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娘子不甘心(166)
“你当你是什么好东西啊?”小喜瞋目竖眉,回嘴道,“你以为你长得俊,会功夫,身材好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脾气差得很,说话又难听,哪家小娘子会容忍你?也就是我大度,不愿和你计较,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陆英,不信咱们两个就走着瞧!看看到底是你先娶,还是我先嫁!”
陆英气极反笑,他说:“你最好赶紧找个人快点嫁了,少来找我,我看见你就烦!若真有那一日,我个人备份大礼,亲自送往府上!”
“一言为定!你最好现在就准备!以姑奶奶我的美貌,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毕竟,像你这样不开眼的,这世上也就你一个!哼!”说完,小喜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小喜仍然愤愤难平,暗自在心里把陆英骂了千八百遍。以前她去见陆英,他就算再不喜欢她,念及两家父母的关系,也不会冲她发火,顶多就是无视。就算她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许久,他也装作不见而已。这次剿匪回来后,不知除了更加英气逼人,功夫更好,身体更结实以外,脾气怎么也渐长了。
那又如何!她堂堂贺家大小姐,难道就该受着他的气?
果真如英娘姐所说,管那些男人喜不喜欢,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小喜决定晚上看出戏解心中不快,至于陆英,除非他跟自己道歉,否则,她绝不会主动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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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空,纯净澄澈,风如女子的长袖,轻轻一摆,拂落叶的追随。
这些日子,陈玠为了准备考核,没离开过军营,这是他参军之后的首次考核,一心想大展身手,既不辜负曲将军对他的厚爱,也是他心中所愿。
他向参军多年的战友仔细打听,才知道除去集团阵法的训练外,还要检验士兵单兵作战能力,分为四类:射、打、舞、对。射和打考验的是准头,舞和对考查的是对战。如果表现优秀,还有金钱奖赏;如果不合格,将要接受棍罚,不仅处罚本人,连所属上司一并处罚。
“我和你关系好,这才悄悄告诉你,听说,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演练,这次啊,实际还包括个人晋升的考察。”
陈玠了然,笑道:“多谢何兄,等这事一了,我请你去‘桃源阁’吃酒!”
“哎,客气了不成?上次你送我的布匹,你嫂子喜欢得很,已经做成衣服上身了,看我也顺眼了许多,不提这个,我还想请你呢!”
陈玠一面笑着回应,一面开始在心中盘算自己的训练计划。他废寝忘食,全力以赴,终于迎来考核这日。
校场上,陈玠策马奔驰,将身体靠近马鬃右侧,左手持弓,瞄准远处七尺高的标靶,右手拉弦射箭,不多时远处传来擂鼓声,陈玠便知,此箭中了。他从身侧取出两箭,两箭先后射出,如流星划过,待报靶处传来一阵持续不断的鼓声,他神色如常,驾马离去。
这是军中骑射考核,三箭中一为合格,三箭中二为良,全中为优,当三箭全中,才会鼓声不断。他虽全中,但并不放在心上,后面还有其他项目,现在高兴,为时过早。
当全部考核完成,他静坐于营帐之内,复盘表现,仍有不少遗憾之处,尤其是对战。与训练有方的军士较量,和与毛贼盗匪交锋确有不同,他的表现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转念一想,这是他第一次进行实战性质的考核,就算此次不能晋升,吸取本次经验教训,想来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过几日,却又得到通知,让他和几十人准备策略笔试,有人听见立刻嚷嚷道:“上阵杀敌凭的是武力,没听说过还要靠握笔!这不是为难老子吗?”
“这是曲将军的意思。”通知的军士说,那人便不再言语。
陈玠暗中思忖,没有通知所有人,只单单要考他们几个,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要进行第二轮的考核。策略考察的无非是《孙子》《吴子》等兵法内容,他自幼熟读,问题不大。
考核结果出来的头一天夜里,曲兴看着排名,抚着胡须笑起来:“老夫眼光不错,这小子进来不久,竟能名列前茅。”
吩咐道:“取他的策略来给我看看!”
手下应了,不多时呈上。曲兴打开扫了一眼,先点头道:“书写刚劲有力,可见胸中自有丘壑。”细细读来,又笑道:“未经沙场,尚有不足之处,这个不妨,日后多历练,很快就能有长进。”
抬头问道:“他第一场武试,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