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合欢派兢兢业业(178)
直到被一双温柔的臂膀圈在怀里,南沙才回过神来;发现正是赵汉卿,她有些羞涩地笑着将他推开:“不是说了嘛,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
“冤枉啊大小姐~我哪敢对您不恭敬。小的这不是怕您冻着吗。”赵汉卿今日心情很好的样子,居然做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和她玩闹起来。
二人边玩笑边向比武场地走去,中途南沙喋喋不休讲着收到的那些有趣投稿,赵汉卿则是温柔而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出几句有趣的捧哏,不让她的任何一句话落地;而在南沙怀揣着一丝小小期待问出“今天我打扮的怎么样”时,赵汉卿更是一通夸张无比的彩虹屁,恨不能将她吹的盖过日月星辰,艳冠四时群芳。
跟他在一起总是这么令人安心,妥贴。
南沙那些潜藏的悲伤情绪,如同纸上的微皱般细腻的情绪波动,都被他一点一点耐心抚平,让她整个人像被包裹在柔软舒适的毯子里一样懒洋洋的舒适。
比武场上已经人满为患;相比起那些一看便知道修为不俗的参赛者们,更多的是场边加油观望的小迷妹小迷弟们。
赵汉卿带着南沙挤进被人群包裹得水泄不通的场地中,南沙这才发现是有专门划分好的观众席的;观众席围栏门口有学生会成员值守,只有被参赛选手特邀的亲友可以进去入座。
而被学生会主席亲自带来的南沙自然是受到了极高的待遇——观众席门口查人的小哥亲自将她带到了第一排最靠近场地中心的位置,这让没怎么享受过特权的南沙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该死的权力,即便是小小的便利,也总是这么迷人又让人惶恐。
南沙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一眼在观众席后面站着拥挤的几排弟子们,在对上几道或羡慕或带着些不友善意味的目光时,南沙急忙将头转回来不敢再看;而已经进场,倚在观众席栏杆旁的赵汉卿则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情绪,安抚道:“别紧张。”
南沙笑了:“这话应该是我安慰你吧。”
赵汉卿将双手小臂搭在栏杆上,动作随意却舒展,望过来的目光也是宠溺的:“我走啦,照顾好自己哦。”
南沙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快去忙自己的;眼看他转身向候场区走去,南沙这才观察起周围坐着的弟子们。
人群中有几张略显面熟的,更多的则是完全没见过的人们。而衍天宗弟子与青云宗弟子之间的分别也是显而易见:一身行头光鲜亮丽,神色中也略带几分高傲的毫无疑问是出身贵族的衍天宗;而那些虽衣着没有多华丽,神色却淡定从容,云淡风轻中夹杂着几分高智感的,自然是青云宗的天之骄子们。
“借过一下。”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怯怯的声音,南沙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明显腿上有些残疾的瘦弱女孩儿沿着阶梯状排布的观众席艰难地向下挪动着;因为要跨过前方弟子们的座位,少不得站起来给她让出位置,也引发了不少不满的声音。
她迈出有伤的左腿向下一步时,因为触地的疼痛险些一个趔趄摔倒;慌乱中她抓住了站在一旁的男生,那个男生本来就是不情不愿起身给她腾了通道,如今被她一抓更是恼火,一把便甩开了她的手,如同躲避瘟神般避之不及:“你干嘛呀!”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儿堪堪站稳身子,急忙向他一个劲地道歉。周围人却只是冷眼旁观着,连搀扶她一把的关怀也不愿意给。
南沙三两步便从后排两个女生中间蹿了上去,稳稳地扶住了人群中显得孤苦无依的女孩儿。
突如其来的帮助反倒让女孩儿有些无所适从,只能用充满感激的目光定定望着南沙;方才还趾高气昂的男生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二人环绕在一起的手臂,带着一丝南沙看不懂的笑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你要去哪儿?”南沙轻声问比自己矮了一头有余的女孩儿;离的近了才感觉到她身形有多么瘦弱,像一片薄薄的纸一般,仿佛一阵风便要将她带走。
女孩儿咬了咬下唇:“我只是想去围栏边站一会儿,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扶你过去。”南沙想也没想,便带着一瘸一拐的女孩儿自场边绕到了第一排的围栏边,“这里不会挡到后面人,你若是看够了想回去,再叫我帮忙就行。”
南沙做完好事便打算回自己的位置,却被女孩儿叫住:“我叫叶臻臻,你呢?”
“一个不必过问姓名的好心人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南沙就是特别想装波中二的;在她神神秘秘地说完这句后,叶臻臻忽地唇角一弯,露出个浅浅的笑,衬得她有些憔悴灰败的面容霎时间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