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我自然知道你没有。”南沙很自然地打断了他的话。慢悠悠地拆开一双筷子，夹了一小块糕点送入口中后，南沙才继续说道：“想必选择以色侍人也是生计所迫？我只能表示尊重祝福不理解。”

“嗯嗯，我绝不会，你相信我！”赵汉卿的脸涨的有些红，着急解释着，仿

佛生怕衷心表的不够便会被当成吃喝嫖赌之辈。

“你是君子端方之人，我相信你。”南沙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着。

“好啦，不说这个了。聊点别的吧。嗯......或许你了解过海里的灵兽吗？”南沙忽然想到何不趁此机会打听打听那只鲸鱼灵兽；当初获得后鲸便在她身体中一直沉寂，她也曾试着用法力驱动它，却得不到一丝回应。甚至准确来说，大部分时候她都感受不到鲸是存在于自己灵脉之中的，若不是后来被甄安皓抢走，她都要忘记这档子事了。

“灵兽？”赵汉卿皱了皱眉头，那不是万兽谷该研究的事吗，她怎么会感兴趣？但是既然南沙问了，他也努力回想了一下曾经学过的家族基础通识课。

“好像是主要分浮游类、鱼类、软体类、爬行类......还有什么来着，你得具体说说是什么灵兽我才能回忆起来。”

“是一只琉璃蓝鲸。”

听闻此言，赵汉卿的脸色却骤然变化，神色一下严肃了几分：“你怎么会知道琉璃蓝鲸？”

南沙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疾言厉色给吓住了；赵汉卿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放缓语气解释起来。

初代海神乘水御波仙君强大无比，法力通天，一生也算得上顺遂；在他神仙生涯中遇到过最大的挑战，就是一只琉璃蓝鲸。

创世神打破混沌，劈开天地以生万物；而后将自己的身躯一同化入山川湖泊，为沐浴万民，恩泽六界而生。

但万物生而有灵，诞生了千万种思想，便会有人日益生长繁茂，到最后试图取代神灵，接管这一片世界。

而琉璃蓝鲸就是这样的存在。相比起其他被扼杀在苗头期的反抗者，海神的性子自由随和，胸怀广博，这给了琉璃蓝鲸充分的成长空间；直到它的修为逼近半神，琉璃蓝鲸化成了一位女子。

后人不知她是如何的美貌多才，但她孕育自海神身体，洞悉海神数万年来的所有心事与寂寞；她野心勃勃，她想要取代海神，称霸海洋，将睥睨天下的神收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海洋的波折持续了近千年，最后的结局是海神亲手处决了她，将琉璃蓝鲸的灵脉封印在了海底最深处；但经此一役，海神也深觉孤寂难当，最终选了族中最有天分的族人培养成神后接替了自己的位置。

南沙的心中纵有千万种疑惑，也无法跟赵汉卿这位海神家族的后人讲述自己曾在魔界拥有过的奇遇，只能拐弯抹角地问了一句：“那你说这么强大的灵兽，如果能收为己用......”

“以它身上的海神之力，若不是通天的修为和极品水灵根，绝无可能驯服；若是强行收纳，定会被反噬而死。”赵汉卿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却让南沙惊讶地跳了起来。

第89章 闯鬼界这天地还不是任他逍遥。……

海神之力？极品水灵根？......反噬而死？

这些词汇深深冲击着南沙的内心，她勉强笑了笑，稳定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又问道：“有那么夸张吗？我听万兽谷的朋友说，收纳灵宠也是需要极强的缘分的，如果缘分到了，自然就能与灵兽共通共鸣。”

“琉璃蓝鲸不同。如果世间真的还有琉璃蓝鲸，它所蕴含的上古邪神之力定会有翻天覆地的能量，与当今的普通灵兽不可同日而语。这些知识都是我从教材上看来的，应当不会出错。”赵汉卿回答的十分肯定，也再一次打消了南沙心中的幻想。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我先走了。”南沙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顿饭上，她匆匆向赵汉卿告别，便冲出了包厢；赵汉卿在身后徒留地挽留了几番，却不见她的脚步有丝毫迟缓。

她好像总是这样。从自己认识她那天起，两人的关系便都是由她一手主导。

半开的窗前，那支折枝山茶花插在素净的小花瓶中，绽放至荼蘼。

寂寞成片成片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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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你好，我是别的学院的，我想跟您打听一下，你们这儿有个叫甄安皓的弟子，您认识吗？”南沙趴在断情山的门禁栅栏上，向保安亭内的保安队长陈叔打听着。

陈叔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正眼都不原意瞧她一下；倒是旁边的保安粗声大气地接了话：“哪个弟子呦，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我啷个晓得你说的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