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合欢派兢兢业业(105)
南沙现在失去了法力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处躲避,慌乱中盯上了墙上悬挂着的武器。
那怪物一瘸一拐地向屋内走来,虽然动作很慢,但满口獠牙显示出绝非善类。
南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边,想取下砍刀,却发现以她凡人的力量根本扛不动那把长而厚重的大刀,只能转而取下一边的弓箭。
弓箭旁还悬挂着箭袋,南沙抽出一支,从容不迫地拉弓上弦——
手指一松,箭矢猛地飞出,怪物应声倒地。
哼,本姑娘也是略懂一些兵器的。
南沙
丢了弓,跑上去查看倒下的怪物。从他身上裹着的焦黑衣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忍着恶心在他身上摸索一番,还正在他腰间发现了一枚和石棺中一模一样的玉璧。
既然如此......想必这位就是甄王爷。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短暂扮演一下剧本中的角色,南沙还是很难接受自己男人的皮囊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算了,谁叫你坏事做尽呢。这个故事里就你最不是个东西。”南沙站起身,嫌弃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怪物,“你也真是想得出来,用人皮做箭袋。”
等等......做什么?箭袋?
南沙呆若木鸡,脖子僵硬着慢慢回头,目光投向了方才她碰过的箭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南沙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第54章 封印柱试炼-火(3)何论公平?……
【古有宰烹妻妾待客,今有罔顾性命收买人心,可论世事若皆为迫害女子?】
南沙强忍着不适翻看着箭袋,发现内里书写了这么一段文字,不禁唏嘘不已。
箭袋中还有一枚璎珞,编制的细致紧密,一看便是用了许多心思倾注了十分感情的。璎珞串了一枚十分小巧精致的黄铜圆盘,雕刻着繁密的花纹,轻轻一扣边缘竟能翻开,内里是一枚黄铜镜。
翻开的盖子内,竟刻了“永结同心”四个小字。
南沙愈发迷茫:我的剧本里......有这个故事吗?
黄铜镜中映出她的脸,下一刻便映照出盈盈光芒,随即将南沙吸进了镜中。
镜中世界正值黑夜,面前是一大片灯火通明的城市,看上去与人间夜景并无不同。
南沙独自置身于城门口,黑夜笼罩下,灯火通明的街道映红了她的面庞。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空空荡荡的街道两侧家家关门闭户,只有屋檐下的红色灯笼随着轻风摆动,偶尔发出呜呜的响声。
眼前十字街道交叉的地方忽然一抹身影一闪而过,南沙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顾不得思考便拔腿追了上去。
对方跑得很快,南沙拼命追也只能看到对方身着黑衣的背影;追出三条街,那人却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巷子的另一头对她遥遥微笑。
那面庞南沙再熟悉不过,如今再次出现在面前,却让她浑身一滞,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是她前世的丈夫。
男人平静如水的看着她,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条街对望了许久,他的眼神十分悲伤,嘴角却始终带着笑。
南沙十分缓慢地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像是走在她命定的道路上一般。
如今想想,前世的几十年,倒真如镜花水月一般。
随着两人之间越来越近,南沙眼前不断闪过与他曾经的点点滴滴,确实有过不甘,有过遗憾,但也有过很好的时候。
她始终不愿否认这一点,哪怕如今已经心有所属,却始终对这个男人怀有一丝善念。
眼看便要到男人的身前,南沙却被一道无形的幕墙拦住;她伸手去推,却感到触手冰凉,二人无声地被分隔开来,近在咫尺也无法触碰。
男人静静站着,脸上却宛如墙壁上剥落的碎屑般,一点点被拆得支离破碎。
他慢慢地碎成了地面上的一片片尘埃,一阵风吹过,便烟消云散。
曾经是南沙先离开。
那时她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家中仅有的一间草屋中,夫妻二人在世上苦苦挣扎半生也不过攒下了这一间栖身之所,虽然破旧却打扫得干净整洁。
男人那时坐在床边抱着她,已经被贫穷和疾病拖到麻木的脸上没有落泪,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手,问她:“这辈子跟了我,你后悔吗?”
南沙病的眼下乌青,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听到这句话倒是默默偏过了头,眼角一丝清泪落下:“不后悔。”
“那如果还有下辈子......”
南沙心中无限悲凉,轻轻说了句:“不要再有下辈子了。”
“好。”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到他,如今却在这样的机缘下,亲眼见证了他的离去,南沙不禁无限唏嘘。
眼眶酸涩,她揉了揉,却没有想象中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