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61)
纵使那一丝笑意太过于微薄,可对于如今的崔令姿来说,却是许久都未曾有过的。
崔令姿说出来之后,只觉得自己胸口没有这么闷了,只是...她想同南知鸢说的,还有另一件事。
崔令姿眼眸之中闪过了几分挣扎,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阿鸢,我...我还有件事想要同你说。”
南知鸢一瞧崔令姿这一副模样,急忙开口:“你说。”
她表情严肃:“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也不会告诉旁人的。”
崔令姿犹豫了片刻,还是咬咬牙开口:“他...他当时来找我之时,同我说...”
似乎这话着实是太难以从崔令姿的口中说出了,便是一句短短的话,她都偏过头去哽咽了两次。
南知鸢瞧见这般的崔令姿,心中顿时涌现出无比的心疼来。
她挪到了崔令姿的身侧,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轻柔地,便是连对谢清珏都从未有过。
“令姿,若是你不想说,那我便不听了,可好?”
南知鸢抿着唇,叹了一口气:“你这般,瞧着我都难受了。”
崔令姿抬眸,一下对上了南知鸢的眼睛,见她抿着唇,眉眼之间都是担忧她的神情,崔令姿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同我说,我娘亲,她没有死。”
第191章 奖赏
一听这话,南知鸢下意识就否认了。
“不可能!”
许是南知鸢的话太过于斩钉截铁,崔令姿愣了愣,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了南知鸢的身上,便是连眼眸里都带了些探究的意味。
这一下,南知鸢才回过神来,自己说的太过于果断了。
南知鸢唇瓣翕动了片刻,顶着崔令姿的压力,她便想开口:“因为我...”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
“陛下驾到。”
南知鸢瞬间便把方才想要说的话给压了下去,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崔令姿。
崔令姿听见陛下来了的声音,也是一愣。
只是好在,南知鸢看着她面上,并没有对陛下过来有什么旁的情绪。
“给陛下请安。”
南知鸢跟在崔令姿的身后,规规矩矩地给进了殿的陛下请安。
等到陛下将崔令姿扶起,再让南知鸢免礼时,南知鸢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瞧见了站在陛下身后的谢清珏。
她只是飞速瞥了一眼,便将视线给收了回来,站在一旁惯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只是今日,陛下过来除去看崔令姿之外,也是为了南知鸢而来。
皇帝清了清嗓子,看向南知鸢:“谢夫人,朕听说了你在湖州的英勇行径,谢卿方才还同朕说,若是没有你,他恐怕也不能全须全尾地回京城。”
上位者的眼眸之中满满的赞赏,倒是叫南知鸢有些无所适从了,她下意识看向了崔令姿,却见崔令姿弯了弯眼睛看向她,这是着实为她感到高兴的。
南知鸢瞧着崔令姿面上的笑意,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才继续看向陛下。
她沉默了几息,才开口:“臣妇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那些贼人误会了,也并非臣妇所能预料到的。”
南知鸢顿了顿,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了崔令姿的身上:“陛下若是说想要奖赏臣妇,臣妇不缺银两,如今也几乎无所求。只是...”
她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只是,臣妇唯有一事所求。”
崔令姿心中一紧,她大概能感觉到,南知鸢如今的话里话外,好像都与她有关。
陛下将这些尽数收到了眼底,只是他并没有戳穿,而是开口:“谢夫人但说无妨。”
坐在面前的是整个大虞权利最高的男人,便是南知鸢先前有所准备,可即将开口之时,心中还是不由地一紧。
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陛下,臣妇与贵妃娘娘是旧识,如今见贵妃娘娘...”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崔令姿打断了:“阿鸢!”
崔令姿看向南知鸢的眼眸之中暗藏了些警示,可便是南知鸢不细究,却也能够知晓,崔令姿这是担心自己触怒了龙颜,才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是南知鸢只投给崔令姿一个安抚的眼神,便继续说道:“如今见贵妃娘娘,像是比以往都消瘦了。臣妇忧心贵妃,还请陛下...请陛下能允贵妃娘娘每旬出宫一次。”
每旬为三月,可入宫后的嫔妃,除去同陛下一道,几乎都只能困在这深宫之中,生死不论。
而南知鸢这话...便是崔令姿也曾幻想过的,却也从未同陛下说过。
南知鸢低眉顺眼,可方才的话,却瞬间将整个启祥宫之中的气氛都压到了最冰点。便是连谢清珏都抿着唇不自觉地看向陛下,更别说在一旁战战兢兢,唯恐殃及池鱼的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