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未婚夫他弟后(115)
窗外忽起风雪,裹挟着更夫梆子声。柳垂容抚过微隆的小腹,将匕首藏回袖中。这场戏,还要唱到猎鹰归巢那日。
夜色如墨,城外驿站。
沈敬之藏身一户农户家,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研究手中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云国暗桩的分布,这是他潜伏青州多日获取的重要情报。
“指挥使,”墨燃低声禀报,“安阳公主已经按照计划行事,夫人也为您操办了丧事。”
"夫人强忍悲痛,一切如常。"亲信犹豫片刻,"只是......属下发现,夫人似乎已经察觉那具尸体并非将军。"沈敬之苦笑:"她一向聪慧。"他收起地图,"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三日后,国典。
金銮殿上,萧寒舟端坐龙椅,群臣肃立。钱阁老站在殿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陛下,"他躬身道,"老臣有一事禀报。"萧寒舟微微颔首:"爱卿请讲。"钱阁老直起身,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请陛下赴死!"殿内一片哗然。侍卫们纷纷拔剑,却见钱阁老带来的随从也亮出兵器,与侍卫们厮杀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厉喝:"住手!"沈敬之带着一队精兵冲进殿内。他一身戎装,目光如炬:"钱阁老,你的阴谋已经败露!"钱阁老大惊:"你......你不是已经......""死了?"沈敬之冷笑,"就凭你那点伎俩,也想取我性命?"他挥手示意,士兵们立即将钱阁老团团围住。
钱阁老面目狰狞:"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各州暗桩已经发动,大安即将陷入战火!"沈敬之不为所动:"你的暗桩,早已被我一一拔除。"他取出一份名单,"这是你安插在各州的细作名单,现在,他们都已经伏法。"钱阁老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不可能......这不可能......"萧寒舟站起身,目光冰冷:"钱阁老,你还有什么话说?"钱阁老突然狂笑:"哈哈哈......就算你们抓了我又如何?云国大军已经集结边境,不日就将踏平大安!"沈敬之淡淡道:"是吗?那你看看这是谁?"殿外,一名身着云国服饰的男子被押了进来。钱阁老看清那人面容,顿时面如死灰:"太、太子殿下……"云国太子冷冷地看着他:"钱阁老,你勾结我朝叛党,意图挑起两国战争,罪该万死!"钱阁老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筹谋了四十多年,最后还是败了,其实他看见云国太子的那一刻,内心还有一丝期盼。
只是他一张口便将自己心中的最后一丝火苗给浇灭,他明白,自己也是那一颗弃棋,终日弃棋,没曾想到,自己也是那棋盘的一颗棋,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成为棋子的结局。
“哈哈哈哈哈,我竟然败了。”钱阁老脱下自己的乌纱帽,银白色的碎发随着风一起飘散。
萧寒舟挥手下令:"来人,将钱阁老押入天牢,择日问斩!"侍卫们上前,将面如死灰的钱阁老拖了下去。
“等一下!”沈敬之拦住了对方。
“怎么,你这小娃子可还是不舍得你爷爷我。”钱阁老鬓边的皱纹微微上扬,倒不像是落败的反贼,像是高傲打了声张的将军。
“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书房卷宗是你派人透着的对吗?”他曾不止一次翻剩下的卷宗,其他都很正常,只是一卷记录北关军要的不见了,况且自己父亲虽是文官但也是终年习武,为何只是一个风寒便就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他也曾怀疑过疫病,但是北关回溯二十年间就没有发生什么疫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谋杀。
“是又不是,你猜,既然如此,老夫就再为小友答疑解惑一次,你哥哥的腿进来可还好。”
“是你,对吗?”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了,沈敬之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钱阁老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上面的萧寒舟,高喊道:“陛下的身体今日可还好,那锥心之痛可还能忍。”
“来人,将钱阁老给朕带下去,割了舌头。”萧寒舟死死攥紧了龙椅上的麒麟扶手,这才克制住。
沈敬之转身看向萧寒舟,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萧寒舟亲自扶起他:"爱卿平身。此次多亏有你,才避免了一场浩劫。"沈敬之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群臣:"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讲。""钱阁老虽已伏法,但朝中仍有其党羽。"沈敬之取出一份名单,"这是臣查获的名单,请陛下过目。"萧寒舟接过名单,目光渐冷:"好,很好。传朕旨意,即刻缉拿名单上所有人,严惩不贷!"殿内一片肃杀之气。群臣噤若寒蝉,生怕自己的名字也在那份名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