够了,文少轩开始不负责任地给方昱初提建议,“拿着那块弟子令去京城,会有人接应你,早点动身去修真界吧。”
这一次他没有给方昱初再次出声的机会,瞬间消失在他眼前,只留下方昱初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无法动作。
就在他四肢都要麻木的时候,方昱初终于冲开了穴位。
他翻身站起,看着日暮西沉,只留远处一道红芒。
他撑着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缓慢地向着陈越今家的方向走去。
等许采薇回到家中,只听有细微抽气声,而不见人影。开屋门,却没有发现人,直到打开常年无人的杂物房时,才看到人影。
方昱初屈坐在地上,将外衣垫在身下,药盒摆在身边,一手扯着衬衣不沾染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
许采薇第一次看到方昱初能受那么严重的伤。
他们虽算不算娇生惯养孩子,但也从未让孩子吃那么大苦头。
快步上前,双手按住方昱初的肩,从脸开始仔细检查他的伤势。虽然看到诸多是淤青和勒痕,不是影响身体根基的内伤,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没能放下来。
方昱初刚从陈家回来,还是那个狼狈的样子。他在许采薇粗略检查过后,合上了里衣,站起身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采薇知道他是不愿意这样子跟她谈话,担忧地看了方昱初一眼,“我一会给你搬一桶热水过来,你自己处理一下吧。”说完转身离开,不忘把门带上。
方昱初倚靠在门上,他不知道如何和嫂嫂交代。
刚浑浑噩噩的从陈家出来,看着陈家人通红的眼眶,往常对答如流的话语却如何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