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兼祧两房?她另攀高枝了(95)
萧明哲动作一滞,迈不动步子。
这两个小娃还真是不怕生,认识吗?就敢抱他膝盖!
若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飞了。
“遥儿,远儿,休得无礼。”方浅雪两颊红透。
“你是谁?为何抱我娘亲?”方清遥手指着萧明哲问。
“他是舅公,娘亲扭伤了脚。”
“舅公!”
“舅公!我也要抱!”两个小娃争先恐后叫起来,拼命往萧明哲身上爬。
“……”萧明哲沉了脸色,“我不是你们舅公!”
怎么把他叫得这么老?“小舅舅”就算了,“舅公”简直不能忍!
翠霜急忙拉住方清远和方清遥,一时不知该捂住他们的眼睛,还是该捂住他们的嘴巴。
“小少爷,小小姐,天色不早了,奴婢领你们回房去休息,别吵着大人了。”
等两个小娃被翠霜领走,方浅雪羞红了脸,对着萧明哲没好气道:“都怪你!说了我自己能走,被孩子们瞧见就怕解释不清……”
萧明哲一路无话,跟着领路的下人把她抱进屋,放在窗前软榻上。
等进了屋,萧明哲才说道:“你要解释什么?在这上京城中,我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无需向人解释。”
方浅雪知道这人不讲理,只好说道:“小舅舅你快走吧!”
“我帮了你,你怎么连茶也不请我喝一口?”萧明哲自来熟地往方凳上一坐,似乎不打算走。
碎琼闻言,赶紧去沏茶,片刻后端来:“王爷请用茶。”
方浅雪看着面前悠闲喝茶的男人,满脸写着“糟心”,语气却不敢太严厉:“我现在独居,家中没有男人,你跟我进来,难免要惹人说闲话的。”
“让他们说就是。”萧明哲道,“你怕什么?”
方浅雪一着急,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你是王爷,你当然不怕,可我怕!远儿和遥儿马上就要读启蒙了,那些闲话若是传出去,哪位先生敢收他们?”
大雍文士特别酸腐,门庭不洁者别说考科举了,就是学堂也进不去。
萧明哲转了转墨色的眸子:“读启蒙……我正好想问你,立户的事情解决了吗?”
一提起立户的事,方浅雪就烦心。
“没有,负责户籍的书吏说,远儿年纪太小,不同意用他的名义立户。”
第96章 你何必跟一支簪子过不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明哲轻轻掂着茶盖问。
“先拖着吧。我最近也在托人找关系,若是能通融就最好,若是不能……只能等远儿长大些。”方浅雪觉得奇怪,自己跟他好像也不是很熟,竟然不知不觉跟他说了这么多。
“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帮你。”萧明哲为这个主意已经琢磨许多天了,现在说出来,心情难免激动。
“不必了,我已经在托人打点关系了,也许哪天那书吏就会心软,同意我用远儿的名字立户。”方浅雪不想欠他人情。
“用不着这样麻烦。”萧明哲说道,“这世道险恶,你们孤儿寡母的难以立足,不如找个男人依靠。”
方浅雪先是愣住,接着摇头笑起来:“你说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
“这有什么好笑?”萧明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认真给你建议,而且还有句话要提点你,你与其找江叙那样的绣花枕头,还不如找我。”
“啊?”
“江叙一个质子,能给你什么依靠?”萧明哲从袖中取出那支木簪子,“咔嚓”一声折断了,“用这种便宜东西讨女人欢心,亏你还信。”
“你何必跟一支簪子过不去?”方浅雪看着生生折断的木簪子,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震惊于他说出的话,“谁说我要找江小侯爷?”
“难道不是?我查过了,你救过江叙几次,你儿女过生辰,江叙也去送礼,今日又在后山幽会,”萧明哲蹙眉,低头饮了一口茶,低声道,“但你们不合适。”
“你这也说得太离谱了!”方浅雪怕自己再不解释,明日她和江叙的闲话就会满天飞,“今日我和江小侯爷只不过是在后山偶然遇到,之前我帮过他一回,便说了几句话而已,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见她着急对自己解释,萧明哲心情好了一些:“你真的对江叙没意思?在我面前用不着说假话。”
他眼不瞎,江叙那种容貌身段,对女人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他又年轻,青涩得像一张白纸。
上京城肖想江叙的女人不少,上至宫里的娘娘,下至青楼姑娘,都把江叙当做梦中情郎,甚至还曾有女人偷偷爬墙,强闯江叙的房间,被报官捉了。
“没有。”
“那便好,”萧明哲颔首,片刻后又说道,“浅雪,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