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番外(30)
林氏嘴里的话,三句里面两句都是假的。
“姨娘多虑了,事情母亲与小叔都已经处理好了,况且都过去半月了,我也没什么可生气的了。只是今日身子实在不爽,姨娘若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好好好,”林氏生怕惹她不高兴,连连应下,“你好生休息,明日我亲自给你熬锅鸡汤补补身子。”
她被禁足这半月,祝妙清倒是没有拿谢春晓与盛绥在花园中见面的事情乱说,今日她也没拿这事威胁她。
林氏稍稍安心了些,接下来便是等着世子妃生产的日子了。
等她走后,祝妙清将梅香叫了进来,“这些日子能不能让若风或者若影多盯着林姨娘那边的动静。”
“少夫人不如等小侯爷来了亲自跟他说,这事奴婢……没有权利决定。”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她眼帘垂下,将梅香打发了出去。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思索最近的事情,连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她转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退了烧。
大夫人免了她的请安,她起床后便坐在了梳妆台前,梅香为她梳着发髻。
“少夫人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嗯,好多了。”祝妙清答道,镜中的她还是没什么气色。
梅香眉开眼笑:“昨日小侯爷照看了您一晚上,上朝的时辰快到了他才离开。”
第22章 那不是你大嫂吗?
他昨日来了?
看来是她睡的太沉了,竟然一丝都没察觉得到。
况且她生病就是他害的,这有什么好夸赞他的?
倒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起来了。
祝妙清在心里狠狠将他痛骂了一通,再回过神来看镜中的自己时,才发现梅香在她发髻上簪上了一支淡粉色的梅花簪子。
她歪了歪脑袋,让簪子完全的展现在镜中。
她仔细看了看那发簪,这还是先前老夫人给的,拿回来后便一直静静地躺在首饰匣子里。
今天是她第一次戴上。
祝妙清明白梅香的心思,是想让她打扮给谢寒照看。
她没将簪子摘下来,戴着就戴着吧。
明月端着药进了屋,“少夫人,表姑娘来了。”
祝妙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陆雅刚好进了屋,她身上还系着件披风,看样子是刚从灵岩山回来。
她瞧见她的身影便关切道:“妙清姐,你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辛苦你一个人陪着祖母了。”祝妙清邀她坐了下来,顺便一口将澄苦的药汤送入了口中。
“陪着老夫人哪有什么辛不辛苦的,这是我的福气。”陆雅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颗油纸包裹的饴糖给她,“姐姐,吃颗糖吧。”
祝妙清摆了摆手:“我不爱吃甜的。”
这药汤虽然苦,却能让她脑袋清醒些。
她只好将糖又收了起来:“一会儿我准备去裁缝铺子将咱们前些时日做的衣裙取来,姐姐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我一道给你带回来。”
“我今日好多了,同你一块去吧,下个月天气就转凉了,我提前给我父亲做几件入冬的衣裳。”
怕再受风,祝妙清身上也系了件披风,与陆雅一同上了马车。
等到了裁缝铺子,她扯了几匹不同样式的布料,准备给她父亲做的同时,到时也一道给谢寒照做身。
送去锦官城的这几件衣服到时有大用处。
给谢寒照也送一件的话,应该能打消他的疑虑。
两人从裁缝铺子出来后,又去了趟茶楼,准备喝壶茶再回去。
茶楼的二楼雅座,刚好能瞧见一楼来来往往的客人。
谢寒照与陈墨坐在一起喝着茶。
陈墨优哉游哉的开口道:“我瞧着局势又要变了,六皇子回京后先是将锦官城修堤坝的事情揽了下来,如今又去户部历练。说是历练,我瞧着皇上是有意补偿他。”
“近日刑部有卷旧卷宗被翻了出来。是几年前太子太傅在家中被人灭口的案子。这案子一直没抓到凶手,大理寺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出来,卷宗移交到刑部后,便悄无声息的被人压了下去。”
谢寒照没继续说,手中捻着茶杯,表情颇有些看戏的意味。
“真是好巧啊。”陈墨假模假样的惊呼了声。
这案子早不翻出来晚不翻出来,偏偏六皇子一回京就被翻了出来。
真是巧合?
陈墨眼眸往楼下一瞥,恰巧瞧见了楼下坐着的祝妙清。
他指了指:“那不是你大嫂吗?”
谢寒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看到了祝妙清与陆雅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后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忽然说:“钟阳伯最近在做些什么?”