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合欢派兢兢业业(38)
临走前,南沙想起二人的赌约,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你可别对本姑娘动情,仙道大会我们仍旧分个高低。”
“那是自然。我不会留手的。南姑娘,告辞。”甄安皓颇有风度地行了礼,便准备返回无情宗。
转身时,想到她柔软的红唇却倔强地讲着不认输的话,仿佛是回味起那温热的触感,嘴角不自觉爬上一丝微笑。
眼看甄安皓不见了,母亲还和合欢派的女人们谈笑风生,白十三娘倒是带着小情绪闹了一阵子,但东方夫人向来慈爱之余也是优先顾着自己的感受,便要她顾全大局。
看白十三娘气地撅着小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赵静云幸灾乐祸道:“你娘不帮着你咯~”,给白十三娘闹得几乎背过气去。
吵吵嚷嚷,折腾的半天过去,东方夫人一行人走后,瑶琴山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骤然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南沙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在宿舍呆了会儿,将此次去西洋出差中的逐项花费凭证一一整理,什么车船费、吃饭的费用等分门别类粘贴好,又在合欢派的后勤科填好报销流程,投递出去后,她陷入了百无聊赖。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南沙默默盘算着。
自从毕业设计被甄安皓打断后,她这段日子忙忙碌碌,但似乎一直不顺利。
遇见琢光仙子、女儿国取经、美食道寻宝、西洋之行......每次都是抱着满满希望前去,不断遇险却始终没能提高自己的修为,还险些丢了命。这感觉实在是憋屈极了。
最可气的是!还稀里糊涂将自己最宝贵的合欢派秘法送给了自己的死对头!
越想越气,早知道不放他走了,就该把他丢给同门们吸光修为,让合欢派的女孩们把他榨干净!
心烦的南沙在屋里转了几圈,瞥见书桌角落还摆着两坛酒,这才想起这酒是原先女儿国的蝎子精贿赂隔壁王老师的,说是能提升修为。
罢了罢了,研究什么修仙之道。研究生研究死,哪有喝点小酒来得痛快。
揭开酒坛上的封口,陈年的美酒醇厚,一闻那浓烈的麦芽香气,便知是世间少有的佳品。
南沙深吸了一口,只觉如此便浑身经络舒畅,说不出的心旷神怡;轻抿一口,甘甜清幽,回味无穷。
一人独酌,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坛酒下肚,南沙胸口被东方夫人刺穿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浓烈的醉意麻木了身体的感知。
南沙摇摇晃晃地出了门,乘着青光便要再去人间游历一番。
路过宗门中用于探测修为的泉水,南沙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捧起一掬便扑在脸上。
温热的池水没有唤醒她,反而让南沙醉意更添几分。
“十......十什么来着,这破玩意儿。”南沙眯着眼想看清泉眼旁边竖着的牌子,白玉上浮现出一行字,她的眼前却影影绰绰。
尝试无果南沙也不再纠结,潇洒地转身便下了人间。
赵静云想着和白十三娘的激战中竟没有占到便宜,气鼓鼓地向修为泉走来,嘴里还念叨着:“姐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修行的,居然打不过一条小蛇妖!最近肯定是疏于练习了,卡在十一级很久了。”
踢了踢温泉边的小石子,赵静云刚要触碰泉水,突然看到显示牌上的字:“修道期十二级......”
摇摇头她也并不在意,只当是哪个同门方才用过,重新用泉水测了修为等级。
这一边,南沙飞至人间一处偏僻山村,看着环绕村子的青山连绵不绝层峦叠嶂,摇摇晃晃地支撑不住,便停在一颗老槐树下,靠坐一会儿后又躺在了柔软的落叶堆上。
温暖和煦的眼光透过层层叠在一起的树叶照在她脸上,南沙恍惚间觉得天地广阔,学业上的一点小事不过人生很小的一部分,何足挂齿。
片刻,她便餍足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破旧的茅草屋顶,屋子里昏昏沉沉不见天日。
南沙头疼的快要裂开,下意识想摸摸脑袋,却发觉手脚都被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平日挣脱一根绳索对她而言轻而易举,但这条绳索上暗紫光气流转,不是凡间惯用;身下的床板虽破旧,也被人施过法术,难以轻易打碎。
南沙左右环顾,这不过是一间样貌寻常的农家小屋。不知她醉后,是谁将她捡了来,又绑在床上。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进来,南沙呼喊几声也不见回应。酒劲未散,她喊得累了,竟又睡了过去。
“醒醒!醒醒!”剧烈的摇晃伴随着男人粗声大气的呼喊让南沙醒过来,一睁眼便是一张奇丑无比、三四十岁左右的庄户人面庞,她不禁皱了皱眉,想躲开男人搭在她胳膊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