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未婚夫他弟后(74)
萧令舟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蔡升,长了长嘴道:“到底是,是娘亲舅大。”
显然是没有将蔡升的解释当真,而是摆了摆手让人将蔡升给拖下去。
萧令舟从冯良中抽过一支箭,张弓拉箭,“嗖”的一下,箭飞了出去,正正好好射中蔡升的命门,上一秒还在侧着脑袋求饶的人,下一秒就如同躺在地上的刺客一般,成了尸体。
在场参加秋狩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自己新主子的脾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萧令舟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禁军众人,淡淡道:“前禁军统领监管不严,严重失职,今后就有宋韶为新任禁军统领,现在给我仔细搜查寻找沈指挥使的踪迹,必须找到活人。”
宋韶带着禁军沿着马蹄印一路仔细搜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垂容虽坐在宴席上,但是余光却是一直飘向猎场的方向。
安阳公主看出来柳垂容的心思,虽然不喜她这个人,却也明白眼下她的担忧,宽慰道:“嫂嫂莫要太过担忧,堂哥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柳垂容有些诧异安阳公主会来安慰自己,还是打起了精神强颜欢笑:“多谢公主宽慰。”
安阳看着柳垂容有些单薄的身影与儿时父皇出征,母后坐在软榻上整日盼望着父王能安全平安归来的身影重合,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怜惜。
本来自从那日柳垂容进了宫中见了母后一面,她老人家就没少在她耳边念叨自己这个堂嫂品行是如此如此的好,一个人竟然将卫国公府给护住了,要是自己有人家一点儿好她就烧香拜佛了。
天天如此唠叨,耳朵里都要生了茧子出来。
所以她今日就是故意想让自己这个堂嫂出丑,省得母后老是念叨自己,没承想会遇到这种事。
而此时,宋韶等人在一处山坳中发现了两匹马的尸体,一旁的禁军认识出这是刚刚跟随着沈敬之离开兄弟的马,但搜寻了一番却不见沈敬之与他们二人的身影。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宋韶焦急地命令着。
另一边,沈敬之带着两名禁军在林中与刺客周旋,他的右肩处已被暗箭刺穿,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流下,滴在他手中剑上,然后在滑落滴进了地上的青苔。
“沈指挥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想办法,从两边包抄。”右边的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禁军说道。
沈敬之喘着粗气:“敌在暗,我们在明,到现在也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不可冒险行事,暴露自己。”
就在他们快要力竭之时,沈敬之发现了一处被绿色藤蔓缠绕着的巨型岩石的背面处有一个狭小的洞口。
“先进去躲躲。”沈敬之扶着受伤的肩膀,有些虚弱的洞口,三人躲进山洞,暂时避开了刺客的追杀。
沈敬之靠在洞壁上,伤口的疼痛让鬓角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指挥使,您的伤,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一个看起来刚过弱冠之年的禁军,小心翼翼替沈敬之包扎伤口,语气里满是歉意。
毕竟指挥使是为了护着他才被射伤的,他贱命一条没什么的,可是沈指挥使身份尊贵,竟然为他一个兵卒受了伤,这要是被圣上知道了,自己定要被追责的。
明明刚刚那一箭射偏了往自己这个方向飞来,没想到指挥使竟然用肩膀替自己挡下了这一箭。
“无碍了,刚刚那一箭,要不是我用肩膀挡着一下,可就直奔你这家伙命门了,你倒也不必如此害怕,当时候圣上问责下来,就说我没挡住进攻受了伤,不会有人怪罪你的。”沈敬之有些虚弱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而在猎场,萧令舟的脸色愈发阴沉。
“怎么还没找到?一群废物!”
冯良在一旁低着头,微微弯着个腰,小声道:“圣上息怒,兴许指挥使只是一时间迷了路,毕竟林中弯路极多,走岔了是常有的事。”
“再给你们半个时辰,若还找不到,提头来见!”
此时柳垂容再也按捺不住了,沈敬之失踪的消息还是没瞒得住传入了她的耳中,她决定只身前往猎场寻人。
“公主殿下,臣妇还是放心不下,想去猎场寻人。”
闻言,安阳公主是极力反对的,“堂嫂你一个人要是真的进入猎场发生什么意外,让堂哥出来可怎么办,就再等等吧!”
底下坐着的姜蕴玉也听到了沈敬之失踪的消息,见状,从凳子上站起来,向安阳公主举手行礼道:“公主要不让我陪夫人去一趟吧!这么干等着,只怕夫人心中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