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未婚夫他弟后(96)
见自己挣脱不开柳垂容的手,李氏脸色涨得通红,怒声道:“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你要做什么?”
柳垂容缓缓地松开手,“母亲与李昭华筹谋想让她嫁入国公府之时,可曾想过我这个女儿,女儿在青州受她们刁难折辱之时,母亲你想过吗?”
柳垂容一字一句讲述着,李氏却一脸紧张的神色,开口道:“你胡说什么,不要忘记你可是我肚中怀胎十月诞下来的,我怎么会算计你。
哪知,柳垂容冷笑了一声:“母亲,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以为和圆悟大师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女儿一直蒙在鼓里吗?李昭华在青州这么对我,你倒是真的不知,还是偷偷默许,这一切遮羞布女儿还要盖多久。”
李氏眼神闪躲,语气却依旧强硬:“你还真是失心疯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你怎么能如此想我,当年你性子那么烈,我做这一切不过磨炼你的性子罢了,要没有我,你当真觉得今日国公府会有你的位置。”
柳垂容凄然道:“为我好?母亲,你的好,我承受不起。这次李昭华失踪,我自会尽力寻找,日后您还是少来国公府为好。”
、说完,柳垂容不再看李氏,转身对绿珠说道:“绿珠,将夫人送出去。”
李氏却不领情地甩开绿珠的手,高昂着头,开口道:“我自己会走,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国公府的这碗水,我们怕是无福消受。”
听到此话,柳垂容也不再奢求那一点点从未拥有过的母女之情,望着李氏准备离开的声音,开口“母亲也不要再妄想将李府的人塞到国公府来,有些证据我还未曾交于婆母,一来是为了自己,二来也是为了母亲的脸面,要是母亲不安分,那也就怪不得女儿了。”
李氏站在门槛外,将柳垂容这些话听见了,也明白柳垂容不是会随意诓骗她人的性子,想起圆悟大师,也顾不得什么侄女儿,急匆匆地离开奔着寺庙去。
柳垂容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苦涩,将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或许是动作幅度太大,呛住了,咳出了声。
一听这个动静,绿珠哪里还心思管离开的李氏,取出袖中的手绢,轻柔地替柳吹容擦拭嘴角。
那不是没有想过如今这般局面,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为了李昭华,以前是自己糊涂太久了,如今到时清醒了,打定了主意这件事以后与李氏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这儿,柳垂容让绿珠将元宝喊来。
她手撑着头,只觉得有些隐隐作痛,但是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静悄悄地,莫要让旁人瞧见了。”
第47章
绿珠应下,很快便将元宝带来。
元宝一进屋子,便恭敬地行礼。
“夫人,您找小?”元宝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垂容微微点头,示意他走近些,然后低声说道:“最近这些日子可怜你了,二郎可有写家书回来。”
元宝低眉垂眼地上前,明白柳垂容唤他来是问关于二郎的消息,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摇了摇头道:“未曾,这些日子小的是日日瞧这书房那边的信鸽,并没有回来,想必是二郎忙于公务,夫人还需放宽心。”
沈敬之离府的消息只有少些人知道,所以柳垂容早早就放出了话,说元宝向自己请了探亲假,早早便启程了,碍于二郎染病,怕传给其他人,所以养在后厅的偏间屋子里,每次送药也都是隔着个屏风,放在外面。
元宝不是家生子,是后面被卖进国公府的,家中还有个妹妹,前些日子来了信,说是已经有了身孕,得知自己要做舅舅的元宝,可没少在院子里吹嘘,所以这个时间回去,到时说得过去,自然也没有人怀疑。
所以到如今,倒还没露馅。
“但愿吧!”柳垂容回应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递了个眼神给绿珠。
绿珠转过身去,走到后面的屋子内,从木箱里取出了一个银锭,回到前厅交给了自家姑娘。
柳垂容接过来,见元宝还低着头,这才不紧不慢道:“这块银锭,算我赏你的。”说着,柳垂容便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元宝。
“夫人,这是?”元宝有些惊讶地瞧着自己手中那枚银锭,这可是自己好些日子的月钱,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吧,你妹妹都快要生了,还不能回去,这也算是我们一点心意,待二郎回来,我给你放个长假,到时候给你妹妹还有孩子买点好的。”
元宝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懂,立刻跪下来给柳垂容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