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52)
“你,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下看向谢清珏:“清珏,是我没有教导好她,作为岳母,我替你道歉。”
“不必。”谢清珏终于说出了今日在场上的第一句话。
他视线缓缓地,落在了南知鸢的身上,可话却是同南夫人与南知鹊说的。
“如今南氏既然已经为我的夫人,那便是谢家的人了。还不劳南夫人多费心才是。”
南夫人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而老夫人看了谢清珏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南知鸢的身上,眸色之中尽是满意。
“好了,亲家母。”
老夫人开口,将这个闹剧先暂停一段落。
“既然今日鹊儿累着了,不若便先住下来,如何?”
她笑了笑:“正巧咱们夜里自家人吃一顿饭,没有旁人在,也来得自在。”
南知鸢知晓自己短短几句话,并不能立马给南知鹊定罪。
况且,当初在四房那荒废了的院子之中,她可是铆足了劲,半恐吓的叫南知鹊将她与南夫人的谋算都一一说出来了。
如今,南知鸢在大庭广众之下拆穿了她们虚伪至极的面孔。
至少,谢家人若是想要与她们来往,还是得掂量掂量,她们到底是如何的本色。
南知鸢唇角漾起一抹笑意,仿佛方才与她们大动干戈的,不是她本人似得。
“母亲说的对,娘与五妹今日便在这儿住下吧。”
回南府,她没有办法动这对母女二人,可若是在谢府之中,便是老夫人有心想护着她们,南知鸢也能够找到其中的漏洞,好好“磋磨”一下这对母女。
南知鸢这般想着,便是连笑意都带了几分的真挚。
而南知鹊看着南知鸢的脸色,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声音尖锐无比:“南知鸢,你分明是不安好心!”
这着实是有些失礼了,南夫人原本想拒绝的,可被南知鹊这般叫嚷,只觉得面上都无光了。
“你与你阿姐玩闹,也别闹在老夫人跟前才是。”
南夫人勉强一笑:“那今日,我与鹊儿这丫头,便沾沾棠姐儿的光,留谢府一晚了。”
南夫人有意无意地看向老夫人:“况且,我还想见见我那外孙呢。”
一提到景哥儿,南夫人的情绪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苦命的孩子啊...”
南知鸢盯着她看了许久,思忖了片刻,便道:“那现在可去瞧瞧?”
南夫人一噎,做戏都做不下去了。
南知鸢对上她的眼睛,无辜地眨了下。
而后,她开口:“景哥儿,莫要带着妹妹在后边看戏了。”
迎上了南夫人错愕的面容,南知鸢得体一笑。
“方才,景哥儿可都在后头看着呢。”
看着她母女二人如何欺负她,又是如何借着已逝长姐的幌子,另有所图的。
已经长到南知鸢腰间的景哥儿,牵着妹妹便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请安。
“外祖母,五姨安。”
第39章 景哥儿护母
大人的谋算,一旦牵扯到了孩童身上,便显得虚伪至极了。
作为谢清珏的儿子,景哥儿虽见得少这种场景,却并不代表他分不清亲疏,看不破虚伪的面孔。
景哥儿自小便失了娘亲,南知鸢嫁进府里的时间长,有时,便是谢清珏没有照看到的事情,都是南知鸢亲力亲为的。
当初南知鸢怀着棠姐儿的时候,陈嬷嬷还在景哥儿身边念叨过。
说什么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不会再对景哥儿好了。
景哥儿当初年幼,听信了她的话,自己躲在假山之后哭了一整宿。
还是当初怀有身孕的南知鸢,亲自将景哥儿找到,抱着稚嫩的景哥儿回了三房。
此次之后,景哥儿再也不会问这些事了,待南知鸢却愈发的敬重。
小孩儿不如大人们机关算尽,却是最纯真,朴实,知晓谁是对他好的。
景哥儿看着南知鸢,冷淡的面容瞬间入春一般,就连唇角的笑意也是实打实的。
“母亲。”
南知鸢迎着南夫人母女扭曲的表情,对着景哥儿招了招手。
景哥儿便立马带着棠姐儿站在了她的身边,等到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景哥儿才抿着唇略显局促。
“父亲。”
已经不用说了,明眼人一瞧,便能够知晓。
私下,景哥儿的关系,怕是与南知鸢这个继母还要好上许多的。
只是有人还是不信邪。
南知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的很。
“景哥儿,你便不想知晓,你奶娘如今被她打成什么样了吗?”
南知鸢缓缓转过身来,如今有孩子在这儿,她原本不想叫他们知晓这些事情的。
可是,罪魁祸首偏偏愚昧无知,偏要将这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