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番外(23)
钟阳伯冷笑:“是吗?少夫人当真不知道?”
他看她的眼神却不清明,满是赤裸裸的打量,恨不得能将她整个人看透。
谢娴静察觉出他心思不纯,赶紧将祝妙清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二哥哥与我大嫂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你又不姓谢,管的倒是挺多。”
钟阳伯啧啧两声,一脸戏谑:“你怎么不问问他们二人在花园深处干了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祝妙清的身上。
祝妙清攥在一起的手下意识的扣紧了,仿佛要将掌心的肉挖出,才能缓解心中的恐慌。
谢娴静回头看她,“大嫂,怎么回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与小叔进了花园后便分开了,钟公子莫要在这里无端挑起是非。”祝妙清将背又打直了些。
这时候绝不能露出破绽,更不能露出惊恐。
钟阳伯根本没看见她的脸,如今他说的话也不过是猜想。
只要没亲眼瞧见谢寒照怀里的是她,她就能嘴硬到底。
哪怕是上了公堂,她也得咬死不是她。
钟阳伯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站着看热闹的李羡栩忽然开了口:“阳伯,你既如此说,那便是在花园里见到祝夫人与寒照了?”
钟阳伯点头称是。
祝妙清又是一怔。
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皇子,不会是要帮钟阳伯吧……
她刚冒出这个想法,李羡栩便忽然问:“大概是什么时辰见到的?”
他回答的很快:“约莫是巳时三刻。”
“那你应当是看错了,巳时二刻我就已经与祝夫人在花园里遇到了,我还帮着她找了一会儿谢家的妹妹。”
祝妙清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谎帮她。
钟阳伯还想再说些什么,李羡栩身旁跟着的小太监率先开口:“六皇子说的话公子莫非还不相信?想必公子是看错了。奴才也一直跟着殿下与祝夫人呢,不曾见到您说的场面。”
钟阳伯看了看祝妙清,又看了看李羡栩。
一时竟反驳不出话来了。
李羡栩没有理由帮祝妙清一个寡妇圆谎,况且今日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谢娴静一开始听完他的话,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又见李羡栩解释清了,她心里那点疑打消干净了。
她表情里全是对钟阳伯的鄙夷:“六皇子的话你也敢质疑?”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应当是我看错了。”
今日的好事又没办成,他还在六皇子面前丢了脸,钟阳伯离开时不动声色的狠狠瞪了一眼谢瑜敏。
谢瑜敏接着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祝妙清松了口气,李羡栩刚刚帮她说谎,在场之人中只有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她没有多提花园中的事情,脸上绽放一个宛如春花盛放一般的温软笑容,笑意泛至眉梢处。
她只是单纯的道谢:“多谢殿下帮臣妇解释清楚。”
李羡栩被她笑容晃了下眼睛,也勾起了唇角:“举手之劳。”
谢寒照站在远处,将祝妙清的笑容收在眼底。
她那种笑脸,对他都没展露过几次。
如今倒是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的如此明媚。
第17章 监视她
“二哥哥回来了。”
祝妙清对李羡栩感谢的话刚说出口,耳中就传来了谢娴静的声音。
她偏头看过去,就瞧见谢寒照绷着脸走了过来。
毕竟有皇子在这里,他还是先拱手拜见了李羡栩:“参见殿下。”
李羡栩走过去,亲自扶了下他的胳膊,“不必多礼。一别多年,如今你站在我面前,倒有些不敢认了。”
谢寒照只是轻扯出个不咸不淡的笑,没说话。
祝妙清见他们似乎是要说话,便与谢娴静她们姐妹俩一起走远了。
等退到远处后,谢娴静才说:“六皇子在昭国做了八年的质子,前段时日咱们连破了昭国三座城池,六皇子这才得以归京。如今我瞧这个架势,六皇子是想拉拢二哥哥。”
谢瑜敏蹙眉:“朝中谁人不知,二哥哥不是太子——”
“你别乱说话!”
她话还没说完,谢娴静急急忙忙的捂上了她的嘴巴,“祸从口出。这又是在皇宫,三姐姐不要乱说话。”
谢瑜敏悻悻的闭上了嘴。
祝妙清听完谢娴静的话才明白。
怪不得六皇子会突然帮她说话,原来是有意拉拢谢寒照。
那,她与谢寒照的事情,莫非这位六皇子也看出端倪了?
她越想越烦。
现在侯府于她而言,像个“危机四伏”的牢笼。
一个两个的都在打她的坏主意。
她与谢寒照的关系也随时都会暴露。
上京城这个地方,她真的不能久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