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情夫太难哄(97)
谢令仪:“......”
她轻喝一声,叫住车夫,调转车头。
“小姐,来都来了......”
她后面还有半句没说完,她试探半天,现今哪里还不明白,自家小姐变脸的缘由,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小姐,咱们真不去?”
谢令仪:“......去成衣店,先换件衣裳。”
虽然她心中并不愿承认,换衣大概率没用。
约莫半盏茶功夫后,谢令仪进了浮光院。与往常不同,庭院里静的可怕,落针可闻,连带着她都紧张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她望着紧闭的门扉,随手捞了个花奴,低声问。
花奴不语,只一味摇头,讳莫如深。
谢令仪心里疑窦丛生,正犹豫要不要离开,脚下刚迈出一步,就听“嘭”的一声巨响,隔扇门从里面被大力推开。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便见闻应祈从门内大步走出。
他眉眼间一片冷然,步履匆匆,脚下甚至踢翻了几盘道旁用来装饰的松果菊。
“闻——”
话音未落,闻应祈便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屋里带。
院子里其他人皆正义凛然,闭上眼装瞎子。最坏是璞玉,更是一脸看戏模样,已自动从怀里掏出瓜子来嗑了。
“闻应祈!你放开我!”谢令仪踉跄着被他拽进门,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紧接着,“嘭”的一声,门再次被大力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我手疼!”谢令仪咬牙,忍着腕上的刺痛,试图从他手中挣脱,却始终无法撼动半分。
闻应祈低头看她,眼中冷意渐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疼点好,能长点记性。”
“你!”
谢令仪自与他相熟之后,从未见过他这样阴沉骇人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眼珠一转,忽而声音软了下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阿祈,我手腕真的好疼,你看。”她低声唤他,语调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水润的眼眸里蓄着一层浅浅的泪光。
“都红了,放开我好不好?”
她此刻的模样既娇弱又可怜,偏偏一颦一笑都透着几分故意的撩人。
闻应祈目光在她微红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逐渐变暗。
“不好。”他声音低哑,透着隐忍。
见谢令仪还想张嘴,他忽然一把将她的掌心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这里很想你。”闻应祈的额头缓缓下移,一点点蹭到她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谢令仪霎时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酒气,隔着轻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而自己的心跳声也逐渐失控,与他同频。
第38章
亲亲亲亲是我不知廉耻,引诱贵人……
“你喝醉了。”她强作镇定,抬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浑身软绵绵。
“没有。”闻应祈低声回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颈侧。他缓缓直起身,低头凝视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浓烈。
谢令仪被他的目光逼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别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红曲酒,又像枝头成片,火红似血的枫叶。
“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奴?奴整日就在藤椅前等着。”
“你怕涎馋,奴就把它的指甲全剪了。你要是不喜欢,奴也可以把它送走。”
“圣上赏了许多金银,我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等了你很多天,从清晨到日落。可我出不去,哄骗撒泼咒骂都出不去,花奴们也一问三不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希望你来了,可以夸我听话,祭火舞跳得很好。”
“而不是毫不在意,转身就走。”
闻应祈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已是颠三倒四。可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心头发烫。
可这些话,谢令仪一个字都回应不上来。她心里很恐慌,仿佛有什么怪物要挣扎着出来。
所以她只能咬着唇,低头不断喃喃重复,“你喝醉了,喝醉了……”
“好,我喝醉了。”闻应祈闻言,苦涩一笑,眼底彻底染上疯狂,他缓缓靠近她,耳畔呢喃,如情人私语,“那喝醉的人,偶尔做点错事,应当会被原谅的吧。”
“什么——”
谢令仪抬眼,脸上惊讶还来不及收起,闻应祈就重重咬上她的唇,恶劣地撕扯她的皮肉。
那一瞬间,她瞪大了双眼,脑海一片空白,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他的唇滚烫,带着微微的酒气,将她所有的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谢令仪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像是铁箍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反而是那强劲的心跳声,一下下撞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