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番外(100)
上一次她安排了两个府外的婆子将祝妙清推入了水,没过几天谢寒照便找到了那两个婆子。
还将人送到了她的院中。
她被折腾的不行,差点被两个粗使婆子骑到她头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打发走。
这口气她必须得出。
绝不能让他们过得顺心。
她将丫鬟叫到身边,低声说:“你去打听打听临安郡主最近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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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谢寒照从乐坊中与六皇子议事结束后,碰巧要经过祝妙清住的宅院。
他想了想,还是让若风去敲了门。
他来的时候,祝妙清正在偏房里沐浴。
明月守在门口,绝不让谢寒照进去。
梅香则是将谢寒照先带进了前厅。
“她最近都在做什么?”谢寒照开口问道。
“少夫人每日都在院中待着,极少出门,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偶尔做做女红,每日都平平淡淡的。”
他抓住梅香话里的细节:“做女红?”
“是。”
谢寒照眉尾一挑:“你也收到她做的荷包了?”
梅香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少夫人兴许是怕给您添麻烦,所以没……”
她不敢说下去了。
只觉得谢寒照周身慢慢渡出了一缕凉意。
好在,祝妙清很快就沐浴完过来了。
她穿的厚实,进来便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梅香赶紧退了下去,随便关上了门。
祝妙清没说话,直接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意思是让他有话就说。
谢寒照眼含愠色:“听梅香说你最近整日在院中做女红?”
“嗯,上京城到处都是熟人,我不想出去。”
她回答的倒是坦荡。
谢寒照走到她面前,垂头看着她。
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我的呢?”
祝妙清不解:“你的什么?”
“你说什么?”
她摇头:“我不知道。”
谢寒照目光森然:“你院子里的人人都有,就连若风和若影都有,你就没想着也让人给我送个?”
原来是要荷包。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当时绣的比较多,就随手分下去了,之后我绣了再给你。”
他胸口憋闷:“你绣那么多做什么?打算偷偷和哪个男人暗度陈仓?”
祝妙清默默怼回来:“自然是比不上你,这一身的脂粉味道,还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又和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谢寒照微怔。
他身上哪里来的脂粉味?
想了想才发觉,他刚刚去了乐坊与六皇子议事。
那乐坊一进去便满堂飘着香气,他沾上了味道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解释:“我刚刚去了乐坊与人议事,应当是在乐坊里沾上的味道。”
他这话,祝妙清定然是不信的。
去了乐坊只是议事?
不过她才懒得去管他的事情。
她听完后,一阵沉默。
谢寒照盯着她:“你不相信?”
“信与不信,与我有何干系?”
他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低头凑到她眼前,“你是不是吃醋了?”
因为上次她对裴书慧的事情一丝反应也没有,谢寒照如今很在意她的态度。
祝妙清看着面前他那张忽然凑近的脸,眉心轻蹙,“你想多了。”
谢寒照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一些。
他没再与她争论荷包的事情,“你不是在府里待得闷?年关将至,不少人都出城去佛光寺上香祈愿,明日我带你去转一转。”
“我们怎么一起去?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不过是早晚得事情。而且这是出城,你怕什么?”
她本想拒绝的,可看他那模样,哪里有一点容她拒绝的模样。
她只好点头:“知道了。”
谢寒照微微点头,他朝着房门走去。
祝妙清也起了身,跟在他身后准备回卧房休息。
他伸手要去开门时,她便停了脚步在他身后等着。
结果他却忽然回了头。
祝妙清一个没注意,他便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准备,张嘴想要让他放开自己。
他刚好趁这个机会闯入了她的唇齿。
她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吻细密而绵长,像是故意将她的反抗一丝一丝的瓦解,直到她再拿不出力气反抗。
谢寒照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祝妙清唇瓣红肿,被吻的昏昏沉沉的。
她轻喘着质问:“当初回京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谢寒照得了满足,直接忽视了她的怒气。
他笑的餍足,黑眸闪过无赖:“你说的不是在床榻上?我何时在床榻上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