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清冷师尊后+番外(170)
如此,万物倒是愈发痛苦。
“戴行不会来救你。”法扶尘笑道。
“燕克冬也不会。”法扶尘又补充道。
“谁也不会,你是属于我的。”法扶尘迫不及待,将额前的斜长的乱发塞向脑后。
“自从相识,我无比清楚的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想要掌握这世间最纯洁的修力根源,可他们都没机会了。”
法扶尘见她用手臂遮住脸颊、似有冷泪落下,心中转而再生怜爱。
他反握住万物两只手腕、用力甩到一侧、而后按在她头顶处的空位置,随意引出两根藤条将其锁住。
“万物,你让我等的好苦,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戴行复苏归来,可他找不到这里,”
他喋喋不休、不停诉说着自己如何艰辛苦楚;万物被他控制的难受、脑海中飞快思虑着如何逃脱、然则任凭她如何努力,那些刺入血肉的汁液照旧刺激着她最不容易满足的感官。
她双目泛红、竟想伸手抱住眼前不住变化着情绪的男子。
她仍旧是分不清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遂、将要怒道再次质问、对方却以此为突破、巧妙将舌尖探入她双唇间。
“……”
空气彷佛倒退数十丈、连同周遭事物一同带走。
这吻很是霸道、她狠咬对方,不料,对方并未害怕。
她感受到他庞大的身躯猛地颤动一下,而后……
她脑中浮现出昔日同什么人在河边、看过的一池青莲;莲花多多娇而不妖,粉嫩白皙、散出醉人的香气。
可总有粗暴的,忍不住将出水芙蓉摘下握在手中狠狠揉捏,彷佛那东西很是低/贱;她不喜欢看莲花被撤掉根茎、花瓣、甚是被伤害到花蕾的样子。
当然,花从来不会言语、不能说出自己的诉求。
她从对方口中挣脱,双肩微颤好似落在青莲上的蜻蜓,在失去莲花作为归宿后变得无助。
“法……法扶尘……”
对方不肯罢休,从她脸上挪开后,便自顾自地撕咬着她的脖颈、湿热的液体时不时从下颌或者耳根后滑落、带着股巧妙地血腥味。
起伏的身躯像是小山丘陵,蓄意永恒的向前方蔓延,不打算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法扶尘……你能……让我抱抱你吗?”
稀疏的月光下,听到渴求味道的男子冷笑声比他的欲求不满的脸庞更先出现。
他蹭着嘴角血渍,既往冷笑,“你方才,可没这个意思,怎么?现在知道了?”
被自己侵蚀地一塌糊涂、像个没了巢/穴/的雏鸟,慌乱地在暴雨中发抖,他借助微弱荧光看清她的眼睛。
昔日洋溢着阳光的瞳孔此刻略显几分脆弱。
没了光,没了心中所想之人的照护。
她真的惨。
她会对自己有一丝半点的喜欢吗?
还是说……
她这是在装作臣服的欺骗自己?
长久示意难免会造就悲观。
喉咙上下攒动,法扶尘双手没入她的发丝,侧躺在她身边,绻缩的食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她的脸,“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渴望吗?”
“……”
沉重的呼吸声不曾打破平静。
眼中闪过丝失落的法扶尘有些难受,她没能瞬即给出想要的答复,怎么可以这样?
若是在这种时候迟疑、那下一秒,自己将她这只折翼鸟儿送向云端的时候,她心里记挂的还不是自己啊……
偌大的空虚和臆想充斥着法扶尘的头颅。
他脸上逐渐浮现厌恶姿态,抽身从她那儿离开;只是手指灵活转动着。
他眼睛中积蓄的不悦越发沉淀,现在,他想看看她被撩拨的急了,会如何对待自己。
手指灵活,携带着从虫兽哪里的来得最为原始的欲望修力,法扶尘不容她精神有一丝远离自己的状态。
他看着她眼神儿再次失去光辉。
他看着她身体若雨中浮萍;在雷击般的震慑中忍不住失声叫出。
血腥味愈发侵占着狭小的森林空间。
他不想忍耐,想再度施力;既然嘴巴这么硬、那还是自己心慈手软了?
“法……法扶尘、你可以不可以饶了我……”
气息微弱,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
法扶尘点燃一窜修力花火,照在万物有些发白的脸上;她嘴唇亦是没了血丝,双眸逐渐沉寂,倒是先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少了几分。
“那你想留在这里陪我吗?”
“你知道、我不会…”
法扶尘将十指挡在她唇前,“那就,再来几次?”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我让你觉得厌烦、你大可捏碎我的‘心源’、让我死掉就是了!”
“…”
眼睛飞速眨动几下,法扶尘有些惊愕,他眉头紧蹙挤在眉心处,“我从来不厌烦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你既然都能对燕克冬那么痴情、愿意跟他……都不想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