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合欢派兢兢业业(138)
原来,这个世界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啊(南沙默默流泪)。
南沙径直走到空着的床铺前,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裹摊开,把自己最喜欢的衣物一件一件挂进那大的吓人的衣帽间里;相比起身后那面墙柜中琳琅满目的各式衣物,她的几件衣服简直可以称得上寒酸。
淮河站在衣帽间门口,每当南沙拿出一件,她都要尖酸刻薄上几句。
“呀,这是什么?麻袋吗?”淮河皱着秀气的鼻子,看着南沙手里棕色的长款连帽衣裙。
南沙手上动作顿了顿,
还是决定不搭理她,将这件从魔界带回来的、本来是用来防风沙后来发现意外好搭配的i人最爱服饰挂了进去。
平日穿得最多的还是白色的短款练功服,柔软舒适吸汗性好,南沙已经数不清这是换的第几套了;刚把衣服从包裹里取出,淮河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大声嚷嚷起来:“这款式还有人穿!?我奶都看不上了~”
那你奶还挺潮流。南沙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红白色的牡丹锦纱旗袍是南沙最拿得出手的一条裙子,南沙脑海中莫名浮现出穿着这条裙子去西洋出差,结识东方夫人与白十三娘,还有......
沉浸在回忆中的南沙被淮河无情打断:“俗气,设计的真丑。”
很明显,她只是在回击南沙那天在成衣店吐槽的那句话,但南沙的怒火也随之被点燃。将手中旗袍挂进柜中,南沙“啪”地一下重重关上了柜门,两步便站到了淮河面前。
“有意思吗?”
淮河直面着南沙严肃的双眼,对方比自己还高半头,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威胁感;但淮河左右一想,不过是三流门派出来的穷酸弟子罢了,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腰杆便又自然地硬了几分。
“有意思。你再敢瞪着本姑娘,我一定要你好看。”淮河说完这句话,腰肢一扭便回了寝室中属于自己的那一边。
南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吐槽了句“外强中干”,便只顾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熟悉了一下寝室环境,南沙经过半天的舟车劳顿,终于能在床铺上伸展伸展腰背;另一边的淮河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坏主意。
裹着柔软舒适的被褥,感受着衍天宗处处人性化的宿舍配备,南沙昏昏欲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面见周公时,骤然的一声“咚——哐当”将她惊醒,心跳瞬间飙升至一百八,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淮河若无其事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化妆品盒,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一样一样收起;看着南沙投来的愤怒目光,淮河一脸无辜:“不小心的哦,你不会要找人告状吧?”
南沙后槽牙紧紧咬合在一起,前后摩擦了两下,直到牙齿发酸,她冷冷地笑了:“你最好是。”
重新躺会枕头上,南沙方才的睡意全无,只剩浑身的酸痛;她拉伸了几下胳膊,体会着从魔界回来后一直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在仙道大会打出成绩。
不知从何开始,她对于修为的提升以及仙道大会有了更深一层的执念。
是为了证明自己,给门派争光添彩?
还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和琢光仙子抗衡的资本?
或者是......只是为了争一争曾经和甄安皓的赌约?
也许都是,又也许都不是。
现在,南沙要在这些理由中多加上一条:修道成仙,做了人上人,造福自己的子孙后代,家人亲眷。自己没有成仙成神的父亲叔伯,就只能用自己双手奋斗,只期有朝一日也能让自己亲近之人享受到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哎呀——”淮河大小姐又不知在搞什么幺蛾子,兀自在那里大呼小叫。
接连被打断思路的南沙翻坐起身,看这位大小姐又怎么了,却见她手里捧着自己的牡丹锦纱旗袍,一脸愧意压不住的幸灾乐祸:“我不小心把眼线液甩在你的衣服上了,你不会介意吧!”
那旗袍上绚丽的红牡丹,如今被漆黑如墨的污渍盖住了光彩,突兀的刺伤了南沙的眼睛。她迅速翻身下床,一把从淮河手里夺过衣服,下意识蹭了蹭上方大块的黑色,却只染了自己满手乌黑。
“不小心?你在梳妆室化妆,不小心把眼线液甩到了衣帽间的柜子里?”南沙怒极反笑,逼问起眼前一脸无所谓态度的淮河,“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们就去找衍天宗掌门说话;再不行,就去问问这次交换计划的组织者,有没有随意欺压交换生的规矩。”
淮河还是满不在乎地甩弄着手中那支被她掰掉了笔尖的眼线液笔,冷笑一声后抬眼望向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